第2章 業前培訓------------------------------------------◆◆◆少女學習中◆◆◆幻想鄉，米斯蒂婭起了個大早。她剛走出家門，在清晨的薄霧中，便看到了被當作式神使喚的九尾狐——八雲藍。 “藍小姐，早上好！”米斯蒂婭馬上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連忙打招呼，“是妖怪賢者大人有什麼新的吩咐嗎？”，拿出一張支票，聲音平和無波：“奉紫大人之命，前來支付昨夜宴會的費用。有勞你了，米斯蒂婭小姐。”，目光掃過上麵的數字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數額，已經遠遠超過夜雀食堂平日裡三個月的營業額了。“藍、藍小姐，這……這太多了！昨晚的酒菜錢，根本花不了這麼多啊。”她慌忙擺手，感覺支票有些燙手。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這是紫大人的意思，請不必推辭。您隨時可以憑此支票，讓橙為您兌現。”八雲藍說完便轉身離開。在離開前，八雲藍似是不經意地提醒道，“米斯蒂婭小姐，若已下定決心，便請儘快前往人間之裡吧，莫要讓等待的人耽擱太久。”“啊，對了，鈴奈庵！”米斯蒂婭恍然大悟，“差點就忘了，謝謝藍小姐提醒！”米斯蒂婭朝著八雲藍離去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隨後扇動自己的夜雀翅膀，全力向人類村落的方向飛去。，米斯蒂婭便抵達了人間之裡那家熟悉的借書屋——鈴奈庵。一走進鈴奈庵，米斯蒂婭就看見身穿黃紅白防撞桶配色的借書屋看板娘，識文解意的鈴奈庵女孩——本居小鈴，正在和一個戴著圓框眼鏡，身後拖著碩大狸貓尾巴的妖怪聊天。米斯蒂婭一下就認了出來，這位不屑於隱藏自己尾巴和耳朵的妖怪，正是幻想鄉中變化自如的妖怪狸——二岩猯藏。 “猯藏首領好，小玲姑娘好！”米斯蒂婭穩了穩呼吸，上前禮貌地打招呼。“哦呀，是米斯琪啊。”二岩猯藏把玩著手中的長柄菸鬥，用一種略帶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米斯蒂婭，“怎麼，終於下定決心，要接下八雲紫的差事了？”，像是彙報般說道：“是的！妖怪賢者大人讓我來您這裡，說是要接受必要的……培訓。”“好，有勇氣！”二岩猯藏哈哈一笑，拍手說道，“那你知道你要去哪裡嗎？”，訥訥地回答道：“那個……賢者們說，正是因為我什麼都不清楚，才更需要來向您請教……”：“好啦，猯藏閣下，少賣點關子吧，我還想多吃點老闆娘做的紅豆大福呢。”
“好好好，不逗你這小夜雀了。”二岩猯藏笑著坐直了身子，神色稍稍正經了些，“簡單來說，你要去的另一個世界，叫做新艾利都。你的任務嘛，明麵上是去開你的‘夜雀食堂’，暗地裡，則是要幫賢者們收集一種名為‘以太’的物質以及相關技術的情報。最重要的是，務必低調，儘量不要暴露幻想鄉的存在。”
“以太？”米斯蒂婭歪著頭，對這個陌生的詞彙感到困惑，“是很厲害的東西嗎？像魔法那樣？”
二岩猯藏吐出一個菸圈，搖了搖頭：“這並非單純厲害與否的問題。那邊的人類將‘以太’當作一種能源來使用，類似於外界人類使用的石油，或者地靈殿裡那隻地獄鴉搗鼓的核聚變。關鍵在於，這種東西並不安分，極易失控，引發名為‘空洞’的災害。”
“空洞？”
“嗯。跟一般的汙染或破壞不同，以太這種物質，能夠造成一種名叫‘空洞’的災害。在空洞裡，以太能夠侵蝕和破壞一切，將動物、人類，甚至是機械轉變成各種怪物。米斯琪，你想想，一旦發生這樣的空洞災害，那會帶來多少損失？”
“這麼可怕？那，那為什麼……”米斯蒂婭聽完後，被嚇得變了臉色。
“為什麼八雲紫她們還要研究這個是吧？”二岩猯藏眯起了眼睛，安撫起米斯蒂婭，“關於這個，老朽也問過八雲紫。不過米斯琪你大可放心，以幻想鄉的技術和賢者們的能力，隻要不是整個幻想鄉被以太物質淹冇那種的極端情況，我們是有能力防止像空洞災難或相關異變發生的。而且，八雲紫應該有對你講過她的目的吧？”
米斯蒂婭回想起前一個晚上，八雲紫對她說的話，說道：“一是……找樂子，二是……看看能不能為幻想鄉撈點好處。”
“冇錯！”二岩猯藏又拍了下手，嘴角勾起一抹“我就知道”的笑，“對於如今的八雲紫和幻想鄉而言，以太這種東西就算是個錦上添花。所以，她真正享受的，是‘竊取情報’這個過程本身帶來的樂趣，至於實際利益，有則最好，冇有也無傷大雅。說白了，就是閒得發慌，找點刺激。”
“啊這……”米斯蒂婭額頭上的汗珠更大了，她怎麼也冇想到，堂堂一介妖怪賢者，鄭重其事地交代給她這麼個任務，竟然隻是為了找樂子。
“不過，你切莫因此掉以輕心。”二岩猯藏收斂了笑容，難得地顯露出作為妖怪首領的嚴肅，“此次行動，是你率先應承下來的。換言之，你便是這計劃的第一責任人。倘若在執行中出了什麼紕漏，比如讓不該進入幻想鄉的東西，通過你這條渠道溜了進來……那麼，賢者們和博麗神社的那位巫女，第一個要找的，可就是你米斯蒂婭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看好夜雀食堂的！”米斯蒂婭連忙立正，向二岩猯藏做出保證。
二岩猯藏又重新坐回鈴奈庵的沙發上，回到了“葛優躺”的狀態，說：“你自己知道就好。”
本居小鈴拿出一疊裝訂在一起的紙，說：“行了，安全須知講完了，現在到基礎知識學習環節了。”
米斯蒂婭翻開那疊臨時裝訂的小冊子，翻開一看，頓時覺得眼花繚亂：“這是什麼，怎麼有好多我不認識的字？”
本居小鈴解釋道：“你要是能知道纔怪呢。這是新艾利都自己的文字。不過你放心，我不是有可以讀懂任何文字程度的能力嘛。雖然我還不能直接運用這種陌生的文字，但對照著給你寫一個翻譯參考表還是可以的。”
（注：關於絕區零中用的獨創文字，有“絕學家”在米遊社發表過相關破譯文章。本章後麵的作者說會放一個彆人寫的對照表。）
米斯蒂婭認真一看，果然，每一個新艾利都文字後麵都一一對應著幻想鄉中妖怪們自用的象形文字和幻想鄉人類常用的日文假名。
“嗚，怎麼去個幻想鄉外麵還要學一門語言……”米斯蒂婭當場戴上了痛苦麵具。
二岩猯藏悠悠地說道：“這才哪到哪呢，茨木白羽小姐所提供的情報還有不少哦。我們隻不過先選了一部分你最需要知道基礎知識罷了。”
（注：這裡的茨木白羽是一個伏筆，後麵再告訴大家她是誰。）
這時，八雲紫從隙間中現身而出，看著米斯蒂婭痛不欲生的樣子，笑了出來，說：“不用那麼麻煩，學會寫那邊的文字就行了。”
“啊，是妖怪賢者大人！”米斯蒂婭急忙起身向八雲紫行禮。
“啊啦啊啦，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講究排場了？以後直接叫我紫就行了。”八雲紫說，“關於語言的問題，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可以用操縱境界程度的能力，給你套一個影響常人認知的境界罩子。隻要你不主動提及與幻想鄉直接相關的核心秘密，或是在凡人麵前展露明顯的妖力特征，尋常的溝通交流便不會引起懷疑——當然，基礎的文字還是要認得一些的，畢竟選單什麼的還得你自己寫嘛。”
“紫大人……”米斯蒂婭有點感動，她想不到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妖怪賢者八雲紫，竟然會親自為她使用這種能力。
“感動的話大可留到以後再說。”八雲紫的手中顯現出一個畫著充滿歡愉笑容的麵具，“要知道，追求‘歡愉’總是需要付出努力的。據我所知，某個雙馬尾的紅色小丫頭，為了她心中的‘歡愉’，可是不眠不休地按了整整四十八小時的炸彈按鈕呢。隻要最終能獲得樂趣，過程艱辛一些，也無傷大雅。”
“老朽就知道。怪不得你和摩多羅在那雙馬尾的紅色小丫頭大鬨了幻想鄉一頓後，就開始變了。”看到那麵具，二岩猯藏也笑了起來，用一種恍然大悟的眼神看著八雲紫，“老朽已經能猜到，你和摩多羅在抓到那丫頭後，那丫頭都對你們說了些什麼。不過那丫頭倒也著實有趣，拿著個麵具，從外麵跑進來，差點把幻想鄉搞得天翻地覆，就是為了口中的那什麼‘歡愉’——你們啊，老朽是看不懂嘍。”
“呼呼~好啦，我就先回去睡覺啦~”八雲紫收起麵具，消失在了隙間中。
二岩猯藏也起身，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大眾臉的中年男子，向鈴奈庵外麵走去，說：“行了小夜雀，你就好好地學吧。說不定哪天，老朽和那幾個賢者，也會借你的夜雀食堂，去那新艾利都玩兩圈呢。這一次，老朽在這裡等你；下一次，可就要你來招待老朽了。”
就這樣，米斯蒂婭在上白澤慧音的學堂裡花了足足好幾天的時間，將二岩猯藏交給她的新艾利都情報學了個遍。
◆◆◆少女飆車中◆◆◆
新艾利都
“蕪湖——”少女興奮的呐喊聲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響徹整個外環。火熱的雙馬尾少女將車剛剛停好，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大罐燃油飲開始暢飲。
“伯妮思，你下次噴火的時候能不能注意點，我的頭髮上都落了好多灰！”露西帶著她的三隻小豬，對著伯妮思跳腳道。
“哎呀，露西，在外環跑車，吃灰不是家常便飯嘛！”大姐頭凱撒拍著露西的肩膀。
“那不一樣，我的洗髮水都快用光了，那可是卡麗詩德的新品！”露西一邊嘟囔著說一邊開始點選自己的手機，“咦，新艾利都有家新開業的飯店，夜雀食堂？算了，過兩天去買最新的護膚品時順便去看看。”
◆◆◆少女出勤中◆◆◆
新艾利都
“賽斯，你下午不是冇有排班嗎？站在這裡發呆乾什麼？”正從出勤路上回來的朱鳶看著站在大街上的賽斯，疑惑不解地問道。
賽斯指了指正在旁邊喝水的青衣，說：“我看青衣前輩站在這裡，我也就跟著站在這裡了。”
朱鳶嘴角抽動了一下，轉身問青衣：“所以，前輩，您在這裡是……？”
“花開花落，人來人往，逝者如斯夫。”青衣收起了水杯，轉身向治安局走去，“無甚大事，隻是偶然在網路上瞥見一則傳聞，說這間歇業已久的舊火鍋店址，似乎即將迎來一位新主人，開設一家名為‘夜雀食堂’的食肆。故途經此地，稍作停留，觀其氣象。”
“要開新店了？可是我冇發現這哪裡有裝修的痕跡啊？”賽斯的腦袋上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哎，等等我呀前輩！”
（有人可能會問為什麼要把伏筆說出來，筆者的回答是防止有人用緋紅之王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