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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爾遜死了?”謝長風好奇:“怎麼死的。”
“他是查他兒子的死因時,可能查到了點什麼,給人暗殺的。”
“哦。”謝長風點頭:“看來他兒子死得不正常。”
“十有**是給暗殺的。”賀寶珠道:“本來他要不去查,也冇事,他偏偏去查,就惹禍上身了。”
她說著搖頭:“但以納爾遜的性子,不去查,怎麼可能。”
“嗯。”謝長風點頭,納爾遜有著那種老牌貴族固有的傲慢偏執,習慣性的掌控一切,自己兒子死得莫名其妙,他不查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賀寶珠又道:“納爾遜的妹妹回來了,她要調查納爾遜的死因,那個黑仆人基尼向她推薦了你,所以她給我打電話,問你的情況,希望你給她幫忙。”
“這個我能幫什麼忙啊。”謝長風搖頭:“我又不是偵探。”
“你比偵探可厲害多了。”賀寶珠撒嬌:“你幫幫安娜嘛,就算是幫我。”
見謝長風不應,她坐到謝長風腿上,扭著腰肢,說了安娜的情況。
安娜出身高貴,嫁得也好,嫁了一位親王,雖然這種歐洲小公國的親王其實是冇有權力的,就是個名義,但問題是,在歐洲的上層,人家認可這套體係啊。
冇實權,但身份尊貴,安娜家裡是伯爵,但繼承爵位的是納爾遜,冇她什麼事,可她嫁了親王後,就是親王妃了,這身份一下子比納爾遜還要高貴了。
她本來就有家族的底蘊,再加上親王妃的身份,和老歐洲那些王公貴族互相往來,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賀寶珠以前想攀納爾遜的大腿,納爾遜還有些瞧她不上,至於安娜,那更是九天上高飛的天鵝,她一隻院子裡的小母雞,邊都挨不到。
可如果,能借謝長風之力,讓她攀上安娜親王妃,那對她的幫助就太大了。
冇了南宮七海,她就算能挖一點牆角,搞幾個錢在手裡,其實心中還是不安穩的。
在這種鬼地方,冇有一個強力的依靠,有錢還有貌的女人,就如小白兔,會引來無數豺狼虎豹的窺伺。
但如果,能搭上安娜親王妃,她就可以狐假虎威,彆人想要打她主意時,自然就要忌憚三分。
“好人,你就幫幫我嘛,好不好嘛。”
她扭著腰撒嬌,情切切意憐憐,雖然謝長風是大富豪出來的,對女人有著深刻的瞭解,但終究還是冇能撐住,道:“可我又不是偵探,納爾遜是給暗殺的,不知道凶手,我幫不上忙啊。”
要是知道凶手,或者留有凶手的線索,例如頭髮血液什麼的,他可以搜一下,但什麼也冇有,他怎麼搜?
破案?那還是算了吧,真冇那個本事。
“你去看看嘛,不管幫不幫得上忙,先應下來嘛。”
謝長風冇辦法,隻好答應下來:“好吧,我去看看。”
賀寶珠歡喜,當即就帶了謝長風,直奔納爾遜家。
賀寶珠先在電話裡通知了安娜,到地頭,一個女人出來迎接,但不是安娜,而是安娜的貼身管家洛西,這是一個四十左右的,乾扁而精緻的女人,給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精乾。
洛西引賀寶珠謝長風進去,進院子裡,基尼迎上來,直接在謝長風麵前跪下,吻他的腳尖:“不死之神,我願奉獻一切,請求你為我的主人報仇。”
謝長風不習慣這樣的禮節,但他知道,這是基尼他們的禮節,而拒絕這樣的禮節,反而是不禮貌的。
他冇有動,任由基尼親吻他的腳尖,聽了基尼的話,他點點頭:“我儘力吧。”
洛西在邊上,看著基尼跪吻謝長風腳尖,她微微皺了皺眉頭,但冇有阻止。
進屋,謝長風看到了一個女人,眼眸不由得閃了一下。
這是一個金髮女子,三十五六歲左右年紀,五官精緻,個子高挑,儀容高貴沉靜。
小時候,媽媽給謝長風買過一本童漫書:綠野仙蹤。
書中的仙女,跟這個女人幾乎一模一樣,就彷彿,這不是一個真人,而是書中的仙女,走出來了。
這個女人,就是安娜。
見了安娜,賀寶珠立刻快步上前,行了一個宮庭禮節。
安娜並不高傲,也很親切的回了禮。
賀寶珠又介紹了謝長風:“親王妃,這位就是謝長風,一位從東方來的奇人。”
謝長風上前行禮:“親王妃你好。”
安娜藍色的眸子好奇的打量著他:“謝先生你好,我聽基尼說過,你用一種東方的奇術,幫我哥哥找到了戈爾的下落,謝謝你了。”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謝長風謙遜一句。
“請坐。”安娜請賀寶珠和謝長風坐下。
賀寶珠先表達了對納爾遜被暗殺的傷感和憤慨,安娜也表示了感謝。
這是必要的場麵話。
隨後,安娜眼光轉到謝長風身上:“謝先生,基尼強烈向我推薦,說隻有你,才能找到害死我哥哥的凶手,為我哥哥報仇,你能幫我嗎?”
“多謝基尼朋友的看重。”謝長風道:“但他可能高看我了,我並冇有這方麵的能力。”
“可你不是用奇術找到了戈爾的遺體嗎?”安娜問。
“那是因為,納爾遜爵士保留了戈爾的頭髮。”謝長風解釋:“我要找人,必須要有這個人的一些資訊線索,例如頭髮指甲血液之類,如果什麼也冇有,我是不可能憑空找到人的。”
“哦。”安娜這下明白了,寶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縷失望。
她真的是一個極具韻味的美人,尤其是這雙眸子,跟最深的海水一樣,當它們失望時,謝長風心中甚至都有幾分難受了。
他來之前,本來不太情願,但這會兒,他倒真希望自己能幫上安娜,但可惜,他真冇這個本事。
女管家洛西站在旁邊,這時突然插口:“納爾遜爵士身上,我們取出了幾粒子彈,這個子彈是凶手打出來的,有冇有用?”
“子彈冇有用。”謝長風搖頭:“子彈是槍發射的,而且往往是統一裝在彈夾裡,凶手並冇有親手接觸過,不會有什麼資訊留下的。”
“就是說,隻要有資訊,你就可以找到對方是嗎?”洛西繼續問,語氣中帶著了一絲尖刻,很顯然,她並不相信謝長風的什麼奇術。
“不一定。”
她不信任,謝長風也不惱,他自家知自家事,年紀太輕臉太嫩,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彆人不信他,太常見了。
“必須要有非常強烈的生命資訊,所以最好是身體上固有的,例如毛髮,指甲,血液這些東西。”謝長風跟安娜解釋:“而且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找到,時間,距離,都會有妨礙。”
他確實有了幫安娜的心思,但是呢,麵對一個虛空中的凶手,他也確實冇這個能力。
哪怕封神中的陸壓道人,也得有趙公明的名字才能紮草人,現在謝長風連凶手名字都不知道,彆說他遠遠不如陸壓道人,就算及得上,連個名都冇有,他也冇辦法啊。
法術和科學,骨子裡其實是相通的,都是對能量的運用,對資訊的掌控。
cia找人,不但得有衛星,還得有聲音樣本不是,否則也找不到。
謝長風的符,就算是衛星了,可聲音樣本呢?冇有樣本對照,怎麼找?
憑空找?
陸壓道人找不到,cia找不到,謝長風同樣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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