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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裡,麻辣西施還站在店門口看呢,見謝長風三個回來,她問道:“救火車來了?”
她問的是薑鵬,眼晴卻看著謝長風。
“來了。”薑鵬應了一聲,突然伸手,在麻辣西施眼前晃了兩下:“哎哎哎,老闆娘,看我看我。”
“起看。”痳辣西施打他手:“你有什麼看的,歪瓜裂棗,牛大馬粗。”
薑鵬自誇:“老闆娘哎,看人不要隻看外表,就如這豬腳,粗不粗?醜不醜?可是放上辣椒堆上料,那叫一個美味呢。”
“咦。”麻辣西施這會兒看他了:“豬腳啊,倒值得老孃多看一眼。”
撲!
牛猛笑得差點要瘋掉,謝長風也不由得失笑,這麻辣西施,開店久了,還真是嬉笑怒罵,不忌葷素,不過西施前麵能加麻辣二字,也可見一斑。
薑鵬深受打擊,不過回頭一坐,一口灌下半瓶啤酒,他又不在意了,看著謝長風,一臉好奇的道:“我說瘋子,你好象有些躲朱琳啊,怎麼回事兒?”
牛猛同樣好奇。
他們剛纔看得清清楚楚,朱琳就是自己走過來的,語氣對話,也幾乎就是倒追,而且謝長風好象還避之不及,這可太奇怪了。
換了他們,朱琳這樣的女人倒追,直接給跪了啊。
謝長風能理解他們的想法,事實上,如果冇跟朱琳打過交道,他也會跟他們一樣的想法,可跟朱琳接觸久了,他可就知道了,那個女人,美則美矣,卻實在是不省油啊。
“兩位現在好象都冇女朋友吧。”謝長風不答,卻另起話頭:“身為過來人,我有個建議,兩位以後找女朋友,即量找普通一點的。”
“為啥。”薑鵬不服氣了:“就算哥哥我是豬八戒,那也想著抱嫦娥啊。”
“豬八戒就是前車之轍。”謝長風立刻介麵:“你看看老豬,就調戲了一下嫦娥,最終是個什麼下場。”
“也是哦。”牛猛點頭:“天蓬元帥,直接打落凡間不算,還投了豬胎,美女果然不好惹啊。”
薑鵬想了想,卻搖頭:“要是有朱主播那樣的美女喜歡我,我來世就投胎做豬也乾了。”
牛猛想了想,一拍桌子:“我也乾。”
這就無話了,謝長風隻能搖頭。
薑鵬好奇心不熄:“瘋子,你和朱琳,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長風搖頭:“彆提這個了,來,乾了這一瓶,打球去,好久冇打球了。”
他不想說,薑鵬牛猛也冇辦法,牛猛道:“哦,瘋子,你找到工作冇有?”
“冇呢。”謝長風搖頭。
他頃向於酒店保安,工資高不高不管,環境好。
但好的酒店保安,一般都是招滿了的,難得有空缺這幾天就冇刷到招工資訊。
“那正好。”牛猛道:“後天我老表結婚,你出個車,一起接親去。”
“行啊。”謝長風一口答應:“到時你叫我。”
“算我一個。”薑鵬忙也湊趣。
吃了豬腳,又去打了一場球,三人組隊,和另外一夥大殺一場,謝長風隻表現得跟正常人一樣,但眼力手頭要穩得多,三分不投則已,一投必中,所以,連贏數場,爽。
分手,回家,第二天先去洗了車,新打了蠟,接親嘛,車子也要打扮一新。
第三天一早,牛猛開上車,叫上謝長風薑鵬,三輛車一起去他老表那邊。
他老麥姓常,叫常齡,在建材市場開店的,據說一年也能趁個五六十萬,隻是個子稍矮了點,一米七不到,但人很和氣,牛猛介紹後,他給謝長風薑鵬發了煙,道了辛苦。
到時間點,車隊出發,一共十二輛車,邀愛的意思。
婚車是一輛法拉利跑車,不過是租的。
女方姓林,叫林欣兒,據說長得很漂亮,這場婚姻,也算是美女嫁財郎了。
車到林欣兒家小區樓下,樓道裡貼了喜字,看上去喜氣洋洋的。
樓道口,站了一堆女方親友,先不許男方上樓,各種刁難,這叫拷親,男方要給紅包,還要回答各種問題,女方親友滿意了,男方纔能上樓把新娘子接走。
拷親是本地的習俗,搞得好,喜上加喜,大家開心。
但也有搞得過份的,把新郎搞火了,大鬨一場,甚至直接退親的。
這一次,林家的人,好象就有些過份,常齡各種紅包發了幾圈,也答應了不少條件,但林家人就是攔著他,不讓他上樓。
“惡俗。”牛猛都有些火了。
“還好吧。”薑鵬倒是看得興高采烈,反正他又不是新郎官,咧著嘴笑道:“你冇見過楊長子接親,女方拷完,最後準備了一百萬響靶炮,他頂著床棉被進去,一路走,一路炸,那傢夥,就跟上戰場炸碉堡一樣,那才叫過癮。”
“無聊。”牛猛撇嘴。
這時常齡接了個電話,臉色突然變了,他走過來,道:“猛子,你跟我走。”
“怎麼了?”牛猛問。
“你先彆問。”常齡臉色發青,眼晴裡卻彷彿在噴火。
這情形不對,牛猛道:“瘋子,開你的車,大鳥,我們三個去。”
常齡冇有反對,上了謝長風的車,薑鵬坐副駕駛,牛猛陪常齡坐後座。
車開動,牛猛這才問:“老表,怎麼回事,不接親了。”
常齡咬了咬牙,猶豫了一下,但卻彷彿火山爆發一般,冇壓住,噴了出來:“那個臭婊子,她昨夜跟人開房去了,根本就冇在家。”
“什麼?”
這個炸彈,炸得牛猛差點跳起來,薑鵬也猛地扭頭。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牛猛驚問。
“四妹子告訴我的,就在她們酒店。”常齡咬著牙:“這會兒還冇退房呢。”
“難怪。”牛猛叫道:“我說他們拷親拷了這麼久,原來樓上根本就冇人。”
他說著猛拍座椅:“這也太欺負人了。”
他對謝長風道:“瘋子,紅樓大酒店,快。”
謝長風立刻加速。
紅樓大酒店不遠,半個小時就到了。
車還冇停穩,牛猛突然就指著酒店裡出來的一個女子道:“那個是不是?”
常齡眼珠子倏一下就紅了,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他雖然接到了訊息,可這會兒親眼看到,仍然難以接受。
牛猛本來就見過林欣兒幾次,隻是不太熟,這會兒見常齡這個反應,自然就確認了,怒罵:“這個臭婊子,還真是死不要臉了。”
謝長風把車子開過去,停住,牛猛怒叫:“老表,下車。”
他拉開車門,常齡卻坐著不動。
“下車啊。”牛猛急了:“你什麼意思?”
麵對他的質問,常齡突然捂著臉,居然哭了。
“我靠。”牛猛氣得一拳打在車窗上,薑鵬同樣氣鼓鼓的。
反倒是謝長風要平靜得多。
他在大富豪三年多,見過太多出軌的女人了,實在是不稀奇啊。
當然,結婚頭一天,還去跟人開房,以至於誤了第二天接親的,倒真是頭一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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