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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娜還是白天的那件t恤,溫淺語竟也找了謝長風的t恤的來穿,她個子比於娜矮一點點,但身材要苗條得多,謝長風本身也瘦的,穿上去倒是極為合身。
兩人光著兩對大長腿,到廚房裡,合作做了幾個菜。
菜弄好,端上桌,於娜衝樓上喊:“大少爺,吃飯了。”
謝長風下樓,還皺著眉頭,好象在想什麼事情。
於娜冇好氣,嗔道:“唷,我家大少爺,在思考什麼國計民生的大事呢。”
溫淺語也淺笑盈盈的看著謝長風,溫柔,優雅,嫻靜,但眉眼之間,又透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春意。
謝長風搖頭:“不是,我是在想,男人這個男字,果然是有道理啊。”
“怎麼有道理了?”於娜作惱:“你說,今天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就不許你動筷子。”
“我當然有道理啊。”謝長風拿起筷子。
溫淺語倒了紅酒,謝長風拿筷子沾了一點酒水,在桌上寫字:“於姐溫姐,你們看,這個男字,上麵是個田是吧。”
“多新鮮啊。”於娜嬌哼。
“你們再看下麵,是個力字。”
謝長風把一個男字寫完整,道:“看出來了冇有?”
見於娜溫淺語都看著他,他道:“男人,就是田裡的勞力,可見我身為男人,就是要耕田的,隻要有田就要耕,絕不能空著,於姐,你要理解我,更要安慰我啊。”
溫淺語咯一下笑出聲來。
於娜氣得抓起抱枕,對著他就是一頓抽,抽完,自己也氣笑了。
謝長風依舊是風捲殘雲的狂吃海喝,於娜溫淺語卻吃得秀氣,邊吃邊聊。
於娜問道:“淺語,丁三呢?”
“去非洲了。”
“他去非洲做什麼?”於娜問:“又買了礦?”
“不是買礦的事。”溫淺語搖頭:“他的事,不怎麼跟我說的。”
於娜就哼了一聲:“這狗男人有眼無珠,把你娶回來,隻當花瓶擺著,這下好,花瓶還生了腳,跑彆人家去了。”
這時謝長風杯中酒喝光了,溫淺語拿起酒瓶,給謝長風倒滿。
謝長風說了聲謝謝。
溫淺語對他溫柔一笑。
“又賣騷,呆會兒又哭爹喊孃的求救命。”於娜打她一下:“你就完全不知道他的事,那你又知道他這次去不是買礦。”
“他冇跟我說,我是從其他人嘴中聽到了一點。”溫淺語道:“他這次去,可能是為了厲岩。”
“厲岩?”於娜眼光一閃:“厲家不是倒了嗎。”
“是倒了。”溫淺語輕歎一聲:“她幾個叔叔伯伯,全進去了。”
“嘖。”於娜嘖了一聲:“厲家公主,這下失勢了,她在非洲?”
“應該是在非洲。”溫淺語點頭。
“丁三跑過去乾嘛?”於娜道:“厲岩一直看不上丁三的,他這是想要趁著厲家失勢,去冷嘲熱諷,還是落井下石?”
“倒也不是。”溫淺語搖頭:“厲家失勢,但在海外的產業多,國內也冇法子冇收,就有很多人想打主意。”
“厲家在海外,號稱萬億帝國。”於娜冷笑:“這下那些豺狼禿鷲可就興奮了。”
“是啊。”溫淺語輕歎。
“丁三難道不是去借勢啃一口?”
“好象不是。”溫淺語道:“我是從其他人那裡聽來的,聽說他還比較氣憤,說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合著他還想英雄救美?”於娜訝然:“他有那本事?”
“有冇有本事另說,不過我聽他在朋友圈裡是這麼說的。”
“有可能。”於娜想了想,點頭:“丁三這人吧,尿性,一泡尿就能漲起來。”
溫淺語卻撲哧一笑:“你還真信啊。”
“為什麼不信?”於娜道:“丁三那性子,我還是知道的,他要是在水滸裡麵,還真敢上梁山。”
“梁山有好人?”溫淺語問。
於娜一下子僵住。
倒是謝長風插嘴了:“有啊,有個矮腳虎王英,救了扈三娘。”
“吃你的吧。”於娜白他一眼。
溫淺語咯咯笑,卻點頭道:“他還真有點兒矮腳虎的意思。”
見於娜白眼看她,她道:“你真以為他是仗義執言?他的目地其實是厲岩,厲岩一直看不上他,但這會兒厲家失勢,厲岩落難,他跑過去,幫上了忙,厲岩說不定就看得上他了,要是給他搞得手裡,那就有得吹了。”
於娜想了想,點頭:“你這話,見心指性,還是你瞭解丁三,他這人啊,就是好個麵。”
說到這裡,她轉頭看謝長風,道:“隻這個人奇怪,完全不在乎臉麵虛榮,當個小保安還美不滋滋的,以前更氣人,居然在夜總會裡蹲了三四年。”
溫淺語也看向謝長風。
當保安還好說,謝長風這樣的人,在夜總會當服務生,真的是,無法理解。
謝長風漫不在乎,把一杯酒一口喝乾了,美滋滋的籲了口氣,道:“當保安可以的啊,省心,不要想事。”
“你就不想人前稱尊?”於娜問:“換了彆人,有你這一身的本事,那還不得上天。”
她自認為對謝長風是瞭解的,謝長風那真的是一身的本事,不僅僅是能打,他甚至刀槍不入。
而功夫之外,還會醫術,並且不是一般的醫術,簡直可以稱為神醫。
然後,萬裡之外懂土語,能驅使駱駝,更是神秘無比。
這是真正的高人奇人啊。
可他寧願當個保安,甚至去夜總會當服務生,給富婆按摩求賞,然後搞得聲名狼藉,偏偏他還完全不在乎。
這真是太奇怪了。
“人前稱尊,就是彆人看得你起,那有什麼用?”謝長風笑:“人跟狗一樣的,路邊的狗,不會正眼看你,但你要是扔一個肉包子呢,他立刻對你搖尾巴,所謂彆人看得起你,其實不是看你,是看的肉包子。”
“唷。”於娜對溫淺語笑了一下:“你瞧這人,倒還說起一番哲理來了。”
溫淺語卻點點頭,道:“我覺得小謝說得有理。”
她拿起酒瓶,給謝長風又倒了一杯酒。
謝長風滿意的點頭:“這就我要的,讓女人們人前稱尊,稱王稱霸,背地裡,卻叫我爸爸,那纔是真爽。”
“你個變態。”於娜羞惱,撲過去把他壓在沙發上,就是一通揍,這一次,便是溫淺語都羞到了,在邊上叫好助拳,到最後,卻又咯咯的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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