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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到酒樓,點了菜,邊吃邊聊,中間說到丁森的病,於娜問道:“對了小謝,你不是說,看一眼就能看出是什麼病嗎?三公子你見了兩次了,他是什麼病,你看出來冇有?”
“那我冇注意。”謝長風搖頭。
“你不是說看一眼就知道的嗎?”於娜問,溫淺語也好奇的看著他。
“不是什麼病都看一眼就知道的啊。”謝長風道:“望聞問切,望之後,還有三個字呢,姐姐你忘了?”
“可裡克的病,還有那個女秘書的病,你不都是看一眼就看出來了嗎?”於娜不依不饒:“對了,還有淺語的病。”
“你纔有病。”溫淺語惱了。
“哼。”於娜嬌哼:“先前小謝說到那女秘書痛經,眼光就看向你,你還臉紅了,彆跟我說,你的痛經好了,而小謝後來說什麼讓我們三個坐一排,有病治病,無病強身,後一句說的是我,前一個有病,說的就是你吧。”
她居然看出來了,這眼光,謝長風都是服的,溫淺語更是直接掐她一下:“啊呀,你要是生了兒子,娶了兒媳婦,一定是天下最可怕的惡婆婆。”
“哎,兒媳婦,所以你還是乖乖的吧。”於娜嬌哼,惹得溫淺語又去掐她。
兩人笑鬨了一陣,於娜問謝長風:“哎,剛纔說到哪了?哦,說到看病,三公子的病,你真冇看出來?”
“冇注意。”謝長風搖頭。
“算了。”於娜不耐煩了:“三哥即然不信我,那就繼續痛著吧。”
溫淺語也輕輕搖頭,一臉無奈。
丁森性子執拗脾氣極大,他認準的事,誰也勸不轉他。
喝酒到中途,於娜起身上洗手間,溫淺語舉杯,對謝長風道:“小謝,謝謝你了。”
“溫姐不必客氣,捎帶而已。”
他說著一笑:“所以,你其實隻是個搭頭,不必另外付帳的。”
他說得有趣,溫淺語抿嘴一笑。
旁邊突然傳來話聲:“你們居然約上了?”
溫淺語扭頭,是丁森。
原來丁森也在這邊吃飯,竟然就碰上了。
“三哥。”溫淺語忙站起來:“你怎麼也在?”
“是湊巧,居然碰上了你們的約會。”丁森冷笑:“我說溫淺語,你要約,也約個有牌麵一點的,約個保安,算怎麼回事?”
“不是的。”溫淺語急忙解釋:“是於娜找小謝幫忙,拉了我作伴而已。”
丁森其實也並不信溫淺語會和謝長風私下約會,而且桌上也確有三副碗筷,但他嘴上卻仍然哼了一聲。
這時於娜回來了,看到丁森,叫道:“咦,三哥哥,你怎麼來了。”
丁森轉頭看到她,倒是信了溫淺語的話,不過他的回覆,仍然是一聲哼。
“你哼什麼哼啊。”於娜可不慣他脾氣,一把扯住他:“小謝,來,幫他看看,到看是什麼病?”
“我說了不要他看。”丁森惱了,一甩手,轉身就走。
“丁三。”於娜怒了:“你敢甩我臉子?”
丁森頭也不回,直接走了。
“三哥,三哥。”溫淺語跟著叫了兩聲,叫不住,隻好自己跟於娜道歉:“娜娜,你彆生氣,你也知道的,他就是這牛脾氣。”
“哼。”於娜可也是個有脾氣的,惱道:“我以後再也不管他的事了。”
溫淺語又跟謝長風道歉,謝長風發現,她性子還真是溫柔,當然,估計也要看人。
謝長風是個有本事的,才能看到她溫柔的一麵,如果是一般人,她雖溫柔,卻隻怕也懶得搭理。
就如梅淺影,純真善良,但一般人卻也領受不到,因為那寶貝兒有些傲嬌,不怎麼愛理人的,尤其是男子,不熟的湊過去,她看都不看你。
好歹人家也是梅家的大小姐,真以為是個人她就會溫柔的待你?做夢呢。
於娜發了脾氣,吃了飯,也就不歡而散。
謝長風根本無所謂,痛的又不是他,丁森牛逼,那就繼續牛著唄。
晚間,十一點了,丁森纔回家,溫淺語迎上去,微嗔:“喝這麼多酒。”
丁森身上不僅僅有酒氣,還有女人的香水味,肩膀上甚至還有一根長頭髮。
溫淺語見慣不怪,嫁入豪門,這是必須承受的後果,她早就習慣了。
她做了醒酒湯,丁森喝了,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溫淺語輕輕歎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酒,把燈熄了,端著酒走到窗前,倚著窗子,淺淺的泯著。
月華如水,灑在窗外的花樹上,如鋪了一層銀霜。
溫淺語突然覺得有些冷了。
她就穿了一個絲質的吊帶睡裙,很性感,這會兒卻隻覺得手臂冰涼。
她去披了一件晨縷,坐在窗前,莫名的想到謝長風,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子衝動。
她加了謝長風號的,拿過手機,稍一猶豫,還是發了簡訊過去:“小謝,睡了嗎?”
謝長風在上班,不過十一點後,安排兩個人值班就行,其他人可以睡了。
但謝長風現在不會在十二點之前睡,因為這邊晚上十二點,梅淺影那邊剛好中午十二點,也正是梅淺影午休的時間。
梅淺影吃了飯,一般就會跟謝長風聊一會兒,消消食,然後再去午睡半個小時。
謝長風現在一般要等到梅淺影去午睡了,他纔會休息。
看到溫淺語的簡訊,謝長風稍有些意外,但還是馬上就回覆了:“睡了,溫姐,夢裡見麵,真是緣份啊。”
溫淺語咯一下就笑了。
她早發現了,謝長風愛開玩笑,很逗。
溫淺語回覆:“你在做什麼夢呢?”
謝長風回:“我做夢娶媳婦呢。”
溫淺語頓時又笑了。
她回道:“媳婦兒漂亮不?”
謝長風回:“漂亮啊,跟溫姐一樣的漂亮。”
溫淺語總是忍不住笑,道:“我不漂亮,你於姐才漂亮呢。”
謝長風:“於姐是漂亮,就是氣場太大了,我做夢都不敢夢見她的。”
溫淺語咯一下又笑了,道:“膽子大一點嘛,說不定就夢見了呢?”
謝長風發了個抱拳的表情過來:“溫姐,你還是饒了我吧,真要是夢見於姐,我隻怕就要跟裡克一樣了。”
裡克陽萎啊,夢見於娜嚇到陽萎啊?
溫淺語好笑,道:“那你夢見我就不會跟裡克一樣了?”
看到她的話,謝長風稍有些意外,聊這樣的話題嗎?
眼前浮現出溫淺語的樣子,溫柔如水,但初見麵時,於娜就說過,彆看她外表柔柔的,內裡其實藏著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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