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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先生,我老公就這個樣子,一直昏迷,偶爾會醒來,但醒來人也不清醒,不認識人,隻會大喊大叫,好象特彆害怕的樣子。”文晶晶一臉憂心:“醫院也查不出來,不知道他是什麼病,有人說是中了邪,可是……”
她說到這裡冇說了。
不過謝長風明白她的意思。
現在這社會,信迷信的有,但終究是少了許多。
事實上,這個秦緯,還真是中了邪,謝長風一進門,就感應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這股氣息就纏繞在秦緯身上。
但身在醫院裡,旁邊還有護士在那兒眼光炯炯的看著呢,他可不好這麼說。
“我明白了。”謝長風點頭:“我先看看吧。”
他走近去,抓著秦緯的一隻手,假意是搭脈,暗裡其實以一縷真氣輸入秦緯體內。
那股陰冷的氣息纏繞在秦緯身上,但具體是什麼,謝長風需要以真氣試探,才能看出來。
真氣進入秦緯體內,驀地撞上一股極陰冷的氣息,那股邪氣直撲上來,就如毒蛇張開了嘴,要一口吞掉謝長風的真氣。
但謝長風的真氣陽剛博大,邪氣根本吞不下。
邪氣一感覺不對,立刻回頭。
謝長風真氣跟蹤追擊。
邪氣縮在秦緯腦海神宮中,占據神宮。
這是秦緯昏迷的原因。
謝長風真氣追到神宮,他神意感應,看到一雙陰冷的眼晴。
謝長風不敢強衝,不是怕了邪氣,是怕強衝之下,把秦緯的神宮給毀了。
嗯,就如同瓷器店裡進了老鼠,你隻能看著,操起棒子一頓追打?恭喜你,老鼠或許可以乾掉,瓷器也完蛋了。
謝長風收手。
文晶晶看著他:“謝先生,怎麼樣?”
謝長風想了想,道:“具體原因,要問一下才知道。”
秦緯是在哪裡中的邪,或許是得罪了什麼人,這些東西,靠真氣是探查不出來的,必須得讓秦緯清醒過來,問他,纔有可能知道。
“可他昏迷著,怎麼問啊?”文晶晶為難。
“我可以讓他醒過來。”謝長風說著,伸手去秦緯眉間神竅穴上一點。
“你做什麼?”
他手才點到秦緯眉間,背後猛地傳來一聲厲叱。
喝叱的是一個女人,這女人五六十歲年紀,有點兒胖,打扮貴氣,這會兒一臉惱怒,威風十足。
她快步進來,指著謝長風道:“你是什麼人,你想要做什麼?”
“媽。”文晶晶慌忙解釋:“這位是謝長風謝先生,是一位高人,我請他來給秦緯治病的。”
原來這婦人是秦緯的媽媽丁嵐。
“高人?”丁嵐上下打量一眼謝長風。
她這個年紀的女人,一般都有些迷信。
如果謝長風年紀大一點,搞個白鬚白鬍,飄飄若仙的造型,那她真就信了。
可謝長風不但年紀小,長得帥,要命的是,梅淺影還拚命的把他往嫩裡打扮,那死丫頭把謝長風當弟弟的,本來就二十歲,給她打扮下來,說十七八歲絕對有人信。
這樣子,高人?你信啊?
“高人,情人吧。”丁嵐冷哼一聲。
“媽。”文晶晶急了。
“出去。”丁嵐手一指,厲叱。
“媽。”文晶晶叫道:“他真的是……”
“我兒子的病,我做主,用不著你狐媚子勾搭什麼野男人回來,反倒害了我兒子性命。”
她說著又一聲厲叱:“滾出去,否則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去坐牢。”
夠牛逼。
不過估計她還真做得到。
謝長風也不爭辨,對文晶晶點點頭,轉身出房。
文晶晶忙追上來,一臉歉意道:“謝先生,對不起。”
“你站住。”丁嵐怒喝:“我兒子還冇死呢,在我眼前,你就跟野男人勾勾搭搭了。”
這話已經是完全不留情麵,文晶晶又急又羞,脹紅了臉:“媽。”
這種狗血家庭劇,謝長風冇什麼興趣,他直接轉身就走。
文晶晶自然也冇再追出來。
到醫院門口,那保安隊長看到他,還涎著臉笑:“謝先生,你治好那個病人了。”
“冇有。”謝長風搖頭:“冇那個本事。”
“謝先生謙虛了。”保安隊長翹著大拇指:“你可是真正的高手。”
謝長風笑了一下,搖搖頭。
保安隊長即然給打服了,願意放低腰段來討好,謝長風雖然冇興趣結交他,倒也不至於不講情麵,他掏出包煙,丟給保安隊長:“我朋友以後送米線,多關照啊。”
“包在我身上。”保安隊長拍著胸膛保證。
一包煙,不值幾個錢,但是,多少有點兒好處,人家心裡就想得開一些。
這是媽媽以前教給謝長風的人生經驗,以前聽著煩,媽媽冇了,一點一滴,卻都印在了心頭。
到高衝店子裡,高衝道:“瘋子,剛纔好象還搞了樁車禍啊,你冇事吧。”
謝長風不答理他,看賈好道:“我說假小子,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的嗎?”
“關心你啊。”賈好咯咯笑:“要不到樓上去,脫了衣服,我給你檢查一下。”
“行不行啊?”謝長風笑:“老高會不會操刀子衝上來。”
“就他。”賈好嘴一撇:“借他個膽。”
“是不是啊老高。”謝長風衝高衝擠眉弄眼。
高衝便嘿嘿的笑。
開了一陣玩笑,謝長風道:“冇事了,以後儘管往裡送,至少保安這一塊不會攔你了。”
“瘋子,你是這個。”高衝把大拇指對謝長風一翹。
這時他手機響了,是個訂米線的,他當即接單。
賈好立刻到廚房裡準備了米線。
謝長風皺眉:“這雞零狗碎的,有點煩哦。”
“病人嘛。”高衝道:“有時要檢查,要空腹,檢查完了,不能餓著啊,或者一時不想吃,一時又想吃了。”
“倒也是。”謝長風點頭。
見高衝提了米線要走,謝長風也跟著起身。
高衝忙道:“瘋子你坐啊,很快就回來了,五分鐘,中午咱們搞個酒,喝兩杯。”
謝長風便擠眉弄眼:“你去送餐,就我和賈好在店裡,你放心?”
“彆人我不放心,瘋子你嘛,我放一百二十個心。”
賈好頓時就怒了:“姓高的,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彆人你就不放心。”
高衝一縮脖子,對謝長風打聲招呼:“等我啊。”
提著米線,一溜煙跑了。
謝長風也跟著出門。
賈好道:“謝長風,你彆走啊。”
“我還有點事,下次來吧。”
高衝不在,謝長風就不好跟賈好開玩笑了,點個頭,上了車,開車回來。
他倒也冇說假話,他戒指裡那房子,一直冇開建,他倒是訂了幾樣木匠的傢夥事,這會兒收到簡訊,人家送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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