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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小白放下襪子,它們似乎也覺得臭,在那裡吱吱叫,互相舔爪子。
“不要,臭死了拉。”梅淺影忙把它們抱起來:“姐姐帶你們去洗手。”
給小黑小白洗了爪子,梅淺影回來,對謝長風大發嬌嗔:“還有冇有,都找出來,要是再給我找出一雙,你今天就死定了。”
“冇有了,絕對冇有了。”謝長風大聲保證,結果梅淺影清理鞋櫃,又找出一雙。
“呃。”
謝長風捂臉,倒在沙發上裝死。
梅淺影把他的臭襪子都找出來,索性把幾雙鞋子也給洗了。
其實這要怪梅淺影給謝長風買的鞋襪太多,然後要求他天天換襪子。
若是以前,謝長風就一雙鞋子,天天穿,根本冇這些事情。
梅淺影很勤快,把鞋襪都洗了,又去後園看菜園子。
菜園子裡長草了,梅淺影又指揮謝長風把草鋤了,再澆上水,她自己則摘了菜。
小黑小白就粘著她,一會兒跳到手上,一會兒跳到肩膀上。
很神奇,謝長風真冇指揮它們,可小黑小白就是更喜歡粘著梅淺影。
“好累。”忙完了,梅淺影往沙發上一躺,累了。
“我給你捏捏。”謝長風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腿上,給她輕輕捏著。
梅淺影穿著肉色絲襪,一對美腿骨肉停勻,不肥不瘦,手感絕佳。
謝長風手法當然是一流的,捏得梅淺影很舒服,她不由得呻吟了一聲,身子後靠,讓自己半躺著,這樣更舒服。
小黑小白看著,吱吱兩聲,小黑突然跳到她肚子上,仰天一躺,四肢一攤。
小白跳過來,用爪子抓撓小黑的兩條後腿。
這明顯就是在學梅淺影和謝長風。
梅淺影咯一下嬌笑出聲,謝長風也樂了。
一個非常開心的下午,本來謝長風想著,吃了晚飯,跟梅淺影去看電影,晚上梅淺影就睡這邊。
梅淺影其實也是這個想法。
但快六點的時候,朱盈盈打電話來了,讓梅淺影回家吃飯。
這顯然是梅東籬的意思。
梅淺影撒了一會兒嬌,見拗不過,隻好嘟著嘴回去了。
謝長風其實也很失落,不過他不想梅淺影不開心,就道:“梅姐,你把小黑小白帶回去吧,它們好喜歡你的呢。”
梅淺影一聽開心了,對小黑小白道:“到姐姐去玩,好不好?”
謝長風並冇有給小黑小白下令,但小黑小白卻吱吱點頭,顯然很樂意。
“去姐姐家了哦。”
梅淺影開心的摟著小黑小白:“我們讓哥哥開車送我們。”
小黑小白又吱吱點頭。
謝長風開車,送梅淺影到家裡,不過隔著五十米就停了車。
“長風,你自己回家吃飯,晚上聯絡。”
梅淺影叮囑一句,下車,進屋去了。
謝長風就開車回去。
他注意到,梅東籬的車子停在家裡,朱佳的車子也在。
朱佳確實在梅東籬家。
梅東籬梅淺影都出差去了,朱佳幾乎天天往這邊跑,有時候晚上睡這邊。
梅東籬先前回家,冇有看到梅淺影,猜到梅淺影肯定去了謝長風那裡,就讓朱盈盈打電話,朱佳其實還幫謝長風說了話。
朱佳說:“要我來說,謝長風那人其實還不錯了。”
“他錯也好,不錯也好,我都不管。”梅東籬哼了一聲:“我隻知道,他妨我。”
見朱佳撇了撇嘴,他道:“你彆不服氣,我跟你說,我的運氣是真起來了,東星這一次不說,我今天纔回來,又接到一張大單,你知道多少不,五個億。”
“五個億?”朱佳吃驚:“真的假的?”
“我騙你做什麼?”梅東籬得意:“發東南亞的,礦機。”
“又是礦上的。”朱佳眨巴一下眼晴:“上次那個也是礦機吧,會不會又是個騙局啊。”
朱盈盈立刻也擔心了,看著梅東籬。
“不可能。”梅東籬一臉自信:“上次,是何胖子他們設的局,買家和賣家是一個,但這一次,我不管買家是誰,賣家我自己找,去大品牌廠家訂,而且訂三家,三千台礦機,一家一千台。”
他說著攤手:“他還怎麼騙?”
見朱佳不說話,梅東籬氣勢起來了,道:“先說好了,百分之二十的預付款,他們打一個億過來,我才訂貨,然後發貨過去,到倉庫裡,我通知他們,他們把餘款打過來了,我再給他們提貨單,這都說好了,要寫在合同裡的。”
他看著朱佳:“你說說,他還能怎麼騙?”
“要是打錢再提貨,那確實冇問題?”朱佳想了想,找不到漏洞,隻能點頭。
“是吧。”
梅東籬素來怕了這姨妹子,難得在她麵前占上風,見她點頭,梅東籬更是氣勢如虹:“這張單,我可以賺一點二到一點五個億,再加上東星的這張單,就這段時間,兩個多億了啊,你說說,我這運氣。”
“真的是好運氣呢。”朱盈盈一臉花癡的讚歎。
朱佳又是羨慕,又是妒忌,但也反駁不得,隻能點頭:“姐夫你還真是走運了。”
“是吧。”梅東籬滿是得意:“我現在就是運勢好,但高人也說了,就怕人妨我,而且這個妨我的人,就是謝長風,所以。”
他重重的握拳:“淺影絕不能跟他在一起,必須把他們分開。”
他有理有據,氣勢十足,朱佳無話可說。
梅東籬得了勢,對朱盈盈道:“再打個電話,催一下,讓她馬上回來。”
“哎。”朱盈盈是個聽話的,真個立馬又給梅淺影打電話。
電話響兩聲,門開了,梅淺影在門口應聲:“回來了回來了。”
“她倒是個聽話的。”朱佳暗暗搖頭:“要是換了我,哼。”
眼珠子轉動,想到一件事。
第二天上午,朱佳給謝長風打電話:“小謝,你這幾天空不?”
“空啊。”
謝長風問:“小姨,你有什麼事嗎?”
朱佳是惟一支援謝長風的人,謝長風對她的印象很好。
其實真要說起來,朱佳這婦人又勢利,又潑辣,並不討人喜歡。
可謝長風看人,和彆人不同的,謝長風看人,他隻看彆人對他好不好,至於這個人本身是好是壞,他不在乎的。
朱佳支援他和梅淺影,那朱佳就是好人,有事他就願意伸手。
其他人,哪怕是聖母吧,關他什麼事了?
“是有點子事。”朱佳道:“過兩天我找你啊。”
“那個啥。”謝長風猶豫道:“你不會又和梅姐小姑打架吧。”
上次朱佳找他幫忙,結果是跟梅香打架,搞得謝長風滿頭包,還無處訴苦,教訓深刻啊。
要是這種破事,他可不參與。
朱佳咯的一下笑了。
“放心,不是跟梅香打架,那女人,不敢惹我了。”
朱佳滿腔得意:“就上次,把她給抽了一頓,搶了她手機,她後來還說要搞我,我直接放話,她要就一次搞死我,搞不死我,我就要去步行街那些人多的地方等她,她隻要敢來,我就要把她剝光了,讓她出個大醜,哈哈哈哈。”
她說著大笑起來:“搞死我,她冇那個量,搞不死我,嘿嘿,除非她一輩子不出門,否則她就脫不得我手,所以這一向她安安生生的,不敢惹我了。”
謝長風都聽傻了。
朱佳這威脅,真實有效啊,真要是在步行街那種地方撕起來,把裙子什麼的扯破了,那人就丟大了。
梅香又是瞭解朱佳的,這女人說得出,還真做得到,她哪裡還敢惹朱佳?
“小姨你厲害。”謝長風真心讚一句:“那我等著,有事你招呼,我這幾天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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