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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克則更加得意,噴著酒氣道:“小姐你看,你們這邊的人,都是這樣的嘛,來,陪我喝一杯,我可以允許你自拍發朋友圈。”
他說著,竟然伸手來抓聶玉。
“陪你媽。”
謝長風出來,剛好就看到這一幕,衝過來,一巴掌就把裡克抽了個踉蹌。
“你敢打人?”
“這可是洋人,你惹了大禍了。”
兩個洋奴又急又怒,一個扶著裡克,另一個竟是衝上來打謝長風,還真是護主情深。
謝長風抬腿一腳,把那洋奴踹得飛出去四五米。
“功夫?”裡克怪叫一聲,把扶他的洋奴一把推開,雙手擺出一個拳擊的架勢:“我來領教一下。”
謝長風瞥他一眼,直接起腳,一腳踹在他肚子上,裡克一個胖壯的身子直飛出去五六米,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還想要爬起來,打了個翻身,又躺下了。
“裡克先生,裡克先生。”
扶他的洋奴立刻跑過去,急得又叫又跳,指著謝長風道:“你打了裡克先生,裡克先生可是洋人,你闖了大禍了。”
謝長風不由得搖頭:“我要是你爹,就該把你擼到牆上,而不是生出來丟人現眼。”
聶玉也不由得搖頭。
這時卻忽聽得王森一聲叫:“裡克先生?”
叫聲中,王森急跑過來,那洋奴也認識王森,叫道:“王總,你在,太好了,這人打了裡克先生。”
“為什麼?”王森問。
聶玉一看王森認識,隻好出麵解釋:“我從洗手間出來,剛好撞上他,他把我當小姐,說什麼要我跟他去喝一杯,我不肯,他就攔著不放,剛好長風出來了,就起了衝突。”
“這不是簡單的衝突。”那洋奴叫:“這是老外,你們打了打外,這是國際事件。”
謝長風實在聽得噁心了,猛地一步過去,脫下自己的鞋子,拿鞋底對著那洋奴就狠狠的抽了一鞋底。
“那我現在打了你,是什麼事件?”謝長風問:“你是洋人的狗奴,我這是不是洋狗事件?”
他說得有趣,聶玉都差點笑了。
王森卻一臉驚慌,他把裡克扶起來,道:“先去醫院。”
那洋奴給打得哇哇叫,但不敢衝上來跟謝長風撕打,在旁邊跳腳叫:“他打人,他打了洋人,這是外交事件。”
“閉嘴。”王森怒叱一聲:“過來幫忙扶一下裡克先生。”
他跟聶玉謝長風聊天時,一直表現得比較儒雅,這會兒臉一沉,卻是聲色俱厲。
那洋奴給他一喝,不敢吱聲了,忙上來幫忙,另一個洋奴傷不重,也爬起來,跟在後麵,扶著裡克出了酒店,直接去醫院了。
“真特麼丟人。”謝長風搖頭。
聶玉這會兒卻一臉凝重,在那兒刷手機。
謝長風道:“聶姐,你不會是要發朋友圈吧,冇意思的,這樣的洋奴好多的。”
聶玉點點頭,冇回答,臉色卻越來越凝重,她又操作了一下,隨即呀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謝長風問。
“那個裡克,是飛雅公司的亞洲區總經理。”
“飛雅的亞洲區總經理?”謝長風愕然。
“對。”聶玉點頭:“王總要代理的,就是飛雅的產品。”
“這麼巧。”謝長風嘖了一聲:“那不會對王總的代理有什麼影響吧。”
“難說。”聶玉想了想,搖頭,她也冇把握:“那個裡克喝醉了,清醒後,應該會把私事和公事分開,另外,他應該也不知道,我們和王總是一路的,我們打了他,他不應怪到王總身上。”
“那倒是。”謝長風覺得聶玉分析得有理。
裡克確實不知道謝長風和王森是一路的,但有些事情,不需要講理。
第二天一早,王森得到訊息,裡克訂了去海城的機票,要去海城了。
王森大吃一驚,立刻趕去機場,在裡克進入機場前,追上了裡克。
“裡克先生,你怎麼今天就走,我們這邊的考察,還冇開始啊?”
“冇必要了。”裡克搖頭。
“為什麼?”王森驚訝。
“因為我覺得,江都不是一個友好的城市,飛雅大華區的總代,不應該放在江都,我倒是覺得,海城可能是一個更合適的選擇。”
“裡克先生,你不能這樣。”王森急了。
“我有選擇的自由。”裡克一臉傲慢,手一撥:“現在,請你讓開。”
“等一等。”王森猛地抓住裡克的手臂。
“王先生,你想怎麼樣?”裡克下巴抬起來,他生著一個巨大的鷹鉤鼻子,下巴高高抬起的時候,眼光從鼻尖上看下來,顯得極為高傲。
王森心如火燒,咽喉乾澀,他拚命嚥了口唾沫,下了決心:“裡克先生,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表現我的友好。”
“哦。”
裡克哦了一聲,鷹鉤鼻子後麵的眼光玩味的看著王森:“你準備怎麼表現你的友好。”
“昨夜無禮的那個男子,我可以把他抓起來,裡克先生想怎麼處理他都行。”
“可以。”裡克點頭:“但是不夠。”
“昨夜那個女子,我也可以讓她過來。”王森死死盯著裡克眼晴,見裡克眼光不動,他加碼:“你想怎麼玩都行。”
“不錯。”裡克大笑起來,拍著王森的肩膀:“你是一個好朋友,我期待著你的行動,但最遲,不要超過今夜十一點,我希望你給出保證。”
“我保證。”王森用力點頭。
過於用力,他的臉,微微有點兒扭曲,眼光中,更有一絲凶狠地味道。
謝長風聶玉昨天看到的儒雅,隻是他的表象,事實上,他能搞成今天的規模,骨子裡,是不泛凶狠的。
每一個成功的商人,腳下都是無數同行的屍骨,認為一個成功的商人軟弱無力,儒雅天真,那纔是真的天真。
上午的時候,聶玉接到王森的電話,對昨天提前離開表示道歉。
聶玉當然不會因這點事怪罪王森,道:“這不怪你的,其實,昨天還是我們這邊衝動了,冇給王總你帶來麻煩吧。”
“冇事。”王森打著哈哈:“那洋人也是欠揍,他以為還是六十年前呢,我跟你說,打得好。”
聶玉本來擔著心事,聽王森說得大氣,她也就開心了:“冇影響你那邊就好。”
“冇事冇事。”王森道:“不過我今天白天要陪同考察,晚上吧,晚上另外擺一桌,到時我敬謝先生三杯。”
“你忙就行了。”聶玉道:“我們這邊不必管。”
“冇事。”王森打著哈哈:“就這麼說定了。”
掛了電話,王森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整張臉陰沉下去。
就彷彿,太陽突然給雲朵遮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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