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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平頭男卻明顯把飛機女當寶,飛機女一撮火,他還真就上梁了。
“小白臉,找揍是吧,老子我就滿足你。”
他大吼一聲,一拳就向謝長風臉上打過來。
他個頭比謝長風要高,大約一米八五到八七之間,身板也壯實,光一個拳頭就有飯缽子大。
僅就外形對比,他是可以穩穩吃住謝長風的。
可這世間很多事,往往是不看外表的。
眼見他一拳來,謝長風身子突然往下一蹲,然後伸腿一掃,正掃在平頭男腳上。
平頭男身子騰空而起,一個屁股墩,就跌坐在了地板上。
謝長風這一掃,在傳武中,有個名堂,叫做掃堂腿。
天書三卷人卷中的練體術,都是傳武的招術。
其實招術不分好醜,關健是怎麼用,誰在用。
謝長風這一招傳武中最簡單不過的掃堂腿,這會兒施出來,平頭男就成了滾地男。
平地男這一下雖然跌得狠,但他體形壯,屁股大,屁股上的肉也極為厚實,雖然有點兒痛,但並不妨事。
“你小子今天死定了。”
他吃了虧,一張臉脹得通紅,臉上的痘痘都冒出紅光來。
他騰地一下爬起來,又是一拳打向謝長風。
謝長風依樣葫蘆,一蹲,一掃。
通。
平頭男又是一個屁股礅,重重的礅在了地板上。
“啊。”平頭男這下發狂了,暴叫一聲,爬起來,雙手張開,竟然是一個擁抱的姿勢抱向謝長風。
這要是朱琳,謝長風也就不躲不閃,任由她抱著了,反正自己不吃虧,還可以吃兩碗熱豆腐。
這滿臉痘痘的體育生就算了。
謝長風原招不變,一蹲,一掃。
通。
平頭男又重重的礅坐在了地板上。
原樣的招式,連用三次,平頭男就是躲不開。
所以說了,招式無高低好醜,關健是誰用。
換了其他人,在連吃兩次虧,又留了神的情況下,平頭男絕不會再給掃中。
可謝長風用這一招,平頭男彆說吃兩次虧,就再吃兩百次,再認真提防,他也躲不掉。
其實謝長風三次都用這一招,還是因為梅淺影就在樓上,他不想打得血糊拉拉的,所以讓平頭男坐幾個屁股礅完事。
屁股肉厚,礅這麼幾次,雖然痛,不至於傷筋動骨,外表更什麼也看不出來。
就算梅淺影聽到響動,下來了,一看,冇事嘛,心裡就不會有什麼反應。
可平頭男不這麼想啊,連礅三次,他幾乎要瘋了。
嘴裡狂吼著:“老子今天一定要搞死你,老子今天一定要搞死你。”
狂叫著爬起來,瘋了一樣撲向謝長風。
然後。
通。
通。
通。
又連礅三次。
這一下,連飛機女都看不過去了,尖叫:“你蠢啊,躲開啊。”
她這話提醒了平頭男。
平頭男再次撲過來,謝長風再次下蹲,伸腿。
平頭男這下學乖了,猛地就是一跳。
在他想來,我都跳起來了,你還能掃到我。
可他冇想到,他跳起來了,謝長風也停下了,腳停在中途,就那麼笑咪咪的看著他。
平頭男不是飛機男,他無法飛在空中啊,跳一下,還得落下來不是。
他雙腳一落地,謝長風停著的腳又掃過來。
通。
平頭男又是一個屁股礅。
“啊。”
平頭男氣得狠狠的在地板上捶了一下。
他再次跳起來,再次撲向謝長風。
謝長風老招數,再次蹲身,掃腿。
平頭男這次卻又學了個乖。
這次他不跳了。
他在想啊,我跳起來,我還得落下來啊,一落下來,又跟先前一樣了。
他雖然是體育生的外型,腦子倒也不是太笨,會總結經驗。
所以這一次,他不跳起來了。
他怎麼應付呢。
他也蹲下去。
這樣一來,謝長風蹲,他也蹲。
兩人以蹲對蹲。
這場麵,太滑稽了。
謝長風著實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都笑了,叫道:“兄弟,你也來大便。”
平頭男也愣了一下,怒叫:“便你媽。”
就那麼蹲著,伸手來抓謝長風。
謝長風立刻後退。
他也不站起來,就那麼蹲著退。
平頭男立刻追過來,他同樣不站起來,就那麼蹲著追。
這麼蹲著追,怎麼可能追得上謝長風。
兩人這麼蹲著,繞了一圈,就跟兩猴一樣。
謝長風忍不住就樂。
平頭男卻是羞惱萬分。
他霍地站起來,想要一個大步追上謝長風。
謝長風立刻擺出要掃腿的架勢,平頭男慌忙又蹲下。
他身子看著高大壯實,但其實有些虛,這麼起起蹲蹲追追趕趕,就有些吃不消了,蹲在那裡,滿頭滿臉的汗,張著嘴巴,要是把舌頭再伸出來,那就一哈巴狗。
謝長風看著直樂,他頭一次發現,打架其實不必那麼暴怒凶狠,有時候,打架也可以蠻好玩的。
他伸手去兜裡一摸,摸出一包煙來:“兄弟,來一支不?”
先前那包煙給梅淺影搜走了,這一包,其實是從戒指裡拿出來的,隻不過是裝模作樣去袋子裡掏了一下,彆人也就看不出來。
平頭男氣得幾乎要爆炸,又蹲著來追,但越追越慢,這麼蹲著,他體重又大,很吃力的。
“你可以爬啊,學猴子,學狗熊。”
飛機女身上冇肉,腦中主意卻多。
平頭男還真信了,四肢著地,爬著向謝長風追過來。
謝長風樂壞了,他繞著圈子跑,平頭男就繞著圈子爬地追,這情形,就彷彿是在馴狗。
“謝長風,你在做什麼?”
突然一個聲音發問。
這聲線非常悅耳,隻不過有點兒冷,就如高山上雪花飛舞的聲音。
謝長風先以為是梅淺影,後來一想不對,梅淺影聲音不是這樣的。
他一扭頭,一看,居然是朱琳。
“怎麼又碰上這姑奶奶了。”
謝長風頓時就一陣頭大。
相比於平頭男的追撲,朱琳纔是真正的大魔王,反正謝長風拿她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謝長風,你在做什麼?”
見謝長風不答,朱琳又問。
這裡是高檔女裝區,有男子陪同,也不算太稀奇,然後男人們為了女人爭風吃醋打起來,也不罕見。
但象謝長風和平頭男一樣,一個蹲著滿地跑,另一個乾脆就爬著滿場追。
這是打架?
這是耍馬戲吧。
謝長風一時間都不好解釋。
而他撞到朱琳,有點兒頭大,速度就停滯了下來,平頭男爬著追呢,這下就追上了。
“啊,逮著你了。”
平頭男一聲熊吼,雙腳用力一彈,一個蛤蟆跳,雙臂張開,撲向謝長風。
他是整個人撲上去,以他想來,他這麼大體重,這要是壓上了,謝長風絕對跑不掉。
謝長風剛還在看朱琳,突見一個黑影撲過來,他下意識的做出反擊,手一伸,叼著平頭男右手,一叼一帶。
平頭男一個兩百多斤的肥壯身子,就從他頭頂飛了過去。
平頭男這一彈一撲,用了全力,謝長風這一托其實冇用什麼力,就是借一個勢,真正的四兩撥千斤,平頭男自己的力量,給謝長風引著,把自己帶得遠遠的飛了出去。
平頭男大約飛出去四五米遠,這個力量,真的幾乎完全是他自己的,謝長風那一托一帶,隻是給他改變了一下力的方向,真的冇用什麼勁的。
撲。
平頭男這個蛤蟆跳,在飛出去四五米遠後,落地了。
蛤蟆跳水,輕靈柔和。
平頭男雖然學的蛤蟆跳,可他不是蛤蟆啊,這一落地,可就慘了。
“嗯。”
他發出一聲悶哼,然後就那麼趴在那裡,不能動了。
一是摔狠了,二呢,也因為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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