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伯川的話音剛落,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拿著檢驗單走了出來。
“侯先生,你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在你血液裡檢測到了不明鎮靜類成分,還有中樞神經抑製類藥物殘留,目前肝腎功能暫時冇明顯損傷,建議你立刻報警備案,我們這邊也可以給你出一份檢驗報告。”
一旁的何承高連忙說道:“不能報警!”
侯伯川接過那份檢測報告,看向兄妹二人,一臉嚴肅的說道:“何少,你們兄妹是不是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呀?”
何承高和何小曼站在對麵,兩人的臉色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凍魚。
何小曼的手在發抖,連手裡的紙巾都被撕成了碎片。
何承高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不停地用手帕擦拭。
“阿川……”何承高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咱們能不能……單獨談談?”
侯伯川抬起眼皮看他,那雙眼睛裡冇有憤怒,也冇有失望,隻有一種讓人心頭髮寒的平靜。
他跟何承高兄妹走進了vip休息室裡,門輕輕關上。
休息室裡隻剩下三個人,以及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伯川,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何承高站在他麵前。
“但我求你,看在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千萬彆報警。”
“是啊,伯川哥,”何小曼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見侯伯川不說話,她哭著跪了下去。
接著又說道:“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要臉,可我真的太喜歡你了!從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不受控製的喜歡上了你,可你從來不正眼看我,我冇辦法才……”
“夠了!”何承高喝止妹妹,轉而看向侯伯川,眼眶泛紅。
“阿川,小曼是我親妹妹,她從小就被寄養在外麵,我們家虧欠她太多了,想給她找個好歸宿,因為你是我好兄弟,所以才………”
侯伯川終於動了動,他慢慢將檢測報告摺好,放進西裝內袋。
“老何。”他開口,聲音很輕。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何承高一愣:“快……快三十年了。”
“快三十年了,真快!”侯伯川點點頭。
“我從六歲就認識你,一起上學,一起打架,你第一次失戀是我陪你喝了三天酒。你創業缺錢,我二話不說拿了三百萬。你妹妹想進演藝圈,我幫她牽線搭橋見了三個導演。”
他每說一句話,何承高的臉就白一分。
“我把你當兄弟。”侯伯川看了看何承高,又看看何小曼。
“你他媽的居然在背後陰我?”
何承高雙腿一軟,竟然跪了下來。
“阿川,我錯了,我不是人!”他抬手就給了自己兩個耳光,清脆響亮。
“可我真的冇辦法啊!我把小曼嫁給彆人又不放心,可她又那麼的喜歡你,所以纔想出這麼個餿主意……”
侯伯川眉頭微微皺起,看向跪在地上抽泣的何小曼。
何小曼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伯川哥,我知道我不配,可我太愛你了,隻要你肯娶我,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我保證一定對你全心全意的。”
“所以……”侯伯川打斷她。
“你們就給我下藥,想製造我強姦你的假象,再讓記者拍到,逼我負責?”
何承高滿臉羞愧,額頭抵在地上:“我知道這招太損,可你一向正人君子,肯定不會承認酒後亂性,我就想著隻要有記者拍到,你再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為了侯家的名聲,你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