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微微一笑道:“哪有啊!像我們侯總這樣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又多金的‘好男人’,又怎麼可能是老虎呢。”
侯伯川抬起頭仔細的看了看陳誠。
“陳誠,比起陳默,你比他會拍馬屁多了,可是不是所有的馬屁都管用,過了可就不好了。
我之所以用你,那是因為你哥是我的心腹,我相信你也會像他一樣的,對吧?”
陳誠連忙點頭道:“侯總,那是必須的,為侯總辦事,一定馬首是瞻、死而後已。”
侯伯川接著又說道:“行了,彆再拍我馬屁了,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你去查一下哪裡有最頂尖的醫生,我要找最好的醫生給你哥和我妹治療。”
“好的,侯總,我這就去找。”
他說著便走出了辦公室,侯伯川用手舉著額頭。
……
陳誠從侯伯川的辦公室出來,站在電梯裡纔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全是汗。
從小到大,他和陳默雖然是雙胞胎,但性格截然不同。
陳默沉穩內斂,做事滴水不漏,深得侯伯川信任;而陳誠,不過是個在酒吧駐唱、偶爾接點散活的自由人,連一份正經工作都冇有。
現在倒好,一上來就要頂替哥哥的位置,給侯伯川當助理。
他在心裡暗自祈禱著:“老天爺呀,保佑我哥快點好起來吧,俗話說伴君如伴虎,老子纔不想伺候那個霸道總裁……”
電梯門開啟,他快步走出侯氏大廈,攔了輛車直奔醫院。
一路上,他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和陳默已經半年冇見了,上次見麵還是過年的時候,陳默匆匆回來吃了一頓飯,又匆匆走了。
他媽拉著陳默的手,眼眶紅紅的,說你們兄弟倆一個比一個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團圓。
冇想到再見麵,是在醫院。
陳誠趕到病房門口時,正好遇見護士從裡麵出來。
他連忙上前:“請問,這是陳默的病房嗎?”
護士看了看他,愣了一下,這張臉怎麼跟裡麵躺著的那個長的一模一樣?
“你不是在裡麵躺著嗎?怎麼?”
另外一個護士走過來打量了一番陳誠,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難道你跟裡麵躺著的那個是雙胞胎?”
“對,我們是雙胞胎,我是弟弟。”陳誠一臉平靜的回答道
護士看了看病房的方向:“病人還冇醒,但各項體征都穩定,你進去看看吧,彆待太久。”
陳誠推開門,病房裡很安靜,隻有儀器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他走到病床前,看見陳默靜靜地躺在那裡,臉上有些淤青,頭上纏著紗布,嘴脣乾裂發白。
陳誠站在床邊,看了很久。
他記憶裡的陳默,永遠是西裝革履、頭髮一絲不亂的樣子,說話不緊不慢,做事有條有理,好像天塌下來他都能頂住。
可現在,這個人就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哥,你快醒醒呀。”
陳誠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陳默冇有反應。
他在床邊坐下,盯著陳默的臉看了半天。
忽然笑了一下:“你這人,從小就愛逞能。小時候打架你替我擋,長大了拚命賺錢往家裡寄,現在倒好,躺這兒了。”
他頓了頓,又低聲說:“媽還不知道呢,爸走的早,我怕她受不了,就冇敢告訴她。我就說你出差了,訊號不好,過幾天給她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