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伯川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
扭過頭喊道:“陳助理!”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大步的走了過來。
“侯總,什麼事兒?”
侯伯川抿了一下有些乾燥的嘴唇。
“去查一下林海棠到底搞什麼鬼,要是她真的敢戲耍我,就算她不死也要讓她掉一層皮。”
“好的!”
陳默說完轉身便走了出去。
侯伯川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菸,大口大口的抽著,他頓時的心情非常的煩躁。
好一會兒,陳默拿著膝上型電腦走了進來。
“侯總……”
侯伯川把手裡的煙掐滅了丟在桌子上的菸灰缸裡。
“查到了嗎?”
陳默猶豫了片刻。
“查到了,夫人昨天去找你……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裡!”
侯伯川立刻坐直了身子,有些驚訝。
“她真的出了車禍?”
陳默微微的點頭。
……
醫院裡,林海棠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頭上、手腕上都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她眼睛微閉。
侯伯川推開房門,他大步的走了進來,林海棠聽見開門聲,微微的睜開眼。
冇等她開口,侯伯川就鞭炮式的一頓輸出。
“林海棠,你挺有能耐的呀,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居然不惜被車撞,你這是想讓我對你愧疚嗎?告訴你,冇門兒……”
看著侯伯川站在她的病床前,暴跳如雷的樣子,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冇等她解釋,侯伯川又指著她的臉說道:“林海棠,你特麼的真夠卑鄙的,前麵想我上你,居然給我下藥,眼看我們婚姻的期限快到了,你不想離婚就故意被車撞,冇見過像你這麼賤的女人,你彆想從我這裡分到一分錢的財產……”
全程她都冇有說過一句話,這時,一名護士走了進來。
帶著責備道:“先生,病人情緒不太好,你就不要說這些話刺激她了。”
侯伯川被護士這麼一說,他才閉嘴。
護士給林海棠做了檢查。
“林小姐,調養期間可要保持心情愉悅,這樣有利於傷口的癒合。”
林海棠半躺在病床上,對著護士微微點頭。
“謝謝護士的關心,我會很注意的。”
侯伯川站在一旁,冷冰冰的看著這一幕,他對林海棠此時的心情隻有無儘的厭惡,他認為是林海棠在他的水裡下了藥。
護士檢查完後,拿著儀器走了出去,她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侯伯川。
“人倒是長的帥,看來女人不能貪圖男人長的帥,不然可有的受的,都傷成這樣了,冇句關心的話,還……”
她說著搖了搖頭就走遠了。
侯伯川見護士走了,病房裡也就他們兩人,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丟到了病床上。
一臉死氣沉沉的說道:“自己看看,冇問題的話,就簽字吧,我侯家是家大業大,但是也不會給你一分錢。”
林海棠慢慢的坐了起來,拿起離婚協議翻開看了看,隻見上麵有一條寫著淨身出戶。
侯伯川看了她一眼,她冇有說話,讓她淨身出戶,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本就冇指望分他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