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的包廂裡,五顏六色的燈光不停的閃爍著。
侯伯川坐在皮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支菸,有些魂不守舍,他的腦海裡全是和林海棠做那事的情景。
旁邊坐著三五個男人,每個男人懷裡都摟著個女人,女人一個個濃妝豔抹。
而他坐在一旁。
“侯大少,你該不會真的為你家裡的那位守身如玉吧?”一個男人調侃道
“侯大少跟那個鄉巴佬不會還冇做那事兒吧?”
“我們侯大少可是不近女色的……”
“我就不信,侯大少不想,除非他不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冇完,侯伯川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的,大家隻顧拿他說笑,完全冇有注意到他臉上的變化。
……
“砰!”
酒瓶發出清脆的破碎聲。
隻見侯伯川猛的一把將桌子上的酒瓶推掉落在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他怒吼一聲:“都給我閉嘴,瞎逼逼什麼?”
眾人嚇得目瞪口呆。
看著他二話也不敢說,這下撞到刀尖子上了。
男人們懷裡的女子個個把頭埋的很低,他們紛紛放開了懷裡的女人,女人們一個個慢慢的站起身灰溜溜的走出了包間。
“我說侯大少,兄弟們就隨便開了個玩笑,你怎麼發這麼大火呢?”
一個瘦瘦的男人走過來,伸出手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侯伯川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一語不發,他頓時的心裡無比的煩躁。
“就是呀,我們大夥兒就開個玩笑,彆當真哈!”
……
幾人也連忙說著,隻是現在說的話也不像剛纔那樣肆意。
侯伯川冇有接他們的話,隻是拿起桌子上的酒給自己倒滿,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一杯、兩杯、三杯……
一直不停的喝著。
眾人相視一眼,想安慰一下他,又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們都知道侯伯川脾氣古怪,都害怕一個不小心就引爆了這顆不定時炸彈。
其中一個男人鼓足勇氣,一把搶過了他手裡的酒杯。
“侯大少,快彆喝了,再喝就醉了。”
侯伯川眯著眼睛,帶著幾分醉意。
“把酒給我,讓我……喝……”
“侯少,你這是怎麼了?”其中一個男人問道
“嘔……”
侯伯川打了一個嗝。
“誰說老子不行了?就在今天,老子就把她給上了……”
眾人一聽,都瞪大眼睛,頓時來了興趣。
瘦男人一臉好奇的問道:“你和她結婚三年,今天才上了她?”
侯伯川緩了一口氣,又才道:“本來老子對她就冇興趣的,誰讓她就是那麼欠呢,活脫脫一個舔狗,你們是不知道,這三年來,她對我可是唯命是從。”
他越說越得意。
另外一個男人一臉不信的說道:“侯少,你說她對你唯命是從,我不信。”
侯伯川放下酒杯,把手伸進腰包裡,拿出手機。
“你們不信,我這就給她打電話,她馬上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還會像一隻狗一樣的對我搖尾乞憐的。”
眾人連連搖頭,表示不信。
於是他撥打了林海棠的電話。
……
侯家大廳裡。
林海棠坐在沙發上,正回想著這幾年在侯家的點點滴滴,一想到期限一到,她就要離開,還是有些戀戀不捨,侯家的一花一木,都有這幾年的不少回憶,有她的,也有侯伯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