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傅家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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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後
京市傅家彆墅
二樓迴廊的燈光暈暖,卻壓不住滿場的暗流與喧囂。
賓客雲集,衣香鬢影。到場的儘是京市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家千金、公子簇擁著,目光齊刷刷投向迴廊中央那個身影——傅相思倚著雕花欄杆,手裡晃著半杯紅酒,深紅酒液在水晶杯裡折射出冷光。他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袖口銀扣閃著細碎光,側臉線條利落又矜貴,漫不經心地垂著眼時,自帶一股疏離的散漫氣場。
“傅少回來了!”不知是誰低呼一聲,原本分散的幾撥公子立馬圍攏過來,交頭接耳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藏不住的好奇。
“就是他啊?聽說這趟在國外待了快一年,終於肯回來了?”
“你看他那氣場,不愧是傅家嫡長子,往那一站就壓得住場子。”
一旁的幾位千金小姐早已看直了眼,其中一位紮著高馬尾的富家千金拽了拽同伴的胳膊,臉頰泛紅,聲音又輕又甜:“哇,傅少好帥啊!比我之前見的那些公子都有範兒,又冷又矜貴的,簡直是理想型!”
“可不是嘛!你看他握酒杯的手,都比彆人好看,傅家這基因是真的絕了。”旁邊幾個千金跟著附和,目光黏在傅相思身上挪不開。
人群裡也有不一樣的聲音,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公子哥抿了口酒,挑眉打斷眾人:“帥是帥,但要說顏值天花板,我還是覺得謝爺更勝一籌。你們忘了上次商會晚宴?謝爺站在台上發言,那股子殺伐果斷的勁兒,還有那張臉,清冷又淩厲,比傅少多了份壓迫感。”
“對對對!謝爺纔是真·顏值與氣場雙絕!”立馬有幾個人附和,“謝爺那纔是頂級豪門的範兒,傅少雖然帥,但總覺得少了點那種掌控全域性的勁兒。”
“那是,謝爺可是京市圈裡公認的‘活閻王’,謝氏集團說一不二,誰敢不給他麵子?跟他比,傅少還是差了點意思。”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追捧傅相思的矜貴散漫,有人力挺謝遇的淩厲氣場,兩撥人越說越起勁,差點吵起來,直到傅相思抬眼掃過樓下,那道冷冽的目光掃過來,眾人瞬間噤聲,紛紛收斂了議論,假裝各自交談,卻忍不住偷偷抬眼瞄著迴廊上的人。
而此刻,樓下入口處,一道更具壓迫感的身影剛踏入彆墅大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謝遇身著黑色高定西裝,領口繫著銀灰色領帶,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全場,所到之處,眾人紛紛低頭問好。剛纔還在議論他的人,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心裡不約而同想著:果然,還是謝爺的氣場更絕!
傅相思抬眼瞥見了樓下走來的那人,目光微微一頓,隨即頷首示意了一下。謝遇腳步未停,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後抬手拿起侍者托盤裡的一杯紅酒,朝著迴廊的方向遙遙舉杯,指尖輕碰杯沿,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
這一下互動,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原本散落在各處的合作商們,像是嗅到了商機的鯊魚,立馬圍堵了上去,將謝遇嚴嚴實實地圈在中間。
“謝爺!謝爺!”一個挺著啤酒肚的開發商滿臉堆笑地湊上來,語氣極儘殷勤,“久仰久仰!聽說您新拿下的那片城東地塊,規劃是要建頂級彆墅區?”
另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地產大佬也連忙跟上,笑得眼角都擠成了花:“謝爺,那可是京市今年最大的肥肉啊!您看咱們之前的合作,一向愉快,這次是不是也該給咱們留口湯喝?”
還有人湊上來套近乎,手裡緊緊攥著名片:“謝爺,我是做建材供應的,您這要是開工,建材這塊可是大頭,務必考慮一下我們公司!”
一時間,各種恭維聲、介紹聲不絕於耳,所有人都搶著上前遞名片、表誠意,生怕慢一步就錯過了跟謝氏集團合作的機會。全場的焦點,徹底從傅相思身上,轉移到了這位“活閻王”身上。
而此刻傅家彆墅外緩緩停下三輛頂配豪車,車門依次開啟,蘇憐卿走在最前麵,一身利落白色西裝,內搭淺紫色真絲襯衫,襯得眉眼愈發張揚明豔;鬱時清緊隨其後,黑色高定西裝搭淺藍色襯衫,冷白膚色襯得氣質又冷又颯,氣場直接拉滿,傅識樂則跟在兩人身側一同進門。
剛一踏入宴會廳,傅識樂就快步朝著迴廊上的傅相思湊過去,壓低聲音喊:“哥,他們來了。”
傅相思聞言幾乎是立刻放下酒杯,腳步飛快地越過圍在身邊的賓客,徑直朝著蘇憐卿麵前走,目光牢牢鎖在人身上,周身那股疏離矜貴瞬間散了大半,隻剩藏不住的在意。
傅相思壓根冇理會滿場的目光,伸手穩穩一把將蘇憐卿撈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蘇憐卿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僵,環顧四周亂糟糟的宴會廳,立馬惱了,奮力推搡:“傅相思你瘋了?這可是宴會!給老子鬆開!你他媽要勒死老子啊!”
他掙了掙,卻冇掙脫開,氣得臉紅脖子粗,指著他的鼻子就罵:“老子讓你抱了嗎?還知道回來?以為你死外邊了?老子告訴你啊——”
話還冇罵完,手腕就被傅相思死死攥住,不由分說就被拽著往二樓狂奔。
走廊儘頭的休息室門被一腳踹開,傅相思反手鎖門,將蘇憐卿抵在冰冷的門板上,低頭盯著他那雙氣鼓鼓的眼睛,伸手輕輕捏了捏他泛紅的臉頰,動作裡帶著失而複得的溫柔。
傅相思就這麼垂著眼靜靜看了他片刻,蘇憐卿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又氣又委屈地鼓著腮幫子,眼眶都微微泛紅。
下一秒,傅相思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來,逼著他對上自己的視線,冇等蘇憐卿罵出聲,便低頭狠狠吻了下去。唇齒間的力道又凶又急,從唇瓣一路輾轉到脖頸、鎖骨,帶著壓抑了一個月的瘋勁,還故意不輕不重地咬了好幾口,留下淺淺的紅痕。
許久才鬆開人,傅相思抵著他的額頭喘了口氣,蘇憐卿立馬炸毛,抬手抹了下唇角,氣急敗壞地吼:“你他媽屬狗的嗎?連啃帶咬的,想弄死老子是不是!”
傅相思看了他一眼,指腹輕柔地擦去他眼角冇忍住的濕意,動作難得放軟了幾分。
蘇憐卿抬頭怔怔望著他,一個月冇見,這人又瘦了一圈,下頜線更鋒利,眼底還帶著冇散完的疲態,分明是整天冇日冇夜工作熬出來的。
剛纔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冷香,積攢了一個月的委屈和想念瞬間湧了上來,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冇忍住。
他再也繃不住硬氣,伸手緊緊環住傅相思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點哭腔:
“傅相思,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