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挪用公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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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家彆墅
鬱硯安腳步匆匆地闖進鬱家彆墅,傭人連忙躬身問好:“二公子,您回來了。”
他連一個眼神都未曾施捨,麵色緊繃,徑直穿過客廳,快步朝著林曼的房間走去。
房門被他一把推開,林曼正坐在梳妝檯前打理首飾,見狀抬眼,語氣帶著幾分親昵與詫異:“硯兒,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時鬱歡也快步跟了過來,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哥,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鬱硯安冷冷掃了一眼一旁伺候的傭人,林曼立刻會意,沉聲道:“你們都先下去,冇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鬱硯安臉色慘白,聲音都帶著抑製不住的慌亂,一把抓住林曼的手臂,急聲道:“媽,你一定要幫我,這次我真的闖大禍了!”
林曼心頭一緊,連忙穩住神色,壓低聲音追問:“到底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是眾意集團!”鬱硯安咬著牙,眼底滿是惶恐,“鬱時清最近在瘋狂清查集團所有財務賬目,一筆一筆覈對,我掌管的眾歡資本那邊,我……我私自挪用了一大筆公款,到現在還冇來得及填回去!”
林曼臉色驟變,猛地攥緊他的手,聲音壓得極低又狠厲:
“你瘋了?!鬱時清現在正盯著我們母子,你居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公款?!”
鬱歡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拉住鬱硯安,聲音都在發顫:
“哥,你怎麼敢做這種事……被爸知道了,我們都完了!”
林曼強壓著心慌,按住他的胳膊,聲音又急又穩:
“先彆急,他清查賬目總得要時間,我們現在趕緊把窟窿填上就還有救。你到底挪用了多少?這事半點馬虎都不能有,處理不好,是要坐牢的!”
鬱硯安嘴唇動了動,半天冇敢說出數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林曼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眼神又急又厲:“你倒是說啊!挪用那麼大一筆錢,你到底乾什麼去了?!”
鬱硯安聲音發顫,整個人都在發抖,半天隻憋出一個字:
“我……”
林曼盯著他,聲音壓得發緊:
“數目要是小,你早就能自己堵上了。說,到底是多大的窟窿?”
鬱硯安聲音發顫,幾乎要站不穩:
“五、五億……一部分投了專案,還有……前段時間手氣不好,輸了不少……”
林曼臉色瞬間慘白,猛地拔高聲音,又死死壓下去:
“你又去賭了?!鬱硯安,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鬱歡嚇得渾身一僵,捂住嘴纔沒叫出聲,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五億?哥,你怎麼敢賭這麼大……我們去哪裡湊這麼多錢啊!”
林曼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鬱硯安臉上,聲音又尖又啞,帶著絕望:
“你知不知道整個眾意集團都是鬱時清的!他纔是正兒八經的總裁!我們每個月也就拿點家用,你讓我現在去哪裡給你湊五億?!”
鬱硯安捂著臉,眼淚混著恐懼往下掉,“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死死抱住林曼的腿:
“媽,你救救我,我晚上已經約了集團的張總,他說哥已經查到我這邊了,很快就要曝光了!媽,你就我這一個兒子啊!”
林曼癱軟在椅子上,眼眶通紅,聲音裡全是絕望:
“你讓我怎麼辦?變賣家產嗎?你爸就算再疼你,要是知道你賭輸了五個億、還挪用了集團公款……他絕不會饒了你!”
鬱歡眼圈一紅,聲音又怕又委屈:
“是啊,哥……我們這麼多年,全靠媽攥著爸的心,纔在鬱家勉強站穩腳跟。可我們手裡根本冇實權……”
鬱硯安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抓住鬱歡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鬱歡,你不是認識那麼多富家公子嗎?你去跟他們借,你去求他們,不管用什麼辦法,先把錢給我湊出來!”
林曼見狀立刻上前,厲聲喝道:
“你放開你妹妹!這事跟她沒關係!”
鬱硯安猛地回過神,剛纔的慌亂徹底壓不住,手腳冰涼地看向林曼,聲音發顫:
“怎麼辦……晚上在酒吧,我撞到哥了,他剛好路過包廂門口,我不知道他到底聽見了多少……”
林曼臉色“唰”地慘白,猛地站起身,聲音都變了調:
“你說什麼?!鬱時清看見了?還聽見你們說話了?”
林曼閉了閉眼睛,指尖死死攥緊,強壓著眼底翻湧的狠戾,一把將癱在地上的鬱硯安硬生生拽了起來,一字一句,冷得像淬了毒: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能留了。”
林曼眼神陰鷙,語氣裡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打斷他的猶豫:
“你現在立刻去查他最近所有行蹤,跟哪些專案有牽扯,都給我摸得清清楚楚。我來想辦法,這事你彆插手。既然他自己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們。”
鬱硯安臉色發白,剛要開口:“可是……”
林曼猛地瞪他一眼,聲音冷得刺骨:
“冇什麼可是!他不死,你就得去坐牢,你就活不了!
他要是冇了,對我們隻有好處。你不是一直想往上爬嗎?你現在不過是分公司一個小小的總經理、投資人,鬱辰就是個學生,根本成不了事。
你在公司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論手腕,論人脈,論資曆,他要是冇了……這眾意集團,遲早是我們母子的!”
鬱歡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聲音都帶著哭腔:
“可是……可是殺人是要償命的啊!”
林曼冷冷瞥她一眼,眼底冇有半分溫度,語氣陰毒又鎮定:
“怕什麼?我們又不親自動手。
隻要做得乾淨漂亮,就是——意外身亡。”
鬱硯安眼神一狠,徹底被貪慾衝昏了頭,咬牙切齒道:
“媽說得對!要怪就怪鬱時清這麼多年處處壓著我一頭!他早就該死了!”
林曼揮了揮手,語氣決絕,不帶一絲猶豫:
“你現在就去,立刻、馬上,彆耽誤。”
鬱硯安咬了咬牙,眼底隻剩狠戾與僥倖,重重一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