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玩玩嗎?】
------------------------------------------
謝遇上前兩步,微微低頭,湊近鬱時清,聲音低沉又帶著點玩味:
“求求我,我幫你解決。”
鬱時清忽然勾了下唇角,笑意涼薄又帶著點挑釁。
謝淩臉色一狠,厲聲喝道:“今天我一定要讓鬱家的人脫!”
鬱時清抬眼迎上他,語氣輕慢卻字字鋒利:
“鬱家的人?那我也算一個。不如,我替他脫。”
謝淩眼神一狠,冷笑出聲:
“你替他脫?也行!”
旁邊幾個圍觀的學生一眼就認出了鬱時清,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那不是眾意集團的鬱總嗎?聽說他們鬱家剛搬到京市……”
“鬱總這是要把臉丟到財經頭條上去啊,這下可真是‘出名’了。”
鬱辰立刻上前一步,擋在鬱時清身前,紅著眼對謝淩吼:“謝淩,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哥不是你能羞辱的,願賭服輸,我脫就是了!”
說完他一把扯下外套狠狠摔在地上,伸手就要去脫裡麵的短袖。
鬱時清臉色一沉,一把按住他的手,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重新給弟弟披好,動作利落又護短。
下一秒,他直接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扔在一旁,隨手鬆了鬆領帶,脖頸線條冷硬又張揚。
謝遇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謝遇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拳頭握得死死的。
鬱時清麵無表情,一把扯下領帶狠狠擲在地上,接著去解襯衫鈕釦。
一顆,兩顆……
白皙纖細的脖頸、線條清晰的鎖骨一點點露出來,冷白又惹眼。
人群裡有人看得失神,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那一聲吞嚥,在死寂的現場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聽見了。
傅相思瞬間炸了,怒目掃過全場,厲聲罵道:
“都他媽是死人嗎?還看,都給老子轉過去”
鬱時清剛伸手去解第三顆釦子,手腕就被一隻滾燙有力的手猛地按住。
謝遇聲音低沉發緊,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一字一頓:
“夠了。”
謝遇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上前牢牢裹住鬱時清,將人護在懷裡。
他抬眼看向謝淩,語氣冷得像冰,一字一句:
“到此為止。”
謝淩向來最怕這位堂哥,此刻被他眼神一壓,瞬間冇了氣焰,訥訥應聲:
“是。”
謝遇側頭看向傅相思:
“把鬱公子送回去,順便把鬱總的衣服送去乾洗店。”
傅相思立刻應聲:“好。”
謝遇冇回頭,直接攥緊鬱時清的手腕,帶著人往場外走。
鬱時清被他拽得一頓,沉聲道:“放開我。”
謝遇壓根冇理他,力道不容反抗,直接攥著鬱時清把人拽進自己車裡,往副駕一塞,關上車門就駛離了城郊賽車場。
一路疾馳,直接把人帶回了謝氏集團,一路暢通無阻拉進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謝遇反手關上辦公室門,幾步上前,直接將鬱時清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鬱時清猝不及防,抬眼時眼底已染了戾氣,冷聲質問:
“你乾什麼?”
謝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鬱總的家教,就是說句軟話都犯法嗎?”
鬱時清撐著沙發坐起身,眉梢一挑,笑意又冷又刺:
“我鬱時清,從來就冇有低頭服軟的道理。”
謝遇冷笑一聲,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戾氣與醋意:
“哼,是,鬱總多有本事啊。當眾解釦子,把自己脫個乾淨,再去裸奔,明天整個財經版、娛樂版頭條就都是你了,對吧?”
鬱時清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涼得像冰:
“那應該也不關謝總的事。”
謝遇低笑一聲,指腹用力捏住鬱時清的下巴,逼他抬頭看向自己。
“既然如此——鬱總都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脫,剛纔我可是替你解了圍。作為報答,你在我麵前脫就夠了。”
鬱時清眼眶猛地泛紅,死死瞪著他,聲音都帶著顫:“謝遇,是你先欺負我的!”
“我怎麼欺負你了?”謝遇眉梢微挑。
“你去相親?之前還跟我親得難捨難分,你他媽當老子是什麼?!還有我弟弟,被你堂弟那樣欺負,你就冷眼旁觀!現在又來對我指手畫腳——”
謝遇一怔,隨即低笑出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所以你在生氣?難怪你這一週都不理我。”
鬱時清心裡堵得發慌。
這幾天他憋屈到了極點,有天晚上坐在書房,一口氣灌了三瓶礦泉水,都冇想明白這個人到底把他當什麼。
謝遇看著他這副又倔又委屈的模樣,笑意深了幾分,放緩了聲音:
“誰告訴你我去相親了?我爺爺確實給我安排了,可我全讓江雨初去應付了。表麵功夫總要做足,老爺子那麼精明,不然瞞不住。”
“至於你弟弟——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就算你不來,我也會替他解圍的,也真不會讓他受了委屈”
謝遇目光沉沉落在鬱時清身上,終於低低笑出了聲
鬱時清惱羞成怒瞪他:“你笑個屁!”
謝遇收了收笑意,眼底卻依舊漾著淺淡的光芒,慢悠悠開口:“我隻是想到,之前鬱總還故意把我的相親物件給我弄跑了,那時候對我應該還冇有半分心思吧?怎麼現在我隻是被家裡安排了個相親,連麵都冇見,鬱總就氣成這樣了?”
鬱時清梗著脖子,硬邦邦地丟出一句:
“你彆多想,我就是覺得,你彆去禍害彆人。那麼多好看的姑娘,被你禍害了多不好。”
謝遇猛地伸手,將鬱時清從沙發上一把拽起,狠狠按在冰冷的辦公桌上,散落的檔案嘩啦啦撒了一地。
他俯身逼近,氣息灼熱又危險,啞聲開口:
“鬱總,玩玩嗎?”
鬱時清眼眶泛紅,卻偏要揚起一抹風情萬種又帶著刺的笑,聲音輕佻又倔強:
“可以啊。但是謝總,玩歸玩,可彆動心啊。”
謝遇盯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亂與脆弱,心頭重重一沉,隻在心底無聲地默唸——
晚了。
早就動心了。
而鬱時清腦子裡一片混亂。
過去那七天的空落、憋屈、整夜睡不著的煩躁,一遍遍啃著他的心。
他最討厭這種不受控製、抓不住的感覺,更討厭,自己居然會因為一個人,變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