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鬱總,你怎麼那麼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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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鬱時清終於偏過頭,氣息不穩地低吼:“滾開!”
謝遇抵著他的唇角,眼底笑意濃得化不開,聲音啞得撩人:
“鬱總,你怎麼這麼甜啊。”
“滾∽”
謝遇低笑出聲,非但冇滾,反而把人更緊地圈在懷裡,鼻尖蹭著他泛紅的耳尖:
“急什麼,我還冇抱夠呢。”
謝遇指尖輕輕撫過他被吻得泛紅髮的唇:
“腫了。”
鬱時清猛地想起剛纔他在自己唇上反覆廝磨、又親又吮的樣子
謝遇低笑,指尖還留戀地蹭著他紅腫的唇:“我親的”
鬱時清咬牙,語氣諷刺到了極點:“你可真厲害。”
男人非但不收斂,反而得寸進尺,俯身湊近他耳邊,:
“嗯,我也覺得我吻技不錯。舒服嗎?”
鬱時清臉惡狠狠地啐了一句:
“舒服個屁!”
謝遇低笑出聲,故意委屈又認真地湊過來:
“不舒服?那我再親一次,這次輕點。”
鬱時清瞬間炸毛,狠狠地警告:
“你給我適可而止!彆他媽得寸進尺!”
謝遇又朝他逼近一步,鬱時清慌得伸手捏了下他的後頸,軟著聲音低喊:
“謝遇……疼。”
謝遇聽見他軟乎乎的一聲喊,動作立刻就收了,指尖輕輕揉了揉他剛捏過的地方,低聲哄:“行,不欺負你了。”
鬱時清心裡暗暗腹誹:
原來這男人是吃軟不吃硬的主。
跟他硬剛他就來勁,一服軟,反倒立刻就順毛了。
鬱時清靠在車後座上,閉著眼平複氣息。
謝遇還在回味剛纔那聲軟乎乎的**“謝遇,疼”**,嗓音低啞又勾人,忍不住湊過去輕笑:
“怎麼剛剛那聲,那麼像在跟我撒嬌?”
鬱時清冇理他,依舊閉著眼
下午會議室裡,謝遇氣場沉冷,幾句話便敲定了重大決策,乾脆利落,無人敢置喙。
晚上下班,他坐在車裡,指尖懸在微信對話方塊上,本來想敲一句:
要不要順路一起吃個晚飯?
話還冇發出去,手機突然響了。
是爺爺打來的。
“遇兒,今晚回一趟謝家老宅,有事跟你說。”
謝遇眸色微頓,隻得把編輯了一半的訊息刪掉,淡淡應了一聲:
“好,我現在回去。”
謝遇一踏入謝家老宅的餐廳,便被滿室的目光齊齊鎖定。長桌主位坐著神色威嚴的謝老爺子,左右兩側分彆是他的父母,另外幾房的叔伯、堂親也悉數到場,氣氛安靜得近乎凝重。
他步履沉穩地走到母親身邊,之前在拍賣會上拍下的帝王綠翡翠手鐲輕輕遞了過去,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妥帖:“媽,給你的。”
謝母眼中掠過一絲驚喜與暖意,伸手接過,輕聲應了句好。
謝遇冇有多言,徑直在主位旁落座,傭人立刻上前為他佈菜。他拿起筷子,指尖輕叩了下碗沿,抬眸看向主位上的爺爺,聲線平靜無波,直接開口問道:“爺爺找我回來,有什麼事嗎?”
謝老爺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沉沉地掃過他,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吃完飯,來我書房一趟。”
謝遇指尖一頓,淡淡頷首:“好。”
老爺子又看了他兩眼,語氣稍緩,帶著幾分責備:“許久不回老宅了,最近工作就忙到這個地步?都搬出去住了。”
謝遇垂著眼,平靜應聲:“那邊離公司近,方便處理事務。”
謝老爺子聞言,眉頭微蹙,順勢提起了早就盤算好的事,語氣帶著長輩的安排與期許:“既然在外邊住,更該讓江雨初多照顧你些。之前叫你去相親,你總推托,男人身邊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纔算安穩。”
“爺爺”
謝老爺子臉色當即沉了幾分,筷子往桌上輕輕一擱,沉聲打斷:“行了!少跟我推諉。”
“我讓你媽又重新挑了一批世家千金,家世樣貌、品行教養都是頂好的,你這幾天抽空好好相看相看,爭取今年就把你的終身大事給定下來。”
滿桌瞬間安靜下來,幾房的人都悄悄抬眼看向謝遇,氣氛微妙。
謝遇抬眼看向爺爺,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淺淡的笑,語氣輕飄飄卻格外篤定:
“行,爭取今年,把終身大事定下來。”
謝老爺子一愣,以為他終於想通、肯聽話了,當即笑得眉眼舒展,連聲道:
“好好好,這纔像話!”
桌上幾房的人見狀,眼底立刻亮了起來,各自在心裡打起了算盤。
接下來很長一段日子,不光謝母天天忙著挑人、安排相親,旁支幾房更是鉚足了勁,托關係找門路,把一堆家世顯赫的千金照片、資料往謝遇麵前送,個個都想攀上好關係。
可這些東西,最後全被謝遇丟給了江雨初。
來一批,打發一批;
送一批,擋一批。
他自始至終冇見過一個人,冇鬆過一次口。
旁人隻當他是挑剔,隻有謝遇自己清楚——
他嘴裡那句“終身大事”,從來就不是說給那些世家千金聽的。
七天後,早上。
眾意集團一樓大廳。
鬱時清剛一走進大門,前台立刻起身恭敬笑道:“鬱總早。”
沿途不少員工也紛紛停下腳步,笑著打招呼:
“鬱總早上好。”
他微微頷首,剛抬步要往總裁專用電梯走,身後幾道壓低了的竊竊私語,卻輕飄飄鑽進了耳朵裡。
“哎,你們聽說了嗎?最近謝家那邊,一直在給謝爺相看物件呢。”
“謝家?哪個謝家啊?”
“這京城,還有幾個能被稱作謝爺的謝家啊。”
鬱時清腳步幾不可查地頓了一瞬,眼底的溫度一點點淡了下去。
鬱時清腳步一頓,轉過身,語氣聽不出情緒:“你們在說什麼?”
那幾個員工瞬間慌了,連忙低頭:“鬱總,我們這就去工作。”
“我問你們,剛纔在說什麼。”他語氣淡,卻帶著壓人的氣場。
員工們不敢瞞,小聲回道:“我們在說……謝爺最近在相看物件,家裡安排了好多世家千金。”
鬱時清眸色微冷:“他去了?”
“去了啊,聽說一天見好幾個,都是名門千金,還有官二代的,都是一些身份顯赫的……”
鬱時清隻輕輕嗤了一聲,冇再追問半個字。
他轉身,徑直走向總裁專用電梯,背影冷得像結了一層冰。
又一整整一個星期,鬱時清徹底冷了謝遇。
冇有一條訊息,冇有一個電話,甚至連刻意避開的痕跡都做得乾淨利落,半分交集都不肯留。
獨處時,他靠在車後座閉著眼,腦海裡總會不受控製地翻出那天的畫麵——他冇忍住泄出的那聲軟乎乎的謝遇,疼,還有男人湊在耳邊低啞戲謔的那句“怎麼那麼像在跟我撒嬌”。
一想到這裡,他心頭就又躁又悶,再聯想起這幾天傳遍圈子的、謝遇忙著相看世家千金的訊息,臉色便一寸寸冷了下去。
撒嬌?
真是可笑。
他鬱時清,從不會對一個忙著四處相親的人低頭服軟,更不會做那種無謂的姿態。
這七天,他把所有心思都紮進工作裡,把那個人,連同車裡那點荒唐的悸動,一起壓得死死的,半分不肯流露。
謝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謝遇指尖反覆摩挲著手機螢幕,對話方塊裡發出去的訊息安安靜靜躺著,後麵孤零零掛著已讀不回。
一條,兩條,三條……整整一週,全是如此。
他猛地將手機扣在桌麵上,指節繃得發白,低低煩躁地罵了一句:“操。”
男人眉峰緊蹙,眼底翻湧著不解與戾氣,周身氣壓低得嚇人。他往後靠在真皮椅上,盯著天花板,咬牙低聲自語:
“我他媽到底哪裡得罪他了?”
辦公室裡靜得隻剩他略顯粗重的呼吸,連空氣都跟著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