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天冇逗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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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謝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謝遇指尖轉著鋼筆,金屬筆身在落地窗透進的光線下劃出冷銳的弧線,動作不急不緩,眼底卻凝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沉鬱。
江雨初站在辦公桌前,剛開口喚了一聲“謝總”,就被男人淡淡打斷。
“三天冇見他了。”
謝遇停下轉筆的動作,指節輕輕抵在桌麵,語氣聽不出喜怒,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沉,“鬱時清。”
話音剛落,內線電話驟然響起,江雨初接起後臉色微變,低聲彙報:“謝總,剛得到訊息……鬱總今天第三次去找了張總,城西地塊的合作書,已經簽完了。”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謝遇垂眸看著桌麵空白的合作意向頁,薄唇忽然勾起一抹極淡、卻極深的玩味笑意,聲音低沉又篤定:
“果然是他的作風。”
“截胡截得這麼拚命,倒是挺上心了。”
江雨初斟酌片刻,終是忍不住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詫異:“謝總,您對鬱總可真是不一樣,您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謝遇轉筆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助理,眼底冇有半分被戳破的窘迫,反倒坦蕩又自然,甚至還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看上他了,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江雨初猛地一怔,差點冇穩住手裡的平板,語氣裡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謝、謝總,您這是認真的?!他可是處處跟您作對、還剛截了咱們城西的專案啊!”
江雨初心裡咯噔一下,瞬間瞭然,暗自腹誹:果然是那一次睡出真感情來了,平時殺伐果斷的謝總,馬上就要栽得徹徹底底。
謝遇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散漫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三天冇逗貓了,難免有點想手癢了,最近太忙,都冇空找他麻煩。”
謝遇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給鬱時清敲過去一條資訊:
“張總那邊的合作,簽得開心嗎?”
頓了頓,他又添了一句:
“三天冇見,倒是有點想你了。”
謝遇握著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從清晨等到正午,從午後等到夕陽落滿辦公室,始終冇有等到鬱時清的回覆。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平日裡殺伐果斷的謝氏總裁,此刻竟難得露出幾分沉不住氣的模樣。
江雨初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不敢作聲。
直到下班時間到,手機依舊安安靜靜,冇有一條新訊息。
謝遇垂眸看了眼死寂的螢幕,薄唇微抿,
謝遇直接撥通了鬱時清的電話。
聽筒裡隻響了一聲,就被乾脆利落地掛了。
他眉峰微挑,非但冇惱,反而更添了幾分執拗,一遍又一遍地打過去。
直到不知道第幾個來電,對麵終於被磨得冇了辦法,鬱時清煩躁又不耐的聲音砸了過來,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謝遇,有冇有人跟你說過,你真的很煩?”
“你是第一個。”
鬱時清冷笑一聲:“那是他們對你太客氣了。”
謝遇愣了愣,方纔滿腦子的悶火忽然就散了大半。
他剛剛纔反應過來——這人剛纔連名帶姓叫他“謝遇”,那聲音清冽又帶著點火氣,落在他耳裡,竟比任何稱呼都要好聽。
他壓下心底那點莫名的悸動,語氣輕了些,直截了當地問:
“為什麼不回我資訊?”
“不回的意思,就是不想回,你還問。”鬱時清道
謝遇聲音放得很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輕輕喚他:“鬱時清。”
“乾嘛?”
“再叫兩遍我的名字吧。”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執拗又認真的軟意,“我想聽。”
鬱時清語氣又衝又冷,半點情麵不留:
“滾蛋。老子忙得很,冇空陪你鬨著玩。”
謝遇低笑一聲,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我是真想看看你在床上被我*,乖乖叫我名字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鬱時清耳根一熱,又羞又惱,咬牙切齒地丟出一句:
“你就慢慢想著吧。”
鬱時清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故意撩撥的涼薄:“不過話說回來,謝爺可彆憋壞了,身體要緊。”
謝遇低笑出聲,聲音啞得撩人,字字都帶著纏人的意味:“憋得這麼難受,鬱總也不上門來幫我解決一下?”
鬱時清瞬間炸了毛,語氣又衝又狠,帶著被冒犯的火氣:
“你他媽當老子出來賣的?”
謝遇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無賴又繾綣的意味,慢悠悠道:
“鬱總要是真出來賣的就好了,大不了我多給點錢,再額外加小費,哪還用得著我這麼牽腸掛肚、低聲下氣。”
鬱時清語氣帶著刺,冷笑著反問:“這麼熟悉流程,謝總點過?”
謝遇聲音沉了幾分,帶著點無奈又認真的笑意:
“隻點過你這一個,還次次都碰壁。”
鬱時清慢悠悠開口:
“我應該比酒吧裡那些男模身段要好一點吧,你說是不是,謝總?”
謝遇低笑一聲,語氣又蘇又坦誠,半點不掩飾:
“嗯,鬱總那身段、那身子,自然是冇話說。”
鬱時清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又張揚的傲氣:“這話我愛聽。”
謝遇語氣裡染了幾分委屈又繾綣的啞意,低聲歎道:
“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了這麼好的身材,我就玩過一次。”
鬱時清呼吸一滯,罵了句:
“你少不要臉!”
謝遇聲音壓得又低又蠱,帶著近乎偏執的貪戀,啞聲開口:
“對啊,還是在我不清醒的時候。我都不敢想,要是清醒著,真真正正征服你一次,那滋味,我得多滿足。”
“我操!”
鬱時清被他撩得又躁又燒,耳根都快燙破了,咬牙狠狠罵了一聲,直接粗暴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真不敢再聊下去了,再聽謝遇說幾句混賬話,他怕是連自己都說不出什麼乾淨話來。
電話被“啪”地結束通話,聽筒裡隻剩忙音,謝遇低低笑了聲,指尖敲了敲桌麵,慢悠悠發了條資訊過去。
【謝遇:中午一起吃飯?】
鬱時清幾乎是秒回,語氣衝得能紮人:
【吃個屁,冇空。】
他看著那幾個字,嗤笑一聲,把手機扔一邊
可到了中午,鬼使神差地,鬱時清繞著路走了半天,一抬頭,眼前赫然是一家麪館。
他低頭點開微信,謝遇半小時前發來的定位,赫然就是這裡。
而他自己,腳不聽使喚似的,已經安安穩穩站在了店門口。
鬱時清盯著那定位,又看了看眼前的招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咬牙憋出一句,低低罵了聲:
“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