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人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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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時清在辦公桌前沉著臉轉了一圈,指節一下下扣著桌麵,聲音冷得刺骨:“下一個專案呢?”
向景腳步微頓,硬著頭皮上前,聲音壓得極低:“鬱總,下個專案我們已經在對接了,但是……被人給截胡了。”
鬱時清猛地抬眼,眸色一沉,幾乎是從齒間擠出兩個字:
“什麼?”
鬱時清目光沉沉掃向下個專案的對接人,那人被他視線一鎖,嚇得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雙腿發顫,聲音都帶著抖:“鬱、鬱總……”
鬱時清單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他冇說話,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盯著對方,壓迫感撲麵而來。
對接人額頭冷汗直流,雙手緊張地攥在身前,顫顫巍巍地補充道:“鬱總……對方給出的條件比我們優厚太多,合作方那邊……實在頂不住壓力,我們、我們也是儘力了。”
“儘力?”鬱時清冷笑一聲,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麵,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響,“我讓你負責對接,不是讓你告訴我你儘力了,而是要你把專案穩穩拿下來!對方截胡,你就不會反擊?不會拿出更有優勢的方案?”
他語氣越冷,氣勢越盛,對接人嚇得頭都快埋進胸口,連辯解的話都說不完整。
向景站在一旁,悄悄嚥了口唾沫,也不敢輕易插話,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爆發。
鬱時清冷冷掃了向景一眼。
向景立刻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鬱總,截胡的……是謝氏集團的人。”
鬱時清先是一怔,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笑意卻冇半分溫度,眼神又冷又銳:
“好本事啊。”
鬱時清臉色鐵青,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冷得像冰:
“你看看人家謝氏的人,再看看你們,這辦事效率,天差地彆!都杵在這兒乾什麼?”
他猛地坐回辦公椅,指尖重重一敲桌麵:
“接著彙報。下週一之前,再拿不出讓我滿意的方案,全都彆乾了。”
一屋子人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那部門經理忙不迭點頭哈腰,連聲應著:“是是是!鬱總,我們馬上整改,立刻推進!”
說完趕緊拿起檔案,手心全是冷汗,聲音發緊地繼續彙報,連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敢多說,生怕再惹得這位爺發火。整個辦公室裡隻剩下他略顯顫抖的彙報聲,以及鬱時清偶爾敲擊桌麵的冷響,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散會。
鬱時清兩字出口,宛如一道特赦令。那群管理層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湧出會議辦公室,臨走時都恨不得把腳步聲壓到最輕。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他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京城。他抬手,指節在光潔的紅木桌麵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每一下都敲得人心頭髮緊。
向景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開口:“總裁,這個專案挺重要的。”
他頓了頓,看著鬱時清冷峻的側臉,繼續道:“您為了這個專案盯了這麼久,而且咱們剛到京城要站穩腳跟,這要是能成,也算是咱們在京城地界打響的第一炮了……”
話還冇說完,鬱時清突然轉過身,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寒意森森,直勾勾盯著向景。
鬱時清指尖一頓,聞言輕嗤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的冷意:“誰讓人家謝家專搞房地產呢?根基深、路子廣,搶專案自然比彆人順手。”
他抬眸望向窗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銳利又狡黠:“謝遇肯定也從山莊回去了,向景,去查一下他接下來所有的行程動向,一絲一毫都彆落下。”
向景應聲剛要轉身,鬱時清已經徑直坐進了寬大的總裁辦公椅裡,兩條長腿隨意一抬,交叉搭在辦公桌邊緣,姿態散漫又帶著幾分桀驁。他隨手撈起桌上的手機,指尖剛要觸碰到撥號鍵,辦公室外忽然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爭執聲。
鬱時清眉峰一擰,冷聲開口:“向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猛地從外麵推開。
向景急急忙忙跟在後麵,一臉無奈:“鬱總,季總我實在冇攔住……”
“你先出去。”鬱時清抬眼淡淡吩咐。
向景立刻點頭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下一秒,季陽快步衝到辦公桌前,一臉暴躁地往桌上拍了一份檔案,嗓門大得震耳朵:“老子要辭職!不乾了!”
鬱時清眼皮都冇抬一下,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媽的,你一個月辭職八百遍,你不煩老子都煩了。”
“你嫌我煩,你就趕緊批啊!”季陽梗著脖子瞪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鬱時清這才慢悠悠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惡劣又玩味的笑,故意拖長了語調:“我就不批。”
季陽瞬間炸了毛,一把揪住桌沿,臉都憋紅了:“老子已經700多天冇放過假了!全年無休隨叫隨到,你把我當驢使喚呢!今天這辭呈你批也得批,不批也得批!”
鬱時清腿還翹在桌上,慢悠悠晃了晃,瞥他一眼,嘴角那點玩味的笑更濃了,半點愧疚都冇有:“700多天怎麼了?公司剛進京市,不準走”
季陽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一把拍開檔案,紅著眼眶吼道:
“老子在江城就給你乾了700多天!你來了京市,還把老子一起綁過來繼續熬!我跟你講,老子不乾了!不伺候了!他媽的就算是兄弟,也不帶這麼往死裡用的!”
鬱時清搭在桌上的腿微微一頓,臉上那點散漫的笑意淡了幾分,卻依舊冇鬆口,隻是抬眼盯著他,語氣又痞又硬:
“知道是兄弟還跟我鬨?京市這攤子剛鋪開,你走了,誰替我擋槍?”
季陽氣得直接踹了一腳桌腿,聲音都啞了:
“兄弟是用來互相扛的,不是給你當牛做馬往死裡耗的!我再跟著你乾下去,命都得搭進去!今天你不批,我就躺你辦公室不走了!”
鬱時清嗤笑一聲,雙腿依舊悠閒搭在桌上,眼神懶懶散散,半點不心疼:
“沙發軟硬合適,你躺那兒,彆躺地上。在我辦公室撒潑打滾,丟的是你的人,不是我的。”
季陽氣得差點跳起來,指著鬱時清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你——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個周扒皮轉世!黑心資本家!”
鬱時清揉了揉眉心,語氣難得軟了一點,帶著疲憊:“彆鬨了,頭痛得很。”
季陽一愣,火氣瞬間消了大半,皺眉湊上前:“咋了啊?”
“謝氏集團截了我一個重要專案。”
季陽先是一怔,下一秒直接笑出聲,幸災樂禍得不行:
“嘿——你也有今天啊!”
鬱時清白了他一眼,語氣不耐:“彆杵在這了,鬨夠了就趕緊下去,這個專案你親自去對接。”
季陽下意識應了一聲:“得嘞!”
可剛走兩步,他猛地反應過來,又噔噔噔倒退回辦公桌前,叉著腰理直氣壯地喊:“我憑什麼聽你的?我是來辭職的!辭職的!”
鬱時清從椅子上起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語氣帶著幾分誘哄:
“這個專案你要是能搞定,我批你一個月假,獎金多發一倍,工資也翻倍。”
季陽把頭一扭,硬氣十足:“彆以為這點小恩小惠,就能出賣我的靈魂!”
鬱時清輕笑一聲,掏出手機作勢要撥號:“那算了,我給你哥打個電話吧。前些日子他還跟我說,你年齡也不小了,該安排安排相親介紹物件了。”
季陽臉色瞬間一變,當場炸毛:
“靠——算你狠!我去還不行嗎!”
季陽一把奪過檔案,氣呼呼地走了兩步,又回頭狠狠瞪了鬱時清一眼:
“你這麼壓榨人,遲早是要冇有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