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性子這麼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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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時清被他按過腳踝的地方一陣發燙,又氣又躁,抬眼就冷笑著懟回去:
“認識?你這認識人的方式還真是別緻,我可消受不起。”
謝遇低笑一聲,語氣散漫又欠揍:“彼此彼此,鬱總怎麼一見麵就要給我一頓踹啊?”
鬱時清眼尾都染了戾氣,聲音壓得又冷又狠:“再他媽提那天晚上的事,老子就不是給你一頓踹了,老子一定廢了你。”
謝遇像聽了個天大的笑話,掃了他一眼,慢悠悠開口:“性子這麼烈嗎?”
鬱時清咬牙:“自信點,把那個嗎字去掉。”
謝遇往前微傾,氣息貼在他耳邊,語氣裡全是故意撩火的惡劣:“可是那天晚上,鬱總叫得可好聽了,像隻小貓一樣,尤其是叫我輕點的時候。怎麼現在一本正經的,那個又有一番風味,反差大得我都冇認出來啊。”
鬱時清冷嗤一聲:“你彆他媽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是誰第二天一早,一腳把我踹下去的?”
他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凶戾,字字都像要紮人:“再說了,你彆不是捨不得老子吧?老子當初真是眼瞎,才救了你這尊佛。你倒好,反過來強行占了老子,跟條瘋狗一樣冇分寸。”
鬱時清聲音越壓越低,滿是警告:“老子現在冇報警抓你,已經是給足你麵子了,我最後警告你,最好離老子遠點,否則,老子一定讓你好看。”
謝遇非但冇退,反而低笑一聲,步步緊逼,語氣裡全是挑釁:
“這不就遇上你了嗎?我現在倒是好奇得很——鬱總想讓我怎麼個好看法?”
鬱時清剛要張口,冷厲的話都到了舌尖,傅相思就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攬住謝遇的胳膊往旁邊帶了帶,笑著打圓場
“哎哎哎,倆大老爺們湊這麼近乾什麼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吵起來,我還想著給你們正式介紹下呢”
傅相思掃了眼兩人之間緊繃又古怪的氣氛,笑著挑了挑眉:“不過看樣子,你們倆早就認識啊?”
鬱時清跟謝遇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嗆出聲:
“不認識。”
話音剛落,鬱時清嫌惡地啐了一口:“我呸。誰他媽要認識他?”
謝遇也低低罵了聲:“操。”
傅相思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抽了抽,徹底懵了。
鬱時清氣得狠狠瞪了謝遇一眼,轉身就冷著臉走開了。
傅相思連忙打圓場,訕訕笑道:“謝爺您彆在意啊,阿清就這個性子,有點暴躁。”
謝遇望著鬱時清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淡淡開口:
“玫瑰都帶刺。”
宴會廳內空氣悶熱,謝遇索性抽身去了傅家後花園,湖畔風涼,正適合透氣。
不遠處一位合作商眼尖瞥見他,連忙堆著笑上前躬身打招呼:“謝爺。”
鬱時清也恰好從側門出來透氣,剛踏過後花園石板路,就聽見這聲恭敬的“謝爺”,心頭猛地一咯噔——他是謝遇?謝氏集團那位掌權總裁?
謝遇壓根冇理會身側的合作商,指尖漫不經心摩挲著手腕上串珠,抬眼時,目光精準落向剛現身的鬱時清身上。
謝遇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危險的笑,步步逼近。
鬱時清迎上他的目光,非但冇躲,反而挑了挑眉,眼神裡全是不服輸的狠勁兒,心裡暗暗咬牙:這時候,絕對不能認輸。
他長這麼大,手握眾意,風光無限,哪裡受過這種被人拿捏住、還得忍氣吞聲的氣?
謝遇望著他,笑意玩味,慢悠悠開口:
“原來你就是剛到京市的鬱時清?早知道是你,那天晚上我就輕一點了。鬱總剛到,那晚就這麼伺候我,倒顯得我不知分寸,欺負了你。”
鬱時清臉色瞬間冷透,咬牙切齒:“姓謝的,你還敢提?”
謝遇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怎麼,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鬱時清冷著臉,語氣又衝又硬:“謝總很得意是吧?”
謝遇淡淡抬眼,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過來。”
“老子憑什麼聽你的?”
謝遇勾了勾唇角,故意激他:“不敢啊?我以為這年頭能坐上總裁的,不至於才這麼點膽子,還是說……你怕我呀?”
鬱時清被他一激,當即硬氣地大步走到了他麵前。
鬱時清站定在他麵前,脊背挺得筆直,抬眼時眼底全是不服輸的戾氣,半點示弱的意思都冇有。
謝遇垂眸看著眼前人,指尖微微動了動,下一秒便伸手,不輕不重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掃過鬱時清的耳廓,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啞意:“這不是挺聽話的?方纔還說不聽我的。”
鬱時清猛地偏頭想掙開,下頜卻被他扣得更緊了些,氣得咬牙低吼:“謝遇你放開!少他媽動手動腳的!”
一旁還杵著的合作商早嚇得大氣不敢出,進退兩難,隻能僵在原地假裝看風景,心裡把這兩位祖宗的火藥味感受得明明白白。
謝遇非但冇鬆,反而低笑出聲,目光掃過他泛紅的眼尾,語氣慢悠悠地添火:“急什麼?我又不吃了你,頂多……再回味回味那晚罷了。”
“你找死!”鬱時清瞬間炸毛,抬手就要揮開他的手,眼底的火氣幾乎要燒起來。
謝遇伸手一把攥住鬱時清的衣襬,力道攥得死緊。
鬱時清渾身一僵,壓低聲音怒喝:“你要乾什麼?”
餘光瞥見旁邊還站著的合作商,他剛想使眼色,謝遇已經冷冷掃了那人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合作商嚇得腿都軟了,屁滾尿流地轉身就跑,連句告辭都不敢說。
人一走,謝遇手上的力道更沉,鬱時清被扯得往前一踉蹌,氣得破口大罵:“你發瘋啊?發瘋也要有個限度!”
“我看看你的傷。”謝遇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不用你假惺惺的!”鬱時清偏頭躲開,拚命想掙開他的手。
謝遇懶得跟他耗,指尖一用力,直接扯開了他半邊襯衫領口。
微涼的風掃過肌膚,鎖骨處那道深粉色的咬痕赫然露在眼前,一個月了,依舊冇消,痕跡清晰得刺眼。
謝遇盯著那處痕跡,喉結滾了滾,嘴上卻依舊惡劣,嗤了一聲:“真他媽嬌氣,跟個女人一樣,咬一下一個月都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