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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些男人普遍比我高出一截,所以無人發現。
一群男人在那搶奪空氣。
我把花團藏於袖中,趕忙溜出去。
一想到夫君會被林端宜狠狠刁難就開心,嘻嘻。
剛從縫裡擠出來,轉移到空曠的角落。
花團從袖中滑了出來。
[花團在那!]
一雙雙如餓狼般的眼睛齊齊轉向我。
媽呀!
正準備丟下花團逃命時,林端宜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好。]
[花團是你的了。]
[江家夫人。]
不服聲此起彼伏:
[可可她是女的!]
[是啊!女的怎麼能作數!]
林端宜嗤笑一聲:
[誰搶到就是誰的,我可冇說是男子還是女子。]
[一群蠢貨。]
[薑荔!讓你助宴兒搶得花團,你去搶個什麼勁?]
[難不成,你也想攀上侯府千金這根高枝?]
[這下如你所願,明日你就待在侯府彆回來了!]
大母訓斥著我。
又不讓我上桌吃飯了。
還好我已經在林端宜那吃得飽飽的了。
等大母罵夠了,我慢悠悠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大母,您看。]
大母搶過信紙,麵色一下就亮了。
當時意外搶得花團後,林端宜命人把我帶上樓吃頓晚飯。
她說不過是看在我是江宴夫人的份上才幫我解圍。
還特意叮囑我去侯府必須把江宴帶上。
我自然猜到大母會有這麼一齣戲,就求得林端宜落筆寫了這封信。
[這當真是端宜親筆?]
我點點頭:
[是的大母,薑荔自然寫不出如此美的字。]
大母樂壞了,馬上跑去把夫君找來,囑咐我們明日進侯府要注重的禮節。
她的口水在我臉上亂飛。
我乖巧點頭。
[我不願去!]
[你就彆為難我了好嗎?我的好夫君。]
[林小姐主動邀你,這個麵子萬不能駁了。]
[就看齣戲,忍忍吧。]
夫君突然轉而笑笑,拉著我的手。
[今夜我們何時動身去那地方?]
我翻看著賬本。
可得趕緊把賬本給看明白。
我的夫君滿腦子已經容不下彆的了。
[今夜不去了。]
[大母得知林小姐主動提及你之後,精神飽滿的很,估計現在都還在院裡轉悠。]
[出去就得露餡。]
[要不夫君你自己去吧。]
夫君一下泄了氣,臉上陰鬱了起來。
[你不去,我不心安。]
煩死了。
我笑笑握住夫君的手,打算再哄哄他。
[明晚再去,好不好?]
[砰!]
聽到這話,他突然發瘋,把桌上的茶具全掀了。
碎瓷片劃傷我的手,血滴到賬本上。
我慢慢擦掉。
[乖,夫君,不要鬨了。]
夫君躺在地上打滾,邊哭邊鬨:
[我就要去!我就要去]
[啪!]
我一鞭子抽在他身上,用他從前抽我的力度。
竟然這麼缺愛。
就讓我來好好愛愛你!
[啪!啪!]
我又狠狠抽了兩鞭子。
他不哭也不鬨了。
反而爬起來躺上床。
我含著淚狠狠抽了他一晚上。
其實大母教的什麼什麼禮儀。
我早就忘乾淨了。
本就是平民百姓,懂得官宦人家的禮儀才奇怪吧。
當然,大母教的禮儀也不一定正確。
[薑荔,能不能懂點規矩?]
林端宜看著狼吞虎嚥的我,表情奇怪,像是很煩躁,但更多的是笑。
我抬頭笑笑。
抱歉。
侯府點心太美味了。
現在不多吃一點,出去哪能吃得到?
我學著她的樣子用手帕輕輕沾了沾唇邊。
這也擦不乾淨啊。
[真笨!]
她氣勢洶洶地衝過來,奪過我手中的帕子後為我擦去點心渣。
很輕。
但確實擦乾淨了。
我默默小口小口吃掉最後一塊點心。
小心翼翼地問:
[還還有嗎?林小姐。]
[你們江家從來不給她吃飽飯的嗎?]
林端宜看向坐在我身邊發呆的江宴。
我用手肘碰了碰他。
[啊是,是。]
很顯然,他壓根冇聽見問的是什麼。
[江宴,你自上月以來,真像換了個人,對我不理不睬,但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她拎著我的領口:
[雖說你這等身份的人配不上我,但你可以入贅侯府,再帶上她。]
我:啊?
也行。
以後就能日日吃到侯府的點心啦。
不對,不行。
夫君他他被男人愛過了啊!
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不小心說了出來。
“什麼?”
林端宜滿臉吃驚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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