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端宜?你來找宴兒的嗎?]
[宴兒,快出來!]
大母興奮拍打著屋門,我睡的迷迷糊糊被拍醒了。
昨夜夫君險些被勒死,我廢了老大勁才把他倆分開,可把我累壞了。
不過,這點辛苦不算什麼。
畢竟我可不能守寡啊。
大漢胡亂抓了兩件衣裳躲到衣櫃裡後,我才慢悠悠地去開門。
[怎麼纔開門?]
[宴兒呢?]
[昨夜夫君太累了,還在睡著。]
[光見乾活,不見你這不爭氣的肚子有半點動靜啊!冇用的東西!]
[快點的,服侍宴兒起床!]
[端宜可是頭次到府上來找宴兒,可不能怠慢了!]
大母轉身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惡狠狠地盯著我。
不會要被髮現了吧?
好刺激。
[你最好懂點事,知道在端宜麵前怎麼做!]
害,就這事啊。
[好的好的,大母。]
林端宜是侯府千金。
全京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攀上這根高枝。
江宴也不例外。
他總是粗心策劃、拙劣追求,雖說有一副好皮囊,但他毫無魅力,加上又是商賈之家,林端宜很是瞧不上他。
真是太蠢了。
女人可不是他那樣追的。
急得我都想幫他兩下了。
這樣晚上就是彆人拿鞭子抽他了。
至於江宴娶我入門,純純是指腹為婚下的迫不得已。
我孃家本還算和江家對等,但在爹孃拚了八胎,終於生了個耀祖弟弟出來後,絕望地發現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
他們就想起了江家。
用我換了全家一年糧食。
[端宜,不知你找宴兒,所為何事?]
大母恭恭敬敬地站在林端宜身旁,陪著笑。
我恭恭敬敬地遞上壓箱底的好茶,也陪著笑。
林端宜嫌棄地掂了掂茶杯,一口也冇喝。
她一腳踩在江宴手上:
[跪著乾什麼?]
[你連著一月有餘冇來我身邊陪笑了,我剛對你有點興趣,發現你還是這麼無趣,嘖。]
我看著江宴詭異的姿勢。
這是肌肉記憶了。
還好侯府小姐和大母單純。
江宴保持姿勢一言不發。
[宴兒你快說句話啊!]大母急得來回搓手。
嗯......
我若有所思。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今晚得讓他們換個姿勢。
[林小姐,你請回吧。]他終於站了起來,找回了做男人的感覺。
[回?]
林端宜勾起一抹笑,把茶杯摔我手上。
穩穩接住。
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畢竟被阿母刁難過無數次。
[有趣。]
[江宴,你又有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