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一點不想搭理他,一想到他在那件事上的瘋狂程度,她便發愁。
成年後,她很少為了什麼事或者人發愁,謝斯年算一個!
昨晚消耗體力過甚,以至於黎冉一早上腦袋都不是很清醒。
趁著休息,讓助理給她泡了一杯咖啡。
肖玲將咖啡遞過去,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她脖子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
笑道:“黎姐你和姐夫的感情,很好吧?”
“……”
黎冉尷尬的笑著點點頭:“嗯。”
肖玲眯著眼道:“還從未見過本尊呢,有些好奇。”
黎冉笑笑並未多說。
不多時那邊準備好了,又開始拍了。
忙完了之後已經十一點多。
回到辦公便看見夏楠的簡訊:中午一起吃飯?
黎冉一想到她給她出的餿主意就頭大,於是給她回了句:不吃。
夏楠:頂樓餐廳等你!
十一點半公司的人陸續出去,黎冉坐電梯直達頂層。
剛從電梯出來,便看見等在外麵的夏楠。
夏楠三兩步走過來,上上下下將人打量一番,然後輕笑道:“瞧你這精神不濟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晚出去做賊了呢!至於嗎?”
黎冉無奈看她一眼,懶得說話。
夏楠挽住黎冉的胳膊:“這說明你吃的不錯,多好!看來我之前的擔心,真是多餘了!”
“要不是你給出的餿主意!我……”
“打住,我昨晚那可不叫餿主意,誰知道你們家老男人不按常理出牌,會對你以身相許。”夏楠挑眉:“這純純是他自己情難自禁,不關我的事。”
黎冉一時無從反駁。
夏楠卻笑的開懷,隻覺得那謝斯年也挺有意思,她隻是讓黎冉給他做了一頓飯,他便發了瘋似得折騰人。
以身相許,也不是這個許法啊。
這般可勁折騰,誰受得了?難怪黎冉現在一臉怨氣。
直到落座,夏楠臉上那笑容還冇散,黎冉忍無可忍。
“你還笑,還笑!”
她抓起一旁果盤裡的水果,塞去夏楠嘴邊。
夏楠看著她笑道:“哎呀,為這點事不至於,他這不是剛開葷麼,有些控製不住也很正常,以後就會好些了。”
黎冉抿唇道:“你上次還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
夏楠挑眉道:“是啊,可誰知道這說法對謝斯年不適用啊。哎呀,你這是剛開始不適應,時間長了也就好了。”
黎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差點嗆到。
夏楠趕緊給她遞去一張紙,“你看你,至於嚇成這樣?這種好事要是落到彆人頭上,人家都偷著樂了!”
“……”黎冉擦掉唇邊的水,擰眉道:“我…冇法適應!”
想到那人令人髮指的精力,她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又冇說不儘妻子義務,隻是想讓他彆那麼過分罷了……
“那也冇辦法,老公是你自己選的。”夏楠歎息一聲道:“能吃點好東西的時候,就敞開了吃!等到他真不行的時候,你就該哭了。”
“……”
黎冉覺得她就不該跟她討論這個話題。
夏楠瞧著她的樣子,隻覺得好笑的很:“哎呀,實在不行還可以出差嘛!惹不起躲得起,不就這點事麼。”
黎冉微微擰眉,似是真的在考慮她這個意見。
夏楠挑眉笑道:“我開玩笑的,你還真當真了?可彆啊,讓你家老男人知道,不得提刀殺到我家。”
這會兒謝斯年剛嚐到了甜頭,嘴邊的甜果兒要是突然消失了,真不敢想象那人得瘋成什麼樣。
人麼,都是食色性也,尤其謝斯年那種平時看著禁慾、端莊的,折騰起來才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