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換了身份玉牌。
謝雲鶴現在就是幽月尊者的三徒弟了。
桑清最開心,可以光明正大叫小師弟了。
不過現在的話還是先把小師弟送去治療吧。
桑清快速將謝雲鶴送上了飛劍,然後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另一個山頭上。
這裏就是醫堂所在的地方。
謝雲鶴將注意力從儲物袋上移開,好奇地看著天劍宗裡的醫堂。
他沒怎麼受過傷,也因此從來沒來過醫堂。
修仙界的醫堂是什麼樣的呢?
醫堂很大,幾乎佔據了大半個平地,青石板的地麵,乾淨整潔,光可照人。
醫堂有三層樓高,往後圍了起來,裏麵應該是四合院一樣的格局。
來來往往的有許多受傷了的弟子。
謝雲鶴剛好看到了一個受傷的弟子,進去的時候一身血,一隻手臂上有嚴重的劃傷。
但是沒過一會兒他就一臉蒼白的出來了。
那傷口竟然好了七八成!
這麼厲害的嗎?
醫堂旁邊是星羅棋佈的茅草屋,進進出出著一些揹著葯筐的弟子。
他們應該是醫堂的弟子,採藥送進去。
桑清將謝雲鶴推進了醫堂的大門。
進去後看的更清楚了。
類似執事堂,醫堂這裏也有很多櫃枱後麵的全是醫修在坐診。
大堂裡的患者排成了幾條大隊伍。
每條隊伍對應的櫃枱都有幾位白衣醫修。
謝雲鶴看了一會兒就明白了。
幾條隊伍分別是皮肉外傷、骨傷、內傷以及綜合類。
前幾條隊伍的人都有比較明顯的癥狀,比如被刀砍了、骨頭斷了、吐黑血中毒這樣的。
很奇怪的是,骨傷的隊伍中人是最多的,一瘸一拐的,而且大多數髮型淩亂,渾身泥土,表情……沮喪?
嗯?這些同門是集體去泥土裏滾了嗎?
第四條隊伍的人就比較複雜了,有表麵上看不出什麼癥狀,也有看起來有好幾種癥狀的,什麼情況的都有,疑難雜症居多。
但那第四條隊伍裡的醫修看起來技術也是最全麵的,啥都會。
桑清推著謝雲鶴的輪椅,排到了綜合類的隊伍裡。
因為謝雲鶴的傷勢比較複雜,不僅有外傷內傷還有經脈受損等等。
因此排在綜合類的隊伍比較合適。
前麵還有十幾個人在排隊。
等排隊也比較無聊,兩人就朝著前方看去。
有一個麵色慘白的弟子正好排到了。
他坐下了,一臉憂愁。
“師兄,我這些天夜夜不能眠,思緒繁雜,修鍊也無法入定,這是為何啊?”
櫃枱後的師兄一邊收拾桌子上的金針,一邊問。
“最近有做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嗎?”
弟子遲疑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
櫃枱後的醫修師兄探出手,示意弟子把手伸出來。
醫修師兄給這名弟子把了一下脈,沉默了一下。
突然問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你覺得小桃紅最終會和屠戶在一起還是和漁夫在一起?”
弟子毫不猶豫地道:“當然是和漁夫在一起!”
一說完他就發現露餡了,一臉煞白。
醫修師兄冷笑了一聲。
手中的金針朝著眼前的弟子定身穴紮去!
速度很快。
弟子都來不及反應。
“哎呀”了一聲就被定住了。
於此同時,他身旁的幾位醫修也各自用起了手裏的醫療器具。
銀刀、玉碗、金針、葯杵等等朝著隊伍中的後麵幾位弟子飛去。
“啊!”
“救命!”
“嗷!”
隻聽到幾聲慘叫。
片刻間這些人也被定住了。
成功點了他們定身穴的銀刀、玉碗、金針、葯杵等醫療器具又施施然地從空中飛回了醫修們的手裏。
怎麼了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謝雲鶴伸長脖子看了過去。
吃瓜人的基因動了。
身旁的幾條患者隊伍裡的人也都好奇地望去。
白衣師兄冷哼:“看禁書導致的腎氣虧空,心神不寧,居然還好意思來看醫修,通知執法堂的人過來!”
“後麵那幾個是下意識都想回答的人,十有**都看了禁書!都抓去問一下!”
立馬有穿著葯童服飾的弟子過來,將幾個人帶到了門口。
而且很快一群黑衣人出現,將幾個麵色慘白,看起來有點虛的弟子拖走了。
時不時還能聽到有弟子哀嚎。
“師兄!我錯啦,我再也不看禁書了!”
“嗚嗚嗚,我下次不敢了!”
謝雲鶴和桑清兩人目瞪口呆。
什麼,什麼小桃紅?
“桑師姐,什麼是小桃紅?”
謝雲鶴問道。
“要叫我二師姐。”
桑清先糾正了一下謝雲鶴的叫法。
然後也是有些迷茫。
桑清:“我也不知道,小桃紅是誰?禁書又是哪本?”
身旁的隊伍裡有一個人知道,看著身旁這對純潔的師姐和師弟,小聲道:
“小桃紅是最近流行在天劍宗裡的一本禁書的主角名字,而屠戶和漁夫就是與小桃紅有感情糾葛的角色,那名師兄屬實是釣魚執法了,一下子就詐出來了好幾個,最近宗門裏對這個查得比較嚴。”
謝雲鶴好奇:“你看過?”
那人僵了一下,接著一臉正色。
“我沒看過,你可別汙衊我,我就是聽說的而已!”
說完,這人就賊頭賊腦地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裡排隊,假裝無事發生,繼續排隊。
謝雲鶴:……
桑清:……
大哥,你暴露了呀。
謝雲鶴覺得有點好笑,沒想到天劍宗裡也有這樣的事情。
這禁書聽著像是什麼小黃書啊。
醫修們將視線掃了大堂一圈。
原本想要討論的弟子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都止住了話頭。
好可怕,惹不起惹不起。
熙熙攘攘又竊竊私語的大堂很快安靜了下來。
醫堂裡的秩序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隊伍重新挪動了起來。
謝雲鶴所在的這條綜合類的隊伍中,由於剛剛被抓走了好幾個弟子,現在隊伍動得很快。
沒一會兒就到謝雲鶴了。
又看到那位白衣醫修,不知道為什麼的,他也開始有點害怕了。
剛剛他突然紮人的一幕還在眼前。
不知道怎麼的,謝雲鶴好像想起了一位橙色裙子的女修。
臉色更白了。
看到謝雲鶴這一臉虛弱的樣子,醫修神色一凜。
開始給他把脈。
“最近有做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嗎?”
醫修目光深沉地看向謝雲鶴。
救、救命,女裝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