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雙生海螺的另一邊才傳了一道帶笑的聲音。
“對,是七星。”
或許是因為這道聲音經過了雙生海螺的傳輸,聲音在海螺的腔室裡來回碰撞,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點震動。
眾所周知,聲音的震動是可以帶動周圍空氣一起震動的。
謝雲鶴揉了揉耳朵,覺得這聲音讓他耳朵有些麻麻的。
哎,使用雙生海螺通訊,就是這點不太方便,聽久了有點麻耳朵。
不過,比起雙生海螺可以對話的便利性,這一點缺點就無傷大雅了。
謝雲鶴聽到這道有點熟悉又有點不熟悉的聲音後,很是開心。
他知道,對麵的人是陳七星。
“七星,你是在東霧海附近嗎?你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謝雲鶴還記得雙生海螺的使用限製,就算可用範圍比傳音玉佩大多了,也無法做到跨越太遠的地方。
他之前在鯨宮裏也有好奇地試用過這一隻碧綠色雙生海螺。
可惜,可能因為距離的問題,雙生海螺沒有什麼給出反應。
但是,現在他在東霧海的海麵上,這隻雙生海螺居然就被對方給接通了。
謝雲鶴扒拉著興隆號船的船桿,有些好奇地朝著外頭的海麵看去。
不知道是在哪個方向呢?
謝雲鶴甚至有心想要拿著雙生海螺在船上走動一下,試試哪個位置聲音最清晰。
但是想到船上還有這麼多人後,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而且興隆號船每時每刻都在海上移動,這本身就代表了船上位置的不準確。
他還是不要做這樣刻舟求劍的蠢事了。
總之,七星應當是在東霧海的範圍內。
謝雲鶴的腦子裏出現了東霧海的地圖,在落星群島的附近,也是有一些島嶼的。
他在腦子裏一個個地排除著這些島嶼,思考著陳七星到底在哪個島嶼上。
“雲鶴,我很想念你。”
雙生海螺中傳來的聲音打斷了謝雲鶴的思緒。
對方的聲音很輕,很溫和,卻透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喜悅。
謝雲鶴愣了一下,隨後他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
“七星,我也很想念你,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謝雲鶴的心中暖洋洋的,有種被朋友記掛著的感覺。
雙生海螺傳來了對方溫和且舒緩的聲音,讓謝雲鶴有點耳麻。
“我這些天挺好的,我找到了我的祖父,也成功地獲得了治療眼睛的方法……”
陳七星比較簡單地講了一下他眼睛的事情,還有他認祖歸宗的事情。
謝雲鶴之前有聽陳七星說過他眼睛的情況,也知道陳七星的眼睛這不是病,而是高燒後發生的奇怪異變。
陳七星能夠視物卻不能視人,或者說看到的不是人的外形。
以謝雲鶴現在的認知來看,他覺得這大概率是一種血脈天賦的體現,這在古瀾學府裡還挺常見的。
隻不過因為現在的飛星穀沒有相關的記載,陳七星他們找不到對應的處理方法,所以才會因此而蹉跎了多年。
陳七星此行雖說是治療眼睛,但其實應該是去獲取控製血脈天賦的方法。
謝雲鶴回憶了一下陳七星和他說過的話,發現對方其實也有隱晦地告知他這個情況。
隻不過當時的七星應當也對自己的情況一知半解,說得也不是很清楚和明確,但意思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