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迫開始體驗直麵赫連棠的恐怖。
一道巨大的黑紅色劍氣驟然升起,從上往下,朝著船隻劈去。
“哇啊!”
“快逃啊——”
“噗通——噗通——噗通——”
原本不想要棄船的修士們也被迫躍入了水中。
“轟隆——”
劍氣從船頭劈到了船尾,位置很正中間,剛好將桅杆也給豎著劈成了兩半。
“哢嚓——哢嚓——”
原本還能算是大型花船的船隻,從船頭到船尾,被切成了兩半。
這一劍穿過了船隻後,剩餘的劍氣一路往後飛去,將船隻後方的海水劈出了一道海水裂穀。
“哢嚓——咕嚕咕嚕——”
船隻裂開成了一左一右的半艘船,緩緩沉入了海水之中。
其他船隻上的修士們:……
開著南瓜船的淩皎皎:……
金色泡泡上站著的謝雲鶴和梅良心:……
謝雲鶴不由地感到有幾分慶幸。
原來,大師姐對他和淩師兄真的算是手下留情了。
他第一次見大師姐的時候沒有被打死,而淩師兄的南瓜船也沒有被大師姐一劍劈壞。
現在的這一切看起來竟然如此的美好。
謝雲鶴是美好了,其他人全都不美好了。
沉船的修士們正在海麵上極限求生,在海水中遊來遊去,還要躲避赫連棠的攻擊。
而原本鬧了內訌的那一艘船已經沉默了,船主果斷地揚帆起航,朝著反方向衝刺。
船客們會犯傻,船主可不會犯傻。
金色泡泡固然重要,但是他的船隻就不重要了嗎?
他打造一艘船隻不用靈石的嗎?
真要瞎胡鬧,前麵那一艘船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轉眼間,圍著南瓜船的三艘花船就隻剩下了一艘。
另外的兩艘花船,一艘逃走了,一艘已經沉海了。
赫連棠站在沉船的廢墟上,用靈劍追擊了幾名修士。
但很快,她就感到了無趣。
因為這些修士的修為比她低多了,戰鬥意誌也很低下。
她還以為這艘船上的修士率先攻擊,是多麼地有把握呢,結果也是一群烏合之眾。
赫連棠沒有興趣再追擊逃兵,反正小師弟也沒什麼事情,將對方的船隻擊沉也算是教訓了。
她將飛出去的黑紅色長劍收了回來,抱回了懷裏。
海麵上逐漸變得安靜了下來,南瓜船和另一艘船隻在海水上起伏著。
眾人朝著唯一一艘船隻看去。
——你呢,你也要沉船嗎?
那一艘船隻也是一艘大型花船,淡紫色的水母燈在船邊散發著微光。
比起略顯花哨的另外兩艘花船,這一艘花船看起來很是淡雅端莊,品味頗高的樣子。
眾人猜測,這一艘花船應當是某個大家族的船隻。
這麼有韻味的淡紫色,是很多大家族都喜歡的顏色。
事實證明,眾人猜測得沒錯,甚至很是準確。
淡紫色的水母燈在船頭搖曳,將整艘船隻都籠罩在了一片柔和的淡紫光裡。
淡紫的花船甲板上,出現一位華服公子,他的身後還跟了一位畢恭畢敬的中年修士。
謝雲鶴抬頭看去的時候,還稍微驚訝了一下。
這兩人他都認識,華服公子身後那位中年修士,是之前見過的鄭管事。
而鄭管事前方站著的那人,他就更認識了,是有過幾麵之緣的溫家大公子溫令則。
所以,這一艘淡紫色的花船居然是摘星樓的花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