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代表水少主的記憶光球被禦汐搶到了的意思。
然後,兩人看向了剩下的兩個名字。
他們可以肯定的是,這兩人應當都有記憶光球飄出,但他們就是不太確定誰拿了他們的記憶光球。
“水少主的記憶光球被禦少主給拿了,剩下的兩個依舊有一個被禦少主給拿了。”
遊天驚總結了一下現有情報。
遊木碗嘗試了一下代入排除的方法。
“如果謝道友的記憶光球到了王道友手裏,那麼趙道友的記憶光球就到了禦汐姐姐的手裏……”
她的臉上有些糾結,看向了一旁的遊天驚。
“你還記得他們當時的表情嗎?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這可問對人了,遊天驚當時有特意掃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
因為他拿到的記憶最無足輕重也最讓人摸不著頭腦,所以他很想要知道其他人的情況。
“王道友的表情很是平靜,沒什麼太大的變化,禦少主的話,看起來表情有點玩味,可能是拿到了很有意思的記憶光球……”
遊天驚認真地回憶了一下,然後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遊木碗點了點頭,還是十一弟細心,不愧是千裡閣培養出來的。
她當時就光顧著震驚了,完全沒有關注到周圍人的情況。
遊木碗想了想,分析道:
“他們兩人的表情,說明瞭他們拿到了重要程度不同的記憶,王道友那邊的記憶光球比較次要,就像是你拿到的那樣,而禦汐姐姐那邊的記憶光球比較重要,就像是我拿到的那樣。”
遊木碗用自己和遊天驚拿到的記憶光球來舉了一個簡單的例子。
她說完後,一錘定音地說道:
“禦汐姐姐拿到了謝道友的記憶光球,王道友拿到了趙道友的記憶光球。”
他們兩個之前討論過,一致覺得趙立的記憶光球裡不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因為他就是一個外地散修罷了,記憶裡說不定都是什麼和妖獸搏鬥和海獸戰鬥的記憶。
這樣的記憶對於修仙界的修士來說,司空見慣,完全不是什麼重要記憶。
也就是說,謝道友記憶光球的重要程度要高於趙道友的記憶光球。
所以,遊木碗得出了上述的結論。
但是,遊天驚又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他阻止了遊木碗要畫線的舉動。
“二姐,這可能不一定啊,萬一……我是說萬一王道友他很能裝呢?他平靜的表情是裝出來的……”
遊天驚提出了一個比較極端的舉例。
遊木碗想了想,反而看向了遊天驚。
“這我怎麼知道,我和王道友不熟啊,他不是曾經和你同路過一段時間嗎?你覺得他是怎麼樣的人?”
遊天驚稍微回憶了一下,然後露出了有點牙痛的表情。
“王道友……王道友是一位嫉惡如仇的人……”
他想起了自己在木船上被王道友製裁了的那一幕。
他被王道友錘暈了之後,在甲板上躺了一晚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風。
那滋味,他不太想要回憶……
遊天驚想了想,又改口說道:
“是我冒昧了,王道友可能並不是什麼心機深沉之人,他應當不會偽裝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