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到半空中的既有牲畜祭品,也有花家修士用來祭祀的珍貴之物。
東西升到半空中發著白光。
然後。
祭品碎成了渣渣。
祭品上的白光還停留在半空中,隨著祭品的破碎,白光團飛快擴大。
等到祭台上已經空無一物。
白光團已經十分耀眼。
彷彿是吃飽喝足了,白光團“咻”的一下消失了,往城中的某個方向飛去。
桑清目光追隨著白光團望過去。
……
謝雲鶴站了起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體內的傷正在飛快恢復。
而且他的靈氣正在快速流轉。
氣勢在提升。
一個白光團突然從天而降,朝著謝雲鶴沖了過去。
一人一光團融合在了一起。
原本就在恢復的傷,一瞬間就消失了。
謝雲鶴整個人好像是一鍵重新整理一樣,重回體力和靈力的巔峰。
不僅如此,數不清的靈力湧入。
如果是往常他必定會爆體而亡,但此時的他卻好像無底洞一樣,汲取著靈力。
整個人的修為也得到了提升。
靈力瘋狂轉動!
築基大圓滿!
金丹初期!
不止!
等到體內靈力平靜下來的時候。
元嬰後期!
短短一瞬間,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就成為了元嬰後期的修士!
謝雲鶴的直覺告訴他,這是暫時的。
既然如此,那就要趁著這個時間——
多殺幾個魔物!
再次抬劍的時候,威力已經遠超之前的幾劍了。
而且謝雲鶴可以感覺到,他的劍更加如臂指使了。
如果有懂行的的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謝雲鶴的殺之劍意由一開始的入門階段提升到了熟練階段了,隨著修為的提升,還有往精通階段發展的趨勢。
不同階段、不同屬性的劍意,威力不同,掌握程度達到熟練階段的劍意對戰鬥的提升十分巨大,不是入門階段的劍意可以比的。
魔物原本想要給眼前的小點心最後一擊。
但是不知道從哪裏飛來一個白色的東西,然後那個人類的氣息也變得格外恐怖。
已經不弱於它了!
魔物渾身的黑毛都豎了起來,進入了防禦狀態。
即便如此在那一劍麵前還是毫無抵抗之力。
那一劍帶著無盡的殺意!
那一瞬間,魔物彷彿聽到了有無數人在它耳邊喊著“殺!殺!殺!”。
它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怖。
接著它就看到了兩個自己。
一左一右。
噗嗤!
那一劍將魔物從中間分成了兩半!
元嬰期魔物,卒!
劍收回的時候,甚至沒有沾上血。
眼前這個魔物消滅了,謝雲鶴要去找下一個了。
靈氣聚集在腳下,無師自通地謝雲鶴就學會了元嬰期的禦空飛行。
這時角落裏傳來一個溫潤的男聲。
溫令則掙紮著起身。
“多謝前輩相救,敢問前輩……”
他的話還沒說完。
他眼前的一身染血百花裙的元嬰期女修就禦空飛走了。
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就算是狼狽也顯出幾分貴氣端莊的溫潤公子,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也是,他怎麼值得前輩留步,能被救下已經是命大了。
就是不知道她是誰?
溫令則和湯圓原本是想要先回摘星樓,然後再作部署。
他剛開始是想要利用魔物,然後引去繁花樓,禍水東流,達成他的目的。
但是在路上就與一隻元嬰期的魔物狹路相逢。
溫令則雖然隻有金丹後期的修為,但是他的劍法精湛,打起來的時候可以勉強和元嬰期對戰。
而且他有另外一套更為刁鑽的劍法,尋常的初入元嬰期的修士可能還不如他。
他原本想要帶著湯圓撤退的,不和這一隻元嬰期的魔物硬碰硬。
不值得。
但是他看到了剛被魔物砸開的房屋廢墟後躲著一大一小。
大人已經暈了過去,小孩被大人抱在懷裏,或許是被保護得很好,意識清醒。
此時正害怕地哭泣著。
本來他不該多管閑事的,在魔物麵前,保住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沒有人比溫令則更清楚這一點。
本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戰鬥中了。
看到身後的一大一小。
他嘆了口氣,算了,戰就戰吧。
溫令則心中有些羨慕小孩,他的娘親在危難時期還記得保護著他。
天下的娘親都是如此嗎?他不由得分神了一瞬。
公子和魔物打起來,湯圓也要幫忙。
但是和魔物打起來之後,才發現這個魔物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棘手得多。
繼續僵持下去,死的會是他們。
然後就是謝雲鶴過來時看到的那一幕。
看到有人過來的時候,被擊飛到牆角的溫令則抬頭看去。
是一名持劍的女修。
那人持劍從雨中一步步走來,身形清瘦,身上的白裙被血染紅了,臉上戴著一張儺麵。
應是個清冷的人,卻帶著一身的殺氣,隻讓人覺得凜然可怕。
她是誰?
溫令則看到有人過來,心中也難免歡喜,多一個人多一分希望。
但感受到來人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卻也有些失望。
麵對元嬰期的魔物,她不逃走還留在這裏幹嘛?
給魔物加餐嗎?
然後溫令則就看到女修被打飛了一次又一次。
卻又一次又一次站起來。
就在他想要叫對方趕緊走的時候。
對方的氣息卻節節攀升,一直到了元嬰期。
難道她之前都是在隱藏修為?
他搞不懂大能的想法。
緊接著。
剛剛還可怖強大無比的魔物被女修一劍滅殺!
殺氣凜然!
溫令則和湯圓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女修一劍滅殺魔物的身姿深深地印刻在了溫令則的心中。
很難說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欽慕?敬佩?感激?
或者都有?
他的心臟突然撲通撲通地瘋狂跳動起來。
眼看女修要走,他連忙掙紮起身,按住莫明跳動的心臟。
開口想要問前輩的姓名。
可是對方連他一句話都沒有聽完,就飛走了。
溫令則很失落。
“公子,我們是得救了嗎?”
湯圓同樣有點感覺不現實。
在他和公子危在旦夕的時候,突然,天降大前輩?
前輩好帥啊!
一劍殺了那個魔物。
溫令則沒有回答,他掙紮起身,緩步走到小孩麵前。
“這個石頭,多少錢能賣給我?”
溫令則指著小孩手中已經失去靈力加持,又從護罩變回石頭形狀的道具。
小孩剛剛接住了掉落的護盾石頭,茫然地抬頭。
這人不是他遇見的大肥羊嗎。
吸了吸鼻子,一點也不含糊:“一千靈石!”
溫令則:“成交。”
溫令則深深地看了這個曾經賣花給他的小孩,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又被訛了一次,那個石頭絕對不值一千靈石。
不過這一次,他心甘情願。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溫令則滿意離去。
小孩拎著對方扔過來的一袋靈石,有些後悔。
哎呀,他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