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兄弟二人此番是前來參觀私塾的,若是舍弟覺得合適,應當就會入讀私塾了。”
大黑猜這位前輩應該和學前培訓私塾有點關係,說不定就是私塾中的夫子之類的。
他道明瞭來意,表明瞭小黑有可能會成為私塾的學子,這樣應該可以獲得一些對方的好感。
若是對方想要捏死小黑,可能也要稍微顧慮一點。
雖然他一見到這位前輩就心生親切,但對方畢竟是一位高階修士,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的。
哪怕直覺告訴他,小黑在對方手上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可出於對弟弟小命的擔憂,大黑還是選擇了嘗試去撈一下小黑,說些好話給小黑增加點生存分量。
或許是聽出了大黑對小黑的維護之意,白衣女子驀地又沉默了一下。
好半晌,她才神色淡淡地說道:
“原來如此。”
大黑看了看對方,莫名覺得對方此時的情緒不太好。
這是怎麼了?
剛才他還感覺這位前輩的心情不錯的。
大黑的心底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白衣女子說完上一句後,稍微停頓了一下,才又接著道:
“隻有你弟弟要入學,那你呢?”
大黑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對方竟然問了這個問題。
這種由點及麵的聊天方式,他隻在街口吃瓜下棋的大娘大爺那裏體會過。
這位前輩竟然意外的是一個健談的人。
大黑的腦子裏劃過了這個想法。
“回前輩,晚輩前幾天考上了古瀾學府,無需入學私塾。”
白衣女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道:
“你覺得古瀾學府的入門考試難嗎?都考了什麼?”
不知不覺間,兩人說話的話題竟然朝著拉家常的方向而去了。
若不是兩人中間的還漂浮著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黑,大黑真的很容易忘記當下的情景。
不過,談論這個總比談論小黑的出言不遜之事要好。
大黑巴不得對方能夠遺忘剛才發生的事情,他連忙回道:
“這也是晚輩第一次參加古瀾學府的入門考試,不好評判考試的難易,但我可以給前輩您講一下我在考試中的經歷……”
白衣女子原本半靠在了竹子上,聞言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她稍微往前傾了傾身子,做出了一副傾聽的姿勢。
大黑見她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眼睛亮了一下。
難道,這是一位特別關心晚輩學業的前輩?
就喜歡聽人說這些學業相關的話題?
大黑覺得他說不定可以投其所好。
思及此處,他有意拉長對話的時長,開始給對方講自己的闖關經歷。
“第一關有一位非常苦惱的老爺子,他遇到了這樣的問題……”
“第二關需要幫老爺子趕羊,在這裏需要稍微展現出一些武力,那些捲毛羊踢人還是挺疼的……”
“第三關需要和羊群保持友好的關係,這樣纔能夠讓它們乖乖給你剃毛……”
“三日後,我們就完成了古瀾學府的入門考試……不久後,我在客棧中收到了古瀾學府的金字令牌……”
大黑不是一個健談的人,但他為了小黑也是豁出去了。
他足足給這位前輩講了一炷香的時間,講得那叫一個口乾舌燥。
事實上,大黑的努力也並沒有白費。
這位前輩看起來已經將之前發生的不愉快事件給扔到了腦後,臉上都帶上了一抹笑意。
一開始隻是大黑在講,後來,這位前輩也加入了這個聊天話題。
她會時不時地問一些大黑在入門考試中的細節,大黑也都會認真地回答。
這麼一來一回,兩人竟然又多聊了一炷香的時間。
半空中,小黑甚至都已經累到不掙紮了。
掙紮了兩炷香的時間,他累了。
他放棄掙紮後,舒展四肢,就這麼飄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