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鶴想了想,臉上帶著回憶之色。
“當時,我和淩師姐之間產生了一些誤會……”
他有些含糊地一筆帶過了這個誤會,接著說道:
“然後淩師姐就將那套法衣賠給我了……”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謝雲鶴就覺得淩師姐實在是一個好人。
禦白沉默了片刻,乾巴巴地問道:
“我……冒昧問一下,在你們宗門裏,穿這套法衣的人多嗎?”
謝雲鶴愣了一下,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
小白道友,你是不喜歡和其他人穿同款法衣嗎?
這……修仙界也確實有人是這樣的。
他曾經聽花師姐和二師姐說過,世家子弟的衣服大多都是定製的。
說是什麼世家之風,不屑與凡俗同袍。
每年仙衣閣都會賣出一大批定製的法衣和仙裙,生意很好。
謝雲鶴回憶了一下,老實地說道:
“暫時沒有見過有人和我穿一樣的。”
他現在有了新的法衣,也很少穿那一套法衣了。
所以,小白道友你不用擔心有人和你撞衫了。
謝雲鶴一臉真誠地看向了禦白,想要向對方傳達這個訊號。
禦白聽完後,心不在焉地說道:
“哦,如此甚好。”
別看禦白表麵平靜,實際上他的內心再次翻江倒海了起來。
他的腦子急速轉動了起來。
什麼情況?
這兩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原本他還挺高興能夠從這位謝道友口中套出一些情報。
看完了好幾份千裡報後,他基本上對於淩皎皎這個身份有些把握了。
之前迷霧一般的情況也被他給捋順了。
淩皎皎纔是他這具身體的主要身份,而禦白或許是他行走在鮫族的身份。
他沒有想到,這具身體的來頭這麼大。
居然是五大仙宗的天劍宗掌門之女。
單看此人的出身,就比他好多了。
他的心中很是嫉妒……不過沒關係,現在這些都是他的了。
捋清楚了身份問題之後,他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思考再三後,選擇了看起來最好套話的謝雲鶴聊天。
他都想好了,出去後他就要回到天劍宗內潛修,不修到化神期不出關。
隻要閉關個幾百年,性格大變什麼的也說得過去吧。
找謝雲鶴套話也隻是為了保險罷了。
但是,他沒想到還能夠套出這樣的事情!
之前,他在儲物戒指中看到了十幾套一模一樣的黑金色法衣。
他一開始還以為那禦白給自己男裝準備的法衣,但一拿上手,他就發現法衣的尺寸不太合身。
他很快又回憶起千裡報上謝雲鶴的那一身……
他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這法衣說不定是天劍宗人手一套的法衣呢。
他現在不是掌門之女嗎,儲物戒指中有一些宗門物資,也是很正常的吧?
這纔有了後來向謝雲鶴套話的事情。
話是套出來了,對方也很誠實,沒有說謊。
就是這個結果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禦白啊禦白,你儲物戒指裡為什麼會有謝雲鶴的衣服?
準確地來說,不是謝雲鶴的衣服,而是和謝雲鶴同款的法衣。
禦白實在是無法理解。
搞那麼多套一模一樣的法衣是要做什麼?
禦白的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他開始用自己的想法往下推理。
什麼情況下,他會囤一大堆別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