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環章魚在甲板上蠕動了一下,腕足在半空中飛舞。
一下子就從吃飽喝足的饜足狀態,轉換到了攻擊狀態。
眾人之中,反應最快的是王大爺。
“喝呀——”
他大喝一聲,舉起了自己的極品綠香竹魚竿,就朝著金環章魚攻擊而去!
王大爺控製得很好,靈力隻集中在魚竿周圍,加固了魚竿的硬度。
“啪嘰——”
“啪嘰——”
“啪嘰——”
王大爺快速地揮舞著魚竿,對金環章魚的腦袋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伴隨著有節奏的啪嘰聲,金環章魚就變成了金環章魚皮。
它甚至都沒有來得及使用出自己的攻擊技能!
死得很安詳。
海釣是有風險的,對人和魚來說,都是這樣。
眾人被王大爺利落的身手給驚到了。
王大爺很得意,笑著說道:
“吼吼吼,早就說了我寶刀未老了!”
總的來說,海上釣魚活動還是很成功的。
眾人不僅釣起了各種各樣的海魚,還釣起了一隻海獸!
謝雲鶴和王承君:……
為什麼他們用小章魚會釣起大章魚?
同類相食真的好嗎?
“因為金環章魚根本不將那些小章魚當成是同類,它隻會覺得小章魚們與食物無異,而且章魚本身就會吃同類……”
或許是兩人麵上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趙立笑著給兩人解釋。
這邊的客人們在聊天,那邊的王大爺和船員小李正在收拾殘局。
小李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麻袋,將已經被搗成了金環章魚皮放入了麻袋之中,然後往上麵拍了十幾張隱靈符。
這張金環章魚皮也是有靈力的,必須要用隱靈符隔離一下。
不然很快就會被其他海獸發現,到時候就比較麻煩了。
很快,甲板上就恢復了乾淨和整潔。
此時,天空上的太陽早已經西斜了。
夕陽的餘輝撒在了霧濛濛的海麵上,霧氣都變成了有些夢幻的金橙色,看上去像是橘子味的。
不知不覺,時間就快要到晚上了。
釣了大半天的魚,無論是擅長釣魚的人,還是不擅長釣魚的人,基本上都過了一把釣魚的癮。
眾人精神上都比較疲乏,就都散了,各自回客房休息去了。
……
謝雲鶴正在房間裏假寐。
釣魚還將海獸給釣上來了,這個衝擊對他來說太大了,他需要緩緩神。
所以今晚謝雲鶴也沒有看劍譜,而是上床躺著了。
他看著床榻的上方,依舊想不明白,怎麼就將海獸給釣上來了呢?
這要是換一艘船,換一個船長,他們這一趟出海就可以宣告重來了。
因為如果王大爺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以那隻金環章魚的破壞力,興隆號船簡直不堪一擊,真的打起來,很快就會沉船的。
謝雲鶴一邊想著,一邊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謝雲鶴猛地驚醒了。
他睜大了眼睛,快速地坐起了身子。
謝雲鶴狐疑地看了一眼周圍。
什麼都沒有啊。
他摸了摸腦袋,有點搞不懂自己為何突然就驚醒過來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醒來的感覺。
好像是有種……莫名的心悸感?
他離開床榻,在客房中踱步,繞著桌子走了幾圈。
出於某種直覺,謝雲鶴走出了客房。
甲板上很安靜,隻有海浪拍打到石頭的聲音和海風的呼呼聲。
晚上的海風有點冷,這一點謝雲鶴昨晚就知道了。
他走出了客房,朝著旁邊走去。
雖然謝雲鶴盡量放輕了腳步,但是甲板上依舊會有點“吱呀吱呀”的聲音。
他去到了四號客房,也就是淩師姐所在的客房。
“叮鈴叮鈴——”
一推開客房的門,謝雲鶴就感受到了一陣水靈氣撲麵而來。
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不是已經給淩師姐使用了隱靈符了嗎?
為何還是會這樣?
這一張隱靈符甚至還是他釣完魚後,才給淩師姐使用的,沒有超過使用時限的可能。
謝雲鶴始終牢記一張隱靈符隻能夠用一天這個規矩,所以會定期給淩師姐換隱靈符。
所以,現在是怎麼回事呢?
謝雲鶴快步朝著客房裏頭走去。
他的目光落到床榻上的時候,突然定住了。
“這是……什麼東西?”
謝雲鶴疑惑地喃喃道。
現在,躺在床榻上的不是他熟悉的淩師姐,而是一枚水藍色……巨繭?
原諒謝雲鶴隻能夠用巨繭來形容這個東西。
因為這個東西從外形上來看,就是一個橢圓形的巨繭。
謝雲鶴走得更近了點,看得也就更清楚了。
所謂的繭其實是充沛的水靈氣,由於太多了,這才形成了一個靈氣繭的狀態。
謝雲鶴透過了流動的藍色靈氣繭,看到了裏頭閉著眼睛的紅裙少女。
看到這一幕,他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他剛剛還以為淩師姐不見了,結果人隻是被靈氣繭包起來了而已,並沒有突然失蹤。
隻不過,淩師姐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就在謝雲鶴摸著下巴思考的時候,客房門口又傳來了“叮鈴叮鈴”的聲音。
謝雲鶴剛剛進來的時候,房門也是虛掩著的,外人隻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將門給推開了。
“謝道友,你在裏麵嗎?”
門口處傳來了遊天驚的聲音。
謝雲鶴扭頭,回答道:
“我在。”
門口的遊天驚很明顯鬆了一口氣,他走了進來。
第一眼,他就看到床榻上的藍色靈氣繭,他嚇了一跳。
但在仔細看了看之後,他又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謝道友,我剛剛感覺到了一陣水靈氣,就猜到可能是淩道友這邊傳來的,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