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基於修仙界的現實情況。
這種設想不太可能實現,也就隻能夠是個理論上的設想而已。
煉製殭屍的過程中,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越是晉級,需要耗費的資源越多。
個人很難承擔這樣的消耗。
即便是有家族或者宗門的支援,那也非常消耗資源,收入和得到不成正比。
所以禦屍宗弟子一般不追求契約殭屍的數量,而是追求質量。
武戈對此也隻是簡單地講了一下,幾句話帶過。
這不是他想要說的重點。
隻不過是看到謝雲鶴那求知的眼神,這纔不由自主地多說了一些。
武戈很快就講回了正題,上麵這些話也隻是為了引出那個粉色神魂的來源。
由於殭屍是禦屍宗弟子主要的攻擊手段,所以他們會經常出入各種古墓和秘境,追求修為和實力上的變強。
但在尋找殭屍或者去秘境和古墓中尋找更高等級殭屍的過程中,也很容易會陰溝裏翻船。
“……看中的殭屍體內,其實尚存著修士生前的神魂,這也是很常見的情況……”
武戈簡單地說了一下野生殭屍們的情況。
一般來說,殭屍內殘存的神魂威脅性並不大,因為神魂殘缺,往往會顯得渾渾噩噩,沒什麼攻擊性。
這時候隻要使用宗門內部的符籙驅魂或者超度即可。
但也有可能,會遇到那種比較強大的神魂,更可怕的是,對方是故意將神魂用特殊方式儲存在軀體中的。
“……為的就是伺機奪舍下一個見到的修士……”
武戈語氣沉沉地說道。
也因此,禦屍宗的弟子也時常會遇到這種情況。
撞得鬼多了,自然也就有了應對的方法。
禦屍宗的修士們對此頗有經驗,對於如何防範奪舍也有更多手段。
即便如此,遇到了真正強大的神魂,那些小手段很可能也會派不上用場。
武戈和他的師父都很擔憂阮玉翡遇到了這種情況。
於是他們做了兩手準備。
如果是奪舍,那就驅魂,如果沒什麼事情,那就照常參加婚宴。
很快,武戈帶著師父給的驅魂法寶,以及宗門上下準備的給阮師妹的賀禮,就出發了。
一路風塵僕僕地趕到逢翠城後,他沒有立刻去阮府找阮師妹。
這萬一真的是奪舍,那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武戈選擇先前往城中客棧留宿。
在打聽了阮府的情況後,他前往了翠逸樓對麵的酒樓,假裝食客,看了兩天熱鬧。
實則是在阮師妹拋繡球招親之時,對她進行了兩日的觀察。
武戈認為阮師妹確實已經遭人奪舍,但是又還保留有自己的意識。
“可能是她和那抹神魂達成了什麼協議,又或者是她有什麼神魂類法器護體,那位奪舍者其實並沒能完全奪舍阮師妹……”
這裏頭的具體情況,武戈就不太清楚了,需要問阮師妹本人纔能夠知道。
總之,在確定了阮師妹的情況後,武戈就上門拜訪了。
他來到阮府的時候,剛好就是謝雲鶴被奪舍之時。
在發現阮府中傳來了異樣的靈力波動後,武戈知道可能發生了什麼變故,於是不顧門童的阻攔,直接闖入了阮府。
隨著靈力波動的方向,他來到了阮府的大堂。
大堂相當混亂,光在門外就倒了一大片的家丁,走入大堂後,裏頭又倒了一大片的修士。
就如同稻穀地裡被割的稻穀一樣,一茬茬的。
武戈瞥了一眼大堂中的情況,心裏就有譜了,這些人一看就是被高階修士的神魂給震暈了。
他先是向眾人表明瞭身份,隨後就利落地出手。
首先處理的就是謝雲鶴這邊的情況。
當時的謝雲鶴眉眼緊閉,倒在了他師姐的懷裏。
明萊尊者等人七嘴八舌,將奪舍者的神魂還在謝雲鶴神識中的事情給說了。
武戈點了點頭。
他藉助師父的法器,成功地將奪舍者的神魂從謝雲鶴體內驅逐出來。
那一團粉色神魂也被他用特殊的法器給收容了起來。
武戈的這一手驅魂之術,一下子就折服了在場的眾人。
術業有專攻,一般的修士確實不擅長這個。
隨後就是處理這邊阮師妹的情況。
阮家主將自己袖子裏的緊握著的命牌遞給了武戈,期待地看向武戈,問他是否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根據阮家主的描述,玉兒的命牌確實碎過,但神奇的是,在後來的審訊時間,那已經破碎的命牌,竟然散發出了點點靈力,開始緩慢地恢復了起來。
並且還有拚合起來的趨勢!
這無疑讓絕望的阮家主看到了一絲希望。
也正是因為如此,阮家主後期才鮮少發聲,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命牌之上。
這已死之人,就算是武戈,也沒有迴天之術。
但是有一種情況除外。
武戈檢視了阮師妹的情況後,發現了不對勁。
阮師妹看起來太鮮活了,完全不像是一個死人。
當然,修士死亡和一般凡人死亡自然不同,死亡體征會出現得更晚。
可是這都快兩個時辰了,阮師妹還是如同睡著了一般,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詭異的生機。
這不太正常。
就在眾人都不解的時候,阮玉翡的屍體突然發生了異變。
“噌”的一下,她的眼睛就睜開了。
“謔!”
這一睜眼,將周圍的眾人全都嚇了一跳,除了喜極而泣的阮家主。
“……風婆婆的分析沒有錯,阮師妹是主動尋死的,她在宗門內發現了開宗老祖留下來的煉屍功法,其中有一個禁術,那就是將自己也給煉製成活屍,此法需要向死而生,先破後立,危險性很大……”
“阮師妹說,她原本也沒打算使用這個功法,可惜外出歷練之時,不慎被高階修士奪舍,在與奪舍者盤旋的時候,她選擇了冒險一試,如果成功了,她就可以讓奪舍者主動離開她的身體……”
“最後就如你所見,她成功了……”
武戈一口氣講完了一大段話,他拿起茶杯想要再喝一口茶水,卻發現茶水已經被自己喝完了。
武戈:……
他剛剛有喝那麼多嗎?
謝雲鶴見狀,連忙拿起茶壺再給他倒了一點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