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洲可沒有陳七星腦子那麼靈活,一時半會兒的,想不出這奇異現象中的原理。
之前能夠把白錦鯉聯想到氣運上,已經是他對於規則最大程度的解讀了。
不過,他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卻也不妨礙他利用這一點來吸引白錦鯉。
白錦鯉會被他的丹藥吸引,他就用這個來釣魚唄。
褚元洲一邊吸收白錦鯉,一邊感慨。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他就說他怎麼可能是倒黴蛋呢。
話說,也不知道謝師弟那邊怎麼樣了?
褚元洲還聯想到了丹藥的其他用途。
如果……他遇到了謝師弟,他還可以將自己的丹藥貢獻出來,給謝師弟做魚餌。
到時候,謝師弟必定會很感激他。
想著想著,褚元洲的臉龐就微微紅了起來
他彷彿已經見到了謝師弟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麵前,充滿信任地看著他,和他說謝謝褚師兄的場景了。
褚元洲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趕路上麵。
這個天機台中也是奇怪,星雲好像是無窮無盡的一般,而上方的星辰也是看似觸手可及,實則距離遙遠。
褚元洲深知,他現在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
就算是為了早點見到謝師弟,他也必須儘快趕到上方纔行。
藍衫青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一改剛剛的不緊不慢。
整個人如同上了發條一樣,動作利落地往上方星雲跳去。
逐漸消失在了這片地方。
……
遊天驚喘個不停。
他一邊快速朝著上方星雲跳躍,一邊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
在被謝雲鶴追殺的過程中,他想了很多事情。
從他被人追著跑的當下,回想到了他的垂髫小兒時期……
又從他的垂髫小兒時期,回想到了他進入千裡閣拜師的時期……
腦子中如同跑馬燈一樣,回憶著他這如履薄冰的一生。
終於,他跳不動了。
其實是因為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完了。
遊天驚在一團比較大的星雲上停了下來。
他轉身,掏出武器,準備迎戰後麵的人。
遊天驚一臉大義凜然,彷彿是傲立於城牆的守城衛一般,朗聲說道:
“士可殺不可辱!小生、小生可不是好惹的!”
沒錯,就算是打架,他也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
話音剛落,遊天驚就抬起了手中的判官筆,朝著剛落在星雲上的謝雲鶴衝去!
追了這麼久的的目標終於停下來了,而且還主動衝過來要和他打架。
謝雲鶴怎麼會不答應呢?
“溫道友,抓牢了。”
“好。”
遊天驚選擇的這團星雲確實很大,至少可以當做一個小擂台來用。
謝雲鶴也沒有放下溫福滿的打算。
雖然雙方都不能夠用靈力,但是單論用劍打架,他覺得自己不會輸給對方。
不過對方的武器倒是很少見。
那是一根長長的筆狀武器,筆杆子上閃著黑色的寒光,看起來挺危險的。
“鏘——”
謝雲鶴的靈鶴劍和遊天驚的判官筆撞在了一起!
金戈鳴響!
也不知道那判官筆是什麼材質的,堅硬無比,竟然能和靈鶴劍的硬度不相上下。
謝雲鶴有些驚訝。
遊天驚倒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就轉動手腕,將判官筆從被靈鶴劍壓製狀態下轉了出來。
他的動作非常靈活,武器小巧的好處體現出來了。
隻見他手中的判官筆上黑光一閃,就直直地刺到了謝雲鶴的眼前。
謝雲鶴反應也是極快,同樣瞬間變招。
手中的靈鶴劍又劈轉挑,擋住了差點戳到他眼睛的判官筆。
判官筆繼續變招,由刺變點!
點向謝雲鶴的手腕!
謝雲鶴麵不改色,手腕一轉,靈鶴劍也順勢朝著對方的脖子而去!
武器小巧是很靈活,但是對敵的時候也容易被武器長的人突襲。
這要是在外界的靈力環境,遊天驚還可以催動武器,彌補武器不夠長的缺點,但是在這裏卻不行。
一長一短,短的吃虧呀。
判官筆點上對方手腕的同時,自己的腦袋也不用要了。
遊天驚不得不收筆後退。
須臾之間,兩人的站位就互換了。
謝雲鶴的興趣被提起來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還以為這個書生樣的傢夥,打架不怎麼樣呢,沒想到還挺不錯的。
不愧是能夠幹掉一位紫霄宗弟子的狠人。
謝雲鶴重新攻上去!
遊天驚忽然意識到在這個環境中,他打架很吃虧。
可是沒辦法,打都打了。
而體內的靈力由於一直被追趕,也沒有機會去找白錦鯉進行補充,現在是虧空的狀態。
打架的話還有點迴旋的餘地,不打的話就要被對方連人帶筆地打下星雲了。
進退兩難。
遊天驚繼續在心中貓貓頭流淚。
救命啊!我不想打了啊!
當然他的身體比他自己的思想更加頑強,竟然真的在謝雲鶴的攻擊下撐了下來。
漆黑的判官筆揮舞出了霍霍風聲。
筆頭尖細的判官筆,兢兢業業地擋在了主人的身前。
遊天驚好歹也是千裡閣天部的一員。
從武力值上來說,天部成員是千裡閣天、地、玄、黃四部成員中最高的。
要不然也不會被派過來飛星穀做援兵。
遊天驚如果和謝雲鶴認識的江九打起來,贏的一定是遊天驚。
判官筆在空中不停地穿、點、刺、戳,和靈鶴劍戰了個旗鼓相當。
謝雲鶴越打越有興緻。
一來是這樣的靈動武器實在是少見,極大地增加了謝雲鶴的對敵經驗。
二來是遊天驚雖然眼中帶淚,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是他的判官筆可不是這麼說的。
謝雲鶴覺得對方一定也打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