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和係統聊天的思緒。
謝雲鶴抬頭。
一身紅衣映入眼中,淩皎皎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把自己的一身破爛衣服給換了,新的衣服依舊紅衣如火。
此時又是天劍宗一枝花了。
淩皎皎眼睛盯著旁邊地板,沒有看向謝雲鶴。
“你的衣服我會賠給你的,你的事我已經和我爹爹說了,過幾天宗門的獎勵就會下來的。”
她的視線微微挪了過來,臉頰微紅,有些彆扭。
“還有……謝謝你救了我。”
謝雲鶴耐心聽完,心中感慨,誰能想到這位之前還一見麵就給了他一個巴掌呢?
“不用謝,都是同門弟子,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謝雲鶴又在原地等了會兒,看她好像沒有要說的了,就準備回去了。
剛想走的時候,又被拉住了。
“傳音玉佩……加個聯絡方式。”
淩皎皎如願拿著聯絡方式走了。
謝雲鶴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就這事?剛剛糾結這麼久?
【她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沒人的時候,係統就是謝雲鶴最好的陪聊,隨叫隨到,而且話題永不落空。
【可能是感激宿主救了她吧,救命之恩。】
係統給出猜測。
【你說的有道理。】
謝雲鶴被說服了。
他心中也有猜測,難道說對方喜歡上了他?
謝雲鶴雖然遲鈍,但是戀愛遊戲他也是玩過幾個的。
但是看過原小說的他知道,淩皎皎是原劇情裡主角秦煜的忠實愛慕者。
所以他這個想法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哎,他真是想太多了。
謝雲鶴搖了搖腦袋。
他肯定是被他妹叫他代打的戀愛紙片人遊戲洗腦了。
【宿主,你在想什麼?什麼紙片人?】
【沒事不要窺探人類的心理活動,小心燒了你的核心。】
【嗚嗚嗚,宿主我不會再這樣了。】
不過,他按照劇情裡的那樣,救了淩皎皎,那麼秘境的名額應該是已經到手了。
謝雲鶴一開始打算按照劇情走,為的就是這個秘境名額。
四個月後,在天劍宗以南的萬獸山脈上方,會出現十年一度的古瀾秘境。
古瀾秘境每十年開放一次,隻針對元嬰期以下的修士開放,並且骨齡不超過五十歲。
也就是說,秘境裏麵最高的修為是金丹期大圓滿,再高就會被排斥出秘境了。
古瀾秘境裏麵有大量的天材地寶,傳說中還有仙人的傳承。
每次開放,進入其中的弟子都能有所收穫。
最難得的是,這個秘境的死亡率很低,是難得的風險小收穫大的秘境。
古瀾秘境,目前被五大仙宗把持,每次仙宗都擁有可以進入的名額,剩下的再分給其他中小的仙門還有散修。
秦煜就是在這次秘境中,獲得了他的重要傳承,為他後麵的修仙路奠定了基礎。
同樣的,這個秘境也是謝雲鶴做助攻的絕佳場景。
因為在這次秘境之旅中,秦煜的幾隻正宮股都會一一登場,並且在秘境裏有不少的接觸。
謝雲鶴隻要在秦煜的隊伍裡,幫助他們製造愛情的火花,那就十拿九穩了。
【宿主,我已經有計劃了,你聽我緩緩道來……】
一想到這些,係統就激昂了起來,開始在謝雲鶴腦子裏叭叭叭羅列計劃一二三四。
最後還是修鍊中的謝雲鶴煩不勝煩,勒令係統趕緊停住,不然他就擺爛不做主角的紅娘了。
係統震驚,係統停下講話,係統不敢吱聲了。
此時,回到了小遙峰的洞府已經過了兩天了。
剛回來的時候,謝雲鶴第一時間去看靈田,看到靈田裏的靈穀因為他這幾天不在,都有些蔫了吧唧的。
這可心疼壞謝雲鶴了,誰能不喜歡自己種出來的東西呢?
謝雲鶴趕緊施展小靈雨訣。
一團靈雨漂浮了過來,來到靈穀們的上方。
變成了濛濛小雨,落在了無精打採的靈穀上。
靈穀們原本有些無精打採的,現在馬上精神了起來。
謝雲鶴看著重新煥發活力的靈穀們,滿意地點了點頭。
自己還拿著工資的,來到秦煜洞府後,謝雲鶴才發現秦煜的很多東西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打理。
洞府很乾凈不需要打掃,結界很安全沒有野獸需要清理,基本上沒有訪客,所以不用招待。
他這個管事形同擺設,他懷疑秦煜就是找了個人隨便應付一下他師父?
但隻有靈田是秦煜平日不會打理,可又是有用的東西,謝雲鶴在洞府裡種好靈穀,充分廢物利用,也不算他拿著工資虧心。
照顧好了靈田後,謝雲鶴就繼續投入到了修鍊大計中。
這一次的任務雖然驚險,但是也讓謝雲鶴第一次參與了修仙界的對戰。
以往他都是在平地上自己練習劍法的。
這一次對戰讓他對劍道有了更深的感悟,天劍宗的基礎劍法《天問十三劍》也使用得更加溜了。
原本謝雲鶴對於劍法銜接的一些地方還有些不解,來了一次實打實的戰鬥後,這些問題也迎刃而解了。
戰鬥的過程中少了很多思考,更多的是下意識的身體條件反射,多日苦練的劍法在當時被使用了出來,謝雲鶴搞不清的地方也隨著戰鬥中的不斷運用,無師自通了。
此時再次使出《天問十三劍》中的招式,不再是有形無神的了。
靈穀旁的空地上,少年手執精鐵劍,正在練習著劍法,可以看得出基本功紮實,將宗門內人手一本的基礎劍法《天問十三劍》使得準確無比。
如果隻是這樣,那隻能說是個勤奮的弟子。
漸漸的,少年的劍風有所轉變,中規中矩的天問十三劍連成一片,流暢無比,逐漸變得頗有神韻。
少年不再以天問十三劍的順序進行練習,而是拆開了銜接。
如同眼前有一個正在攻擊的敵人,少年的劍正在與之纏鬥一般,少年的劍也逐漸有了自己的風格。
每一劍,每一式,開始有了自己的靈魂。
此時再看少年練習劍法,隻覺得如同天馬行空,收放自如,又如羚羊掛角,神秘莫測。
在暗處看到這一幕的人,在心中暗嘆。
這個少年,是個名副其實的天才。
一直到少年練劍完畢,暗處的人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