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眼熟?
謝雲鶴看著秦煜挑出來的石頭。
看起來怎麼像上上次他去宗門集市撿漏雷元草的時候,一起帶回去的那塊黑色石頭呢?
“這個石頭,有點意思。”秦煜說道。
難道自己上次當添頭買回來的黑色石頭是什麼寶物?
謝雲鶴忍不住想到。
回去後就把那塊石頭用火燒一燒,看看有沒有什麼反應。
秦煜又把黑色石頭放回了雜物堆裡。
然後掏出一塊了留影石,把這個房間裏的東西都進行了留影。
留影石,一種類似於相機的東西,本質是一種神奇的石頭,可以把影像留在石頭上,然後被人進行重複觀看。
做完後,秦煜將寶庫裡的東西都收到了儲物戒指裡。
“這次收穫是大家的,但是涉及到了魔物相關,為了安全起見,我這邊代為保管,回宗門後再分配。”
看到謝雲鶴盯著邪修財產眼巴巴的眼神,秦煜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他可不是私吞了啊,不要這麼看著他。
頓了一下,秦煜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的儲物戒的空間比較大,也方便保管。”
秦煜的話引得謝雲鶴往他手上看去。
在一片朦朧的聖光裡,可以在大概是食指的位置,看到一個戒指。
那就是儲物戒指嗎?謝雲鶴很羨慕。
儲物戒指是比儲物袋更加稀有的東西。
這很好理解,因為儲物戒指與儲物袋相比,不僅小了很多相對比較便捷,而且一般來說儲物空間會比儲物袋更大。
有價無市。
現在還是個窮人的謝雲鶴暫時不敢肖想儲物戒指,還是先有一個儲物袋比較實在。
對於秦煜說的,謝雲鶴也沒有異議。
這與一般的探險所得歸自己不同,這是宗門弟子出任務所得,一般來說也是要按照功勞分配。
如果對收繳的物品實在不喜歡,還可以交給宗門,兌換成宗門積分使用。
這都是很劃算的。
原劇情裡的秦煜也是最後把收繳的東西上交給宗門,宗門因為他剿滅了最終的罪魁禍首而給了他相應的積分獎勵。
他再用積分在那一批物品中兌換自己想要的。
三人再把府邸裡的其他屋子搜颳了一遍。
路過之前打鬥過的庭院的時候,再次看到了地上的蜘蛛娘子。
身首分離的黑色東西匍匐在地上,誰能想到這曾經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元嬰期修士呢?
此時再看過去,謝雲鶴已經可以麵不改色了。
他已經有點適應修仙界殘酷的環境了。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就算這是個小說的世界,但是根據係統所說,這就是個真實的世界。
之前謝雲鶴一直待在宗門裏,不得不說宗門把弟子們保護得很好。
可是溫室裡長大的花朵還是過於脆弱。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宗門才一直讓弟子們出門歷練。
成群結隊,能降低死亡的風險。
但是歸根結底,到底如何在殘酷的修仙界生存下去,是他們這些宗門弟子需要在一次次歷練中思考的東西。
謝雲鶴想到之前自己的心慈手軟。
在大殿重創金丹期的蜘蛛娘子的時候,捫心自問,他真的沒有辦法把她置於死地嗎?
如果賭命,應該還是有一絲機會的。
他隻是怕,一是怕死,而是怕沾染人命。
最終選擇更穩妥的和劇情裡一樣的逃跑,但最後如果不是救兵來了,他們三個一個都跑不掉。
永遠不要同情自己的敵人,不要對敵人手下留情。
而且蜘蛛娘子已經殘害了不少的人,她罪有應得。
想到了變成了傀儡的小溪鎮鎮民,謝雲鶴就想上去再把蜘蛛娘子大卸八塊。
但是路過的時候,三人還是沒有去碰蜘蛛娘子的屍體。
皆是麵不改色地路過。
之前江寒已經交代過,這些魔物死後有可能會殘留一些魔氣,還是不碰為妙,宗門會有人過來處理的。
這次很順利地就走出了鎮長府邸。
兩人禦劍一人禦刀,朝著之前的祥和客棧飛去。
一路上,三人沒有看到人。
原本的傀儡們不知道都去了哪裏。
整個鎮子寂靜得可怕。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黎野喃喃自語。
其他兩人沒人回答他。
三人加速。
還好謝雲鶴還記得客棧的大概方位。
沒過多久,客棧的門牌就出現在三人眼前。
一起出現的還有那一地的傀儡。
好傢夥,難怪都找不到了,原來都在祥和客棧這裏。
三人落下。
還在清理現場的桑清就看到了三人。
“謝師弟!”
桑清看到謝雲鶴很驚喜,一向很少表情的臉上,都多了幾分笑容。
但她往旁邊一看,看到秦煜,眼睛微微睜大。
“秦、秦師弟怎麼也在這裏?”
秦煜向桑清打了個招呼:“桑師姐,我路過看到有魔氣,過來看看情況的。”
一說起魔氣,桑清就臉色難看。
謝雲鶴也好奇這裏怎麼這樣了,連忙詢問桑清師姐。
桑清一邊把人往客棧裏帶去,一邊解釋現在的情況。
時間回到謝雲鶴鑽進密道裏麵的時候。
那個時候還在客棧裏麵的人有桑清、褚元洲、宿星和馮薇。
褚元洲師兄乾脆就在一邊開始了煉丹。
他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還是多準備一些丹藥比較好。
宿星在睡覺養神、桑清師姐在磨刀、馮薇在看著窗外出神。
為了安全,四人都在一個房間裏,倒也一直沒有什麼事情。
然後到了月上中天的時候,還是沒有見到去找羅子楓的謝雲鶴回來。
四人甚至開了一個小會。
桑清擔憂:“要不我也去看看吧?”
褚元洲:“然後又失蹤一個人嗎?還記得謝師弟說的嗎?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褚元洲沒說出口的是,他一直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的直覺一直很靈,整個任務他都有種烏雲籠罩的感覺。
就好像,他會死在這裏一樣。
哈哈哈這怎麼可能呢?再不濟他也有老祖給的護身法寶,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死的吧?
褚元洲在心裏唾棄自己的晦氣想法。
呸呸呸,他什麼都沒想。
宿星:“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麼辦?”
三人又討論了一下,想不出個所以然。
馮薇不怎麼發言,靜靜坐著,或許是這小鎮裏的情況讓她觸景生情了吧。
就在這時,他們感覺到了有人朝著他們這個方向直直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