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讓黎野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陳七星的眼睛確實是一個硬傷,幾乎每一個見過陳七星的人都會感慨,白玉有瑕啊。
黎野就更不能戳人家傷疤了。
他也不知道怎麼話題就到了這裏?
剛想要轉換一下話題,就見到謝雲鶴走了過來。
十分堅定地握住了陳七星正在撫摸眼睛的手,將手拿了下來。
“沒有的事,七星你是我們隊伍中的主力,很多場戰鬥沒有你的話我們根本不能順利過關。”
“眼睛的事情你也不想的,一定要積極生活。”
謝雲鶴認真道。
“雲鶴,謝謝你這麼安慰我。”
陳七星握緊了對方的手,語氣裏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脆弱。
黎野覺得這個叫陳七星的怎麼怪怪的?
發生了什麼?兩個人就摸上手了?
他還沒有和阿鶴繼續敘舊呢,怎麼他就去安慰那個姓陳的去了??
淩皎皎冷眼看著這一幕,就算一起戰鬥了這麼久,她對於這個綠茶精還是有點意見的。
本來以為那一天隻是自己想多了,沒想像到綠茶精捲土重來了。
兩位紫霄宗弟子看著這一幕,深深地覺得自家的少主有時候還是太憨了。
耍心機都耍不過人家。
全場隻有姬明晝十分憤怒。
夠了,狗男男們!
有人關心過我嗎?
我這一身的漂亮火紅的羽毛,全部都變成了黑色的了。
“嘰——”
姬明晝發出了尖銳的一聲!
然後朝著那幾人連吐了五六個火糰子!
火糰子非常快地靠近了幾人。
“什麼東西?”
黎野很快反應過來,伸手抽出了身後的大刀。
一刀劈掉了這幾個火糰子。
黎野經過苦修,再加上在古瀾秘境的一些機遇,也已經到了築基期大圓滿。
劈掉這幾個火糰子不在話下。
將火糰子劈散後,他定睛一看,是剛剛那個黑色的不明生物。
他仔細回想,他之前好像把墨汁甩到了它身上。
“阿鶴,那是什麼?”
黎野好奇問道。
謝雲鶴大概地講了一下。
黎野驚奇:“還有這樣的事情!”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氣得身上的羽毛都膨脹了起來的黑色鳥球。
黎野:“沒見過這樣的鳥啊,之前是什麼顏色的。”
謝雲鶴:“火紅色的,比較鮮艷的紅色,還帶一點金色。”
黎野思考了一下,然後再打量火球。
搖了搖頭:“不認識。”
黎野身後的一名長得比較高瘦的弟子開口。
“這描述我好像有點印象。”
他的聲音緩慢而有條理。
黎野眼睛一亮,看向那位弟子。
“忘了介紹了,這兩位是我的師弟,是我父親的徒弟,這位是林墨,這位是付朗。”
高瘦的少年是林墨,也就是剛剛說話的那位,一旁稍微矮一點的是付朗。
林墨繼續開口:“我在古籍裏麵看過,傳說中有一種神鳥,其羽毛火紅帶金,渾身帶著燃燒不盡的火焰,實力強大,可以硬撼神明,在遠古時代被稱呼為火鳳凰。”
描述是很像,但是……
眾人低頭看向不知為何挺起了胸膛的火球,紛紛搖頭。
不可能的,這個黑得像是煤球一樣的鳥不像。
不可能是火鳳凰。
謝雲鶴問道:“那傳說中的火鳳凰生活在哪裏呢?”
林墨:“這個就不知道了,隻知道在古時候曾經有人目睹過火鳳凰,再之後這種神鳥的蹤跡就消失無蹤了。”
“也有人傳說,曾經在東霧海見過這種鳥類的身影。”
謝雲鶴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不可能會在古瀾秘境裏麵出現咯?”
林墨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關於火球的身份討論就此告了一段落了,反正是什麼都不可能是火鳳凰。
姬明晝有些氣悶。
一方麵驚奇還有人瞭解火鳳凰的相關資訊,一方麵又氣悶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傢夥。
他怎麼就不能是火鳳凰了?
但是轉念一想,不知道也好。
如果被發現他一個堂堂鳳族之人,居然現在如此狼狽,那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謝雲鶴一邊給火球來了一個凈塵訣。
一邊和身旁絮叨的黎野聊天。
“阿鶴,你怎麼沒有回我的訊息?”
謝雲鶴正在拿布擦火球,聞言也有些心虛。
在秘境外的時候是人太多了,根本沒有發覺傳音玉佩有什麼動靜。
進了秘境則是因為秘境裏麵不能用傳音玉佩,所以他就沒開啟來看過。
或許就是這樣錯過了黎野的訊息。
“不過沒關係,能夠在秘境裏遇上阿鶴我就很開心了,真的是很有緣。”
黎野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又傳來了鐵門被推開的聲音。
這是又有人來了嗎?
而且一開就是兩個鐵門!
中間和右邊的鐵門都被開啟了。
石室內的六人一鳥都朝著鐵門的方向看去。
兩個鐵門,各自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這四人看到石室內滿滿當當的人,也是很驚訝。
有在休息石室見過人的,沒見過這麼多的。
謝雲鶴等人都握上了武器,警惕了起來。
這四個人全部都是金丹期。
怎麼會有金丹期的過來?
如果不小心打起來。
他們六個築基期,就算加上一個鍊氣期的火球都打不過。
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先一步開口。
“妙音宗溫之枝,這是我師妹蘇小柔,我們兩人無意間掉落到了這一層裡,隻想在此休息一下,無意與各位起衝突,還請各位莫要衝動。”
女子語氣溫柔,清雅淡然。
很明確地表明瞭身份,也將自己的意圖說了,落落大方,很讓人有好感。
右邊鐵門中出來的兩人也說話了。
“在下摘星樓溫令則,這位是湯圓,我也無意與各位起衝突。”
白衣青年拱手道。
這名青年長相端正,聲音清雅,氣質絕佳。
他一邊拱手還一邊看向驚訝的溫之枝。
“隻是沒想到這麼巧,在秘境裏還遇到了溫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