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胡思亂想中很快過去了。
幽月尊者的禦劍速度比一般人快多了。
沒過多久,四人就來到了宗門門口。
宗門門口的白玉廣場已經集結了很多準備去古瀾秘境的弟子。
大多是內門弟子,也有一些外門弟子。
關於古瀾秘境的名額,有一部分是需要內門子弟比拚獲得,有一部分是可以從宗門那裏買的。
宗門中每個化神期尊者手上都有幾個名額,但不是所有的尊者都有足夠多的適齡弟子。
那麼他們可能委託執事堂賣掉手中的名額,也就是將秘境令牌賣掉。
因此有一些有錢的外門弟子也可以用靈石或者宗門積分獲得秘境令牌。
所以光是天劍宗要去古瀾秘境的人,金丹期加上築基期,就有大概八百多人。
白玉廣場上熙熙攘攘的,非常熱鬧。
有人遇到了相熟的弟子,不免就要上前寒暄幾句。
一整個春遊現場。
看到幽月尊者來了之後,現場的喧鬧聲音才小了一點。
和桑清道別後,謝雲鶴拉著陳七星下了飛劍,很快就在一個真空地帶找到了淩皎皎。
淩皎皎驕橫跋扈出了名的,她的身邊都沒有人敢站,所以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淩師姐!”
謝雲鶴朝著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打招呼。
聽到聲音淩皎皎抬頭看去。
發現是謝雲鶴,她笑了一下。
這一笑,就淡化了一點自帶的淩厲氣質,看著沒那麼盛氣淩人了。
但當淩皎皎轉頭看到一旁的陳七星時,她的笑容又消失了。
恢復了麵無表情的狀態。
三人還沒來得及寒暄呢,就聽到了幾聲巨響。
“鐺——鐺——鐺——”
眾人扭頭看去,是一名玄衣老者在敲一麵銅鑼。
看到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後,老者開口了。
“各位,接下來,請根據手中的令牌有序登上靈舟,在靈舟上不得吵鬧生事,如有違者,執法堂見!”
說完,他就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個小靈舟。
往白玉廣場上的空地一拋。
一個古樸的巨型靈舟就出現了。
這個靈舟比謝雲鶴見過的任何一個靈舟都要大,起碼大了幾百倍。
舟頭形如龍頭,舟身上刻有古樸的符文,看著有點像是星辰的圖案,整個靈舟估計有上千丈長,數百丈寬,甲板往上可以見到有好幾層的船上樓閣,非常壯觀。
靠得近的弟子已經開始排隊了。
看到謝雲鶴在打量那位老者。
淩皎皎介紹了一下這人是誰。
“這位是執法堂的詹堂主,看來這次是他來帶隊去秘境。”
謝雲鶴好奇地看了幾眼那詹堂主肩膀上的老鼠,就跟著人流一起去排隊了。
湊得近了,越發能感受到這艘靈舟有多大。
天劍宗當真是下血本了。
在靈舟門口的時候,隻要出示一下令牌,那個透明的屏障就會消失了。
原理類似藏書閣裡的樓層中間的屏障。
三人順利上了靈舟,然後在靈舟上找了相連的三個間房間,各自去休息了。
靈舟上的房間都是先到先得的,隻要將門口的玉牌翻轉一下,就能讓人知道這個房間有人了。
謝雲鶴來到了靈舟的房間裏,房間麵積不大,也就一個床加上一套桌椅。
就算如此,謝雲鶴還是感覺很稀奇的。
在房間裏坐了沒多久,他就感覺到靈舟動了起來。
謝雲鶴推開門,站在甲板上往外看,靈舟正在升起。
下方的白玉廣場越來越小,周圍的雲層漸漸飄了過來。
謝雲鶴這纔有了一種即將要去秘境的真實感。
甲板上不隻是他一個人,還有很多第一次上這艘靈舟的人,也都稀奇地趴在欄杆上往外看去。
靈舟飛得又快又穩。
天劍宗連綿錯落的山峰逐漸變小,被一縷一縷的雲朵遮蓋。
雲朵組成了雲海,靈舟行駛在雲海上,朝著遠方破浪而去。
謝雲鶴也來到一個欄杆,好奇看去。
雲海在靈舟的下方,太陽在靈舟的斜上方。
謝雲鶴摸了摸下巴,這是進入平流層了吧。
正在探索修仙界的大自然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個溫潤的男聲。
“謝師弟!”
謝雲鶴扭頭看去,身後的人是一臉驚喜的褚元洲。
褚師兄穿了一身新款式的法衣,這一次是深藍色的,手中拿著摺扇,頗有幾分風流才子的感覺。
陽光照耀下,對方的桃花眼彷彿在發光一樣,亮晶晶地看著謝雲鶴。
謝雲鶴:“褚師兄,你也去古瀾秘境嗎?”
褚元洲笑了笑:“是啊,我和桑師姐以及花師妹組成一隊。”
可惜謝師弟還沒有金丹期,不然他就會選擇和謝師弟組成一隊了。
不過在秘境裏有緣也有可能遇見的。
謝雲鶴恍然:“原來如此,我沒有問過二師姐這事。”
他這段時間專註提升自身的實力,還沒有怎麼問過二師姐這次來秘境的情況呢。
沒想到她選擇和兩個熟人組成了一隊去探索古瀾秘境。
褚元洲看到謝雲鶴的時候桃花眼就彎成了月牙兒,看得出挺開心的了。
此時氣氛正好,靈舟甲板上,兩人都在欄杆這裏趴著往外看。
雲海在腳下遊動著,萬裡山河在雲下若隱若現。
“褚師兄,你弟弟也來了嗎?”
為了活躍一下氣氛,謝雲鶴決定開一個話頭。
用餘光偷看謝雲鶴的褚元洲聞言,期待的臉僵了一下。
“元烽最近有所感悟,閉關去了。”
準確地說是經歷了執法堂的進行了義務勞動後,聽說這次帶隊的人是詹堂主,他說什麼也不來了。
寧願在宗門裏麵閉關修鍊。
遠在宗門的褚元烽打了個噴嚏。
他吸了吸鼻子,是哥哥想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