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鶴本來想要回去療養室的,但是他的傳音玉佩動了。
是黎野發來的,他要走了。
黎野本來就打算要離開天劍宗的,結果因為百花城的事情意外又多待了幾天。
聽說他的家人都在催他回去,他也不得不走了。
黎野發訊息來,問謝雲鶴要不要過來送一下他。
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黎野這小子,謝雲鶴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
無關乎長相,就是一種感覺。
因此,謝雲鶴很願意和他做兄弟。
想到這裏,他的眼裏也有了笑意。
真好,他在修仙界裏也有了可以稱兄道弟的人。
現在要去宗門口的話,剛好可以用到這個小型飛行法器。
天劍宗裡可以禦劍飛行、禦獸飛行還有用小型飛行法器飛行。
除了大型的飛行法器不能用之外,其他的限製不大。
謝雲鶴坐上了銀色輪椅,啟動法器。
銀色輪椅輕快地飛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陣無形的微風籠罩了輪椅,將人籠罩其中,不至於被迎麵而來的風吹到。
謝雲鶴坐在輪椅上不僅不會被風刮臉,還感覺十分平穩。
飛行體驗比謝雲鶴預想的還要好一點。
他之前還以為這輪椅會漏風的,錯怪褚元烽的師父了,他老人家還是很靠譜的。
銀色輪椅逐漸縮小,消失在草坪上的師兄們的眼中。
“好帥啊,我也想要這樣的飛行法器。”
“可惡,被那小子裝到了!”
“你幹嘛?”
有人看到一位師兄正在狂按傳音玉佩。
師兄一邊發訊息,一邊回復。
“聯絡煉器堂的人,看看能不能定做一個。”
旁邊的人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怎麼這樣,買不到人家師弟的法器就要定一個,學人精!”
“……咳,給我也定一個。”
……
今日的天劍宗必定是不平凡的了。
不少人抬頭的時候都看到了一個銀色輪椅在仙山上空飄過。
這平日裏禦劍的、騎鶴的、騎葫蘆的,那都見過。
還真沒有見過坐輪椅上天的。
奇觀啊!
不少人聞風而動,早早佔據視角好的地方,看那銀色輪椅飄過頭頂。
紛紛發出驚呼,指指點點。
謝雲鶴並不知道底下有這麼多圍觀的弟子。
他在銀色輪椅上感覺良好。
飛行法器是會消耗人的靈力的,也可以放入靈石給它消耗。
謝雲鶴在法器的能量槽裡放了幾塊靈石,基本可以滿足消耗。
此時正在感受駕駛飛行法器的感覺。
與自己禦劍飛行的時候不一樣,由於他選擇的消耗靈石,這在操作上還是很省心的。
隻要大概把控好方向,銀色輪椅就可以自己朝著這個方向飛去。
謝雲鶴甚至還能抽空看個傳音玉佩。
他發現幽月師父也給他發了個訊息?
這可很少有,他看看師父有什麼事情。
謝雲鶴仔細看去。
叫他去宗門口,接一個故人的徒弟到月絳峰?
這麼巧的嗎?
剛好他要去送黎野一程,如果遇到了那個人,剛好可以把人接回去。
“此人名叫陳七星,眼睛有疾?”
謝雲鶴看到幽月師父給的一些資訊,不自覺的念出了聲音。
陳七星?
謝雲鶴在腦子裏搜颳了一下。
這個名字很陌生。
不屬於小說中的主角團,甚至連配角也不是。
那這位陳七星可能就是這個世界的土著吧。
謝雲鶴反而鬆了口氣,這樣最好。
這些天一下子見到太多臉上帶聖光濾鏡的人了,謝雲鶴覺得眼睛都有點乾澀了。
就像是直視光源太久了的原因。
尤其是黎野。
謝雲鶴沒有看著黎野,而是看著地板的時候,對方就會貼心地挪一個位置,挪到謝雲鶴正前方。
然後繼續和謝雲鶴講話。
兩人待在一起十分鐘,謝雲鶴起碼看了八分鐘的聖光。
那滋味,別提了。
一邊想著一邊駕駛飛行法器,不知不覺的,天劍宗宗門到了。
謝雲鶴來過這裏不少次。
說是門口,其實也是一個很大的廣場。
在巍峨的宗門大門外,白玉地磚的廣場上,還有不少人。
有的人是正準備外出,而有的人是剛剛回來。
熙熙攘攘的,還是挺熱鬧的。
有一個地方成了一個真空圈,裏麵站著兩個人。
一旁的人看到裏麵那位紫衣少年,看著看著就臉紅了。
想要上前吧,又有一個看著就不好惹的大前輩橫著劍盯著周圍的人,活像他們都是壞人一樣。
所以周圍的人也就是隻能隔著一段距離看看罷了。
那個少年長得真俊美,還一身貴氣。
有的人從兩人身旁的木桶形狀的飛行法器上就看出了端倪。
這個飛行法器是最新款的,超貴的。
所以這兩人在這裏幹什麼,看那個紫衣少年翹首以盼的樣子。
這是在等人?
“錢師叔,謝兄弟怎麼還沒來?”
黎野問錢不愁。
錢不愁正在橫劍震懾周圍的人,省得又有殺手出沒,不過概率應該很小。
聞言,錢不愁倒是心平氣和。
“對方飛過來也要時間的,少主你再等等。”
經過百花城事件後,他就失去了他心目中女神的訊息,每天隻能看著床頭貼的女神美照解相思。
人倒是變得越發社畜了。
因為錢不愁悟了,他到年紀了,他應該有個自己的家了。
他在接受了江九的採訪上報後,無數修士打聽到他的地址,紛紛給他寫信。
嘲笑他區區三百靈晶資產,就敢肖想劍修仙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錢不愁怒啊,可是又無法反駁。
他這人吧賺錢快,花錢也快,不是用在修鍊上就是樂善好施去了。
加上經常路見不平一聲吼,還是得罪了不少權貴子弟的。
如今這份保鏢工作,還是他目前擁有的最好的工作。
錢不愁已經想通了,現在他要好好打工,好好做好保鏢工作。
僱主指東他絕不會往西。
再說了黎野和他以前接觸到的那些道德敗壞的紈絝子弟不同,人還是不錯的。
這份工作給的報酬多,僱主一家都不錯,他有什麼怨言呢。
不過就是被黎野揪著問幾句類似“謝兄弟怎麼沒來”“謝兄弟還沒回訊息”這樣的話罷了。
有什麼可畏懼的呢?
他錢不愁要攢錢,要攢老婆本。
要做一個合格的打工人,才會有錢掙啊。
“誒!他來了!”
黎野驚喜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