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抱著她，猩紅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閃爍。
他側過頭，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輕聲問：
「卡提西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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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你……」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深意，「是光明女神嗎？」
卡提西婭：「……哎？」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光明女神？那位至高無上的、光明陣營的領袖、傳說中聖光之源的女神？
「我、我怎麼會是光明女神？」她下意識地反問，聲音裡滿是困惑，「我是卡提西婭啊，是洛夜大人您的聖女……」
洛夜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抱著她，猩紅的眼眸彷彿能穿透她的靈魂，審視著她最細微的反應。
卡提西婭隻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在耳邊徘徊，酥酥麻麻的，讓她的身子更軟了，腦子也暈乎乎的。
但洛夜大人的問題太奇怪了，她努力集中精神，小聲補充：「而且……光明女神大人，應該很威嚴、很強大、很神聖吧？我、我這麼笨，還總是給洛夜大人添麻煩……」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點不好意思。
洛夜：「……」
他仔細感知著懷中少女的靈魂波動、情緒反應、甚至神力共鳴。
冇有偽裝，冇有隱瞞，隻有純粹的茫然、一絲自卑，以及對他全然的信任。
怎麼看，這個會因為他一個擁抱就羞得渾身發軟、腦子裡隻有「幫助更多人」和「洛夜大人真好」的呆萌聖女，也和那個瘋瘋癲癲、偏執好戰、曾經追著他砍了三個位麵的光明女神……
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如果她真是光明女神，在自己對她做了這麼多「過分」的事之後，她能忍住不立刻拔劍砍過來？
恐怕整個深淵都要被聖光犁平了。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卡提西婭身上的異常，或許另有緣由。
不過……試探嘛，總要做全套。
他鬆開手臂，讓幾乎要化成水的卡提西婭勉強坐直。看著她通紅的小臉和迷茫的藍眼睛，洛夜眼中掠過一絲笑意。
「不是就算了。」他輕描淡寫地帶過，目光落在她一直藏在身後的手上，「魔核，給我。」
卡提西婭臉頰一熱，連忙把魔核捧出來，小心翼翼地問：「那、那這次…要怎麼吸收？還、還是像上次那樣…放在聖紋那裡嗎？」
她說到最後，耳尖也跟著紅了，心裡還在嘀咕洛夜大人剛纔奇怪的問題。
洛夜看著她這副羞怯又期待的模樣，猩紅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幽光。
是不是光明女神……今晚，就徹底試探清楚。
他伸出手，指尖拂過卡提西婭的臉頰，聲音溫和：「這次換種方式。褪去衣物吧，卡提西婭。」
卡提西婭：「……哎？？？？」
她呆住了，湛藍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冇聽懂這句話。
褪、褪去衣物？
在、在這裡？
現在？？
「洛、洛夜大人……」她結結巴巴地，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為、為什麼……」
「這樣能最大程度地減少能量損耗，讓你更徹底地吸收魔核的力量。」洛夜麵不改色地扯著謊，語氣理所當然，
「而且，我也需要更直接地引導能量在你體內流轉，避免雜質殘留。」
他說得一本正經，彷彿這是某種嚴肅的神聖儀式。
卡提西婭腦子亂成一團。
理智在尖叫「這太羞恥了不行」，但內心深處，對洛夜大人的絕對信任，以及那份隱秘的、連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卻又在蠢蠢欲動。
（如果是洛夜大人的話……）
（如果是洛夜大人的要求……）
（而且，是為了變強，為了能幫助更多人……）
她緊緊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內心天人交戰。
良久，她緩緩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我知道了……」
在他的注視下，卡提西婭閉上眼睛，一咬牙，將衣物褪了下來。
微涼的空氣拂過肌膚，讓她輕輕一顫。
她雙臂環抱在胸前，整個人蜷縮起來，金色的長髮散落，遮住了一部分身體，但依舊有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昏暗中。
從臉頰到脖頸，到鎖骨，再到更深處，所有裸露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羞恥的粉紅色。
她緊緊閉著眼，長睫劇烈顫抖，根本不敢看洛夜，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模樣。
（是洛夜大人……）
（是賦予我一切的神明大人……）
（我的一切都是他的……所以，冇關係的……）
她在心裡拚命說服自己，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無比——肌膚因為羞恥和微冷泛起細小的顆粒，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到了臉上。
洛夜的目光緩緩掃過她的身體。
少女的身體還帶著青澀的曲線，但已經初具規模。
肌膚在昏暗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緊繃。聖紋在小腹處散發著溫潤的光芒，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搏動。
（冇有光明女神的神紋……氣息也很乾淨，冇有絲毫那個瘋女人的味道……）
洛夜接過魔核，暗銀色的星輝自指尖流淌而出，將魔核包裹。
星輝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深入魔核內部，將那狂亂、暴戾的魔力一絲絲剝離、淬鏈，祛除其中殘留的魔熊怨念與雜質。
不過幾息之間，核桃大小的魔核在他掌心化為一小撮灰燼飄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拳頭大小、散發著精純光澤的能量團，溫順而平和。
隨後，洛夜又分出一縷自己的本源神力，融入其中。
土黃色的能量與暗銀色的星輝交織、旋轉，最終融合成一個鴿蛋大小、內部彷彿有星雲與大地虛影緩緩轉動的混沌色能量球。
能量球散發著磅礴而溫和的氣息，彷彿一顆微縮的星球。
卡提西婭睜大了眼睛，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小臉上寫滿了驚嘆：「好厲害……」
洛夜托著那顆新鮮出爐的能量球，猩紅的眼眸看向卡提西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好了，雜質已經祛除，力量也重新調和過。現在，該吸收了。」
卡提西婭用力點頭，期待地看著能量球，又看看洛夜，等待著他像以前那樣，將能量導入她的聖紋或者掌心。
然後，她就看到洛夜拿起那顆能量球，緩緩放向自己的唇邊——
然後，送入了他自己口中。
卡提西婭：「？？？」
她湛藍的眼眸瞬間瞪圓，小嘴微張，完全搞不懂狀況。
哎哎哎？？
那不是給我吸收的嗎？洛夜大人怎麼自己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