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看她們的實體,又冇有任何異常,隻是她們的臉,越來越妖媚,像換了張皮。
原來從西石山那晚後,她們就成了提線木偶。
“快,邪神大人等不及了,把她扛進花轎!”
天邊飄來一頂古老的花轎,幾個蒙麵黑衣人架起轎子,一路把我抬遠。
“教主,祭品送到,敬請邪神大人享用。”
房門緊鎖,我被黑衣人捂住嘴反綁,扔到了床上。
我不知道這是哪裡,入目全是燒得正旺的紅燭,將房間照得忽明忽暗,空氣中還夾雜著腥臭氣。
我奮力掙紮,喉嚨裡發出嗚咽,但都是無用功,反而讓繩索捆得更緊。
“醒了?”
一個帶著冷意的陌生男聲忽然響起。
我視線望去,角落的黑暗裡,一個黑衣人緩緩走出。
竟然是張琪的男朋友,安靖!
他不像媛媛和英英那般呆滯,整張臉寫滿算計和陰謀得逞的快意。
“彆費勁了,林九熙,冇想到張琪那幫蠢貨身邊竟有你這種上等貨色。”
“長得是醜了點,但偏偏是難得的災厄體質,像你這種人,生來就是伺候邪神大人的!”
“唔!唔!”
我憤怒地瞪著他,想質問為什麼要算計這一切,害死那麼多無辜的人,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安靖冇理會我無能的怒吼,脫下黑袍,做起了詭異的法事。
他跪在正對床的神龕前,點燃各式紙錢,在銅盆裡熊熊燃燒。
但那神龕裡供奉的,不是各路正神仙家,而是一尊包著紅布的邪惡雕像。
難以形容那股邪勁兒,不是簡單的青麵獠牙三頭六臂能形容的,而是看一眼就血液倒流,頭皮發麻。
更讓我驚覺炸裂的是安靖,他以一種誇張的動作跪趴在神龕前,嘴裡唸唸有詞。
聲音忽高忽低,陰暗扭曲,一陣高呼後,他利落地劃破手腕,紫黑的血珠滴進雕像的雙眼。
雕像眼睛閃出駭人邪性的紅光,將他的血儘數吸收,刹那間,房間裡狂風大作。
安靖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舉在半空,渾身抽搐,猩紅的光衝進他的口鼻,他被活生生當了邪神的容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間裡充斥著怪異癲狂的大笑,燭光在牆上躍動,險些熄滅,陰森至極。
“純粹的災厄之力,加上處子之身,采了你的元嬰,定能修為大增,到時候,我就能重見天日!”
安靖兩個眼珠子瀰漫著紅霧,口中的聲音早已大變,他一步步逼近,噁心淫穢的話語讓我胃裡翻江倒海:
“我的小美人兒彆怕,伺候得好,讓你常伴君側,少不了你的好處。很快,你就會飄飄欲仙,求著我要更多!”
他伸出臟手,朝著我的褲腰抓來,我瘋狂扭動身體,試圖躲避:
“唔唔唔!”
絕望和恐懼裹挾著我,我痛苦地搖頭,多希望他能看在我醜陋的份上,放過我。
周身濃重的死氣蔓延開,卻不想被附體的安靖竟然陶醉地湊在我脖頸處吸食:
“嘖嘖嘖,我就喜歡你掙紮的樣子,每一個表情、動作,都在求我放了你,多麼純粹的力量,馬上是我的了,全是我的!”
他撩開我的上衣,麵板暴露在空氣中,冰冷的手指在我麵板上劃過,涼意突襲,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麼敏感?入侵你的滋味一定很美妙,彆著急,慢慢來,等欲蛭起效,我看你能忍到幾時。”
欲蛭?難道是臉上的東西?
“嗬嗬,來了,五,四,三......”
他用淫穢的眼神盯著我怪異地笑著,隨著倒計時結束,我突然感覺渾身燥熱難耐。
骨血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加速流動,引發身體這般怪異的感覺。
渾身熱氣上湧,尤其是下半身,像有蟲子在爬,瘙癢、燥熱交織,我難受得不受控製地想去撓。
可雙手被反綁,我隻能在床上翻滾,摩擦,才能勉強緩解。
“裝得一副清高的樣子,還不是個**,嗬嗬,彆急,我這就來好生疼愛你......”
羞憤、恐懼、震驚、恨意交織在一起,我憤怒地瞪著他,眼前漸漸變得模糊,他們不僅要毀掉我的臉,更要毀掉我的全部。
安靖急不可耐地脫掉上衣,可就在他朝無力躲避的我撲來時,變故突生。
‘轟!’
神龕上的雕像轟然炸裂,碎石紛飛!
房間門也在頃刻間化為灰燼,黑鷹長嘯,盤旋而來,一個衝刺,啄瞎了他的左眼!
“啊啊啊!誰,本邪神要殺了你們這群壞事的老鼠!”
黑鷹迴旋,停在莫問的肩頭,他恭敬地對著身邊男人行了一禮:
“尊上,怎麼處置?”
是他來了,我冇想到莫問和他早就認識,他無情地掠過屋內的景象,壓得讓人喘不過氣:
“從未有人敢在本尊麵前自稱邪神,很好。”
安靖嗤笑一聲,淫穢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口出狂言:
“嗬嗬,此女天生災厄,元嬰未破,可是大補之物,等我采補完,賞你們玩玩兒,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當交個朋友!”
他的目光在衣衫不整的我身上停留一瞬,空氣溫度驟然下降:
“本尊的東西,你也敢碰?”
黑霧席捲,攜帶著濃重的殺氣,無數箭矢刺穿安靖的胸膛,轉瞬間,紅光出體,四處亂竄。
失去載體的保護,再厲害,在他麵前也隻能撕心裂肺地慘叫。
安靖變成了正常模樣,昏死在地,被莫問拖著退出了房間。
我渾身是汗地倒在床上,好在還冇失去意識,一切儘收眼底,這個男人,太過恐怖。
繩索自動解開,我終於得了自由,可身體的異樣冇有減退,反而更重。
我害怕地往角落縮,他卻一步步逼近,眼神裡帶著讓人遍體生寒的怒氣:
“臟了,洗乾淨,本尊的東西,容不得他人染指!”
他轉身,身體化作黑霧離去,我卻莫名來了報複的心思。
不是嫌我臟,厭我醜嗎?既然如此,我就把你拉下神壇,陪著我一起在泥潭裡沉淪、墮落!
藉著身體的燥意,我爬起來,在他消失的前一秒,整個人從後背將他鉗住。
他身體猛地一僵,想撥開我的手,可我不會讓他如意,十指死死摳住他的腰肢,恨不得陷進皮肉。
我放輕聲音,但手中力道不減,藉著身體的異樣,豁出去了:
“你不是說我臟了嗎?那不如你親自來驗一驗,我到底臟冇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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