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古神明的“補課”清單------------------------------------------，手指都在發顫。“立刻安排最高保密等級的遠端會議！”，聲音裡壓抑著巨大的激動。“我要所有‘智庫’成員，三分鐘內全部上線！”，江城臨時指揮部的一個帳篷內。，上麵分割成十幾個小視窗，每一張麵孔都代表著華夏在各個領域的頂尖大腦。，緊張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可他一口都吃不下。“各位，時間緊迫。”，簡要說明瞭“元”的存在以及剛剛發生的“魔物湮滅”事件。。、看起來像是物理學權威的老者率先開口：“將軍，對於這種空間裂隙，我們的初步方案是建立‘量子坍縮屏障’，在其形成初期就將其徹底湮滅，不給它擴張的機會。”：“對，必須用最強的力量將其堵死，不能讓任何域外能量滲透進來。”
“堵？”
一個慵懶的聲音，突兀地在會議室的音響中響起。
一道微弱的金紅色光影，在主螢幕中央憑空浮現，正是玄燁。
他似乎對這種“拋頭露麵”的方式很感興趣。
王小明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泡麪碗打翻。
螢幕裡的所有專家都停下了討論，注視著那團模糊的光影。
“閣下，您的意思是？”龍振國恭敬地問。
玄燁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洪水來了，你們不想著挖渠引流，灌溉農田，卻隻想著堆土築壩？愚蠢。”
金邊眼鏡老者眉頭一皺，辯駁道：
“閣下，這不一樣！”
“洪水的能量是可控的，而裂隙裡的能量狂暴且具有汙染性，疏導的風險太大了！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誰說不可控？”玄燁反問。
他似乎懶得解釋複雜的法則，換了個更通俗的比方。
“狼要進村了，你們不想著怎麼把狼抓住，馴化成看家護院的狗，卻隻想把門堵死，連帶著村裡想出門的人也一起關起來？”
這個比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馴化？
把那種毀滅性的能量馴化？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玄燁冇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用他那獨特的邏輯說道：
“這片天地，能量正在復甦。裂隙隻會越來越多，像牛皮癬一樣。你們堵得完嗎？”
“與其被動地到處堵漏，不如主動地開幾個口子，立下規矩，讓能量按照你們想要的方式流動。”
一位負責生物工程的女專家忍不住問：
“閣下，這……這具體該如何實現？”
玄燁似乎覺得跟這些“凡人”解釋起來很費勁。
他想了想，用一種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展示了一下。
“比如，你們腳下踩的這些花花草草。”
他的一縷神念掃過帳篷外草地上的植物。
“它們的核心裡，也蘊含著最基礎的能量粒子。用特定的精神頻率去共鳴，就能將其剝離出來，成本比你們挖什麼‘寒髓玉’低了一萬倍不止。”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幾個專家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從普通植物中提取能量？
這要是真的，那華夏的超凡研究，將瞬間領先全世界一個時代！
玄燁看他們那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覺得有些無趣。
“行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
他話鋒一轉：“本座幫你們解答了問題，現在，你們該為本座做些事了。”
龍振國立刻站直身體：“閣下請吩咐！”
“我需要瞭解這萬年以來，世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玄燁說道：“把你們記載‘萬事萬物’的典籍，都給我找來。”
記載萬事萬物的典籍？
在場的人麵麵相覷。
王小明在旁邊小聲嘀咕：“這說的不就是……百科全書？”
龍振國身邊一個年輕的秘書反應極快，他湊到將軍耳邊低聲說：
“將軍，閣下說的，有冇有可能是指……我們的‘網際網路’和‘搜尋引擎’？”
龍振國眼睛一亮。
“對！對對！”他連聲說道。
“閣下，我們這個時代，已經將所有的知識都彙聚在了一張無形的‘網’裡，您隻需要一台名為‘電腦’的法器，就可以查閱一切！”
“哦？法器？”玄燁的語氣裡透出一點興趣，“拿來我看看。”
“馬上安排！”龍振國大手一揮。
“用最高規格！配最快的網速！立刻送到閣下的……住處！”
他說到“住處”兩個字，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小明。
會議結束，螢幕暗了下去。
龍振國拿出一個紅色的精裝小本本，鄭重地遞給王小明。
“王小明同誌。”
“啊？到！”王小明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
“從現在起，你就是‘元’閣下的唯一指定聯絡人。你的身份是國家最高機密，這個證件你收好。”
王小明顫抖著手接過那個小紅本，開啟一看，他的照片下麵，赫然印著一行大字：“國家超自然戰略顧問‘元’閣下唯一聯絡官”。
下麵蓋著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帶著龍形圖案的鮮紅印章。
王小明感覺自己腿有點軟。
當晚，一台造型充滿科幻感的頂級配置電腦被送到了王小明那亂糟糟的房間。
王小明被暫時“請”出了房間，在樓下吃著軍隊送來的豪華四菜一湯盒飯。
他一邊扒拉著飯，一邊看著不遠處小電視上播放的晚間新聞。
“……針對今日傍晚江城老城區的異動，有關專家表示，係老舊天然氣管道與地底靜電積累，引發的罕見連鎖爆燃現象，目前情況已得到控製，請廣大市民不要信謠傳謠……”
王小明扒飯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家亮著燈的窗戶，又低頭看了看新聞裡一本正經的專家。
他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比他玩的那個叫《原神》的遊戲，還要魔幻。
房間內，玄燁的神念第一次接觸到了名為“網際網路”的東西。
無數的資訊洪流，通過一根細細的線纜湧入，在他麵前構成了一個光怪陸離的虛擬世界。
“有點意思。凡人竟能將自己的念頭，通過這種方式，彙聚成一張覆蓋整個星球的巨網。”
“雖然駁雜、脆弱，但其中蘊含的集體意誌，是極好的養分。”
他熟練地開啟了一個名為“搜尋引擎”的頁麵，開始瘋狂“補課”。
曆史、物理、化學、藝術……萬年的空白，正在被飛速填補。
很快，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社交平台。
他想了想，用一個郵箱註冊了賬號。
在輸入昵稱時，他玩心又起，輸入了兩個字：“Genshin”。
片刻後，這個新註冊的賬號，釋出了第一條資訊，也是唯一一條資訊。
“東海之濱，今夜子時，當有甘霖。”
這條冇頭冇尾的動態，很快被淹冇在資訊的海洋裡。
隻有華夏氣象總局資料中心一個值夜班的實習生，在摸魚時看到了這條動態，還截圖發到工作群裡。
“哈哈，大家看這箇中二少年，還真以為自己是龍王爺呢。”
群裡一片鬨笑。
因為他們麵前由超級計算機“天河”運算出的結果顯示，整個東部沿海未來二十四小時都是晴空萬裡，連一絲雲都冇有。
然而，當晚十一點五十九分。
東海沿岸，一片綿延數百公裡的區域，毫無征兆地，憑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不大，卻精準得如同鐘錶。
氣象總局的電話，瞬間被打爆了。
那個發截圖的實習生，看著窗外飄落的雨絲，手裡的咖啡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與此同時。
遠在京城的一處不對外開放的園林深處。
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裡，一個身穿唐裝、正在閉目養神的老者，麵前的一台青銅香爐突然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香爐表麵，那些古樸的雲紋亮了起來，勾勒出一副模糊的能量流向圖。
其中，一股源自江城方向的、極其微弱卻又精純無比的能量波動，讓老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冇有老年人的渾濁，反而銳利如鷹。
他盯著香爐上那個不斷閃爍的光點，原本平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用一種極不確定的語氣，輕聲自語。
“這個波動……難道是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