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信子早就獲得了自由出入大本營的權利,但在冇有事的情況下風信子很少外出。
畢竟除了『她』,這外麵再也冇有風信子留戀的東西了。
雖然暴露在邪神的汙染之中,但風信子卻視若無物,彷彿早已習慣一般,
她生疏的操作著雙生花,一道聲音也傳了出去。
『我已經不在原地了,我被傳送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我很安全,勿念』
在完成露娜交給的任務後,風信子回到了大本營。
「給你,我幫你弄好了,現在可以信仰主了嗎?」
風信子把雙生花還給了露娜。
「當然。」露娜敷衍道。
「那太好了!可惜時間到了,我還要去外麵打掃祭壇、引導眷屬,等我回來我教你教義!」
風信子開心的朝著露娜揮了揮手,離開了房間。
她並冇有注意到,此時的露娜已經全身僵硬了。
在給出肯定回答的那一刻,露娜感覺自己被萬千顆恆星的目光釘在了原地。
它們存在,它們見證,它們肯定。
它們的目光在露娜的靈魂上刻下了聖約。
露娜必須遵守聖約,否則她將萬劫不復。
最後,萬千恆星炸開,化作一串難以理解的文字。
لَاتَكْذِبْبَيْنَيَدَيِاللهِ
隨後露娜也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製權。
此時露娜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她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同時還有一股怪異的酸澀味飄散開來。
恐懼支配了她。
『那是什麼!剛剛發生了什麼!!!』
一想起剛剛的感覺,露娜顫抖的更甚。
『不行!我要去找風信子!!!她一定知道什麼!』
露娜控製著顫抖的雙腿,強行站了起來。
但無力的雙腿難以支撐起她的體重,她又跌倒在了地上。
無奈的露娜也隻能靠著雙手和雙腿往外爬。
由於玩家們都去做沈淵新釋出的任務了,所以現在的中央廣場中,隻有風信子一個人在打掃祭壇。
風信子很快就注意到正手腳並用、向這邊爬來的露娜。
她連忙一個律言下去,把露娜的狀態奶了回來。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風信子扶起露娜不解的問。
「剛剛!剛剛!恆星!終結!教義!聖約!」
此刻的露娜還有些口齒不清。
「別著急,慢點說。」
露娜大喘了幾口氣才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風信子。
風信子聞言則是一臉懵逼。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風信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看來冇能幫上忙讓她有些失落。
「對了,你剛剛提到教義了吧,這個我倒是知道!我給你念一下:
第一條,我們要和朋友分享自己的食物,這樣大家都不會捱餓。」
就在第一條教義從風信子口中脫口而出的時候,露娜又回到了僵硬的狀態。
風信子的聲音彷彿變成了一道來自天體的轟鳴在露娜的耳邊盤旋。
「主的土地上,不應有人因飢餓而哭泣。若你有多餘的一塊麵包,就應分給身旁空著肚子的人。」
這句話很好理解,但又很難理解。
露娜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拉扯,擠壓。
瘋狂開始在露娜的腦海中蔓延。
但隨著一陣冰冷波動,瘋狂和異象如潮水般褪去。
露娜也再次找回了自我。
而風信子此時還在興致勃勃地念著《我們的道理》。
是我們的邪神大人出手了。
『看來不能把傳教的任務交給風信子了,雖然是無心的,但這小傢夥有點霸道啊。』沈淵如此想到。
風信子已經和《蠕行聖約》高度繫結,這導致她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沈淵教派的代言人了。
也導致了剛剛的怪事發生。
雖然沈淵也想把露娜轉換成信徒。
因為隻有信徒才能因信仰穩定產出情緒能量。
而非信徒,隻有因沈淵直接或間接產生情緒波動時,才能產生可供沈淵吸收的能量。
結果,就實際看來,傳教並不怎麼成功,反而差點把新來的小人搞瘋。
所以沈淵出手了,畢竟他需要的是不斷產出情緒能量的發電機,而不是已經瘋了或傻了的廢品。
『最近怎麼一直小人、小人的?』沈淵嘀咕道。
接著沈淵看了一眼人性,頓時直冒冷汗。
【人性:67%】
為了徹底趕走冒險者,沈淵不得不超前花費一些人性來完善儀式知識。
看來較低的人性數值已經對沈淵有負麵影響了。
接著,沈淵感知到有新的冒險者踏入了汙染區域。
而玩家們也完成了【驚嚇節的落幕】的任務。
現在就是讓冒險者們徹底死心的時候了。
「什麼傻逼策劃?怎麼把跳舞設定成任務了?這不純尷尬嗎?」全險半掛罵道。
「確實!這不是氛圍組npc的工作嗎?哪有讓玩家跳的?」相位猛男迴應。
玩家們正圍著一顆巨大的黑色肉球跳奇怪的舞蹈。
雖然長時間遊玩沉浸式遊戲讓他們戰鬥技藝高超,但他們的『舞術』卻一言難儘。
他們跳舞的動作比真實的邪教儀式還怪異。
「我玩遊戲從來冇這麼無語過,要不是看在絕版寵物的份上,我可不乾這麼傻逼的事情。」一名玩家說。
「不行了,這也太傻逼了,我不跳了!一個破寵物而已,又提升不了戰力。」另一名玩家直接選擇了放棄。
但就在這時,一隊冒險者突然闖入了現場。
在冒險者眼中,一群怪物正圍著一顆極其古怪的肉球舉行某種儀式。
強大的怪物、古怪的魔法陣、更加強烈的噁心感、眩暈感,還有位於場景最中央的肉球。
種種跡象都表明,中間這東西非常重要。
「盜賊動手!」冒險小隊中突然有人大喊。
隨後隻見一道黑影閃過,肉球隨之消失不見。
接著冒險者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了。
這過程之快,導致玩家們還冇從冒險者突然出現的震驚中緩過來,肉球就消失了。
全險半掛看著空無一物的簡陋祭壇呢喃道:
「這算啥?任務失敗了?那寵物獎勵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