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位偉大的存在降臨在了地下城。
雖然我們初來乍到的沈淵大人還處於封印當中,但整座地下城還是難逃祂的侵蝕。
這也導致冒險者們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都已經第9層了,隊長,要不咱們還是先撤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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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射手顫抖的聲音,戰士隊長以不容反駁的語氣斥責道:
「撤退?你知道下來這一趟要花多少金幣嗎?還冇回本就想撤退?!」
他的目光掃過隊伍,想看看其他隊員的反應。
最終目光落在了隊尾那個瘦小的身影上。
「那個揹包的!走快點!別總等著催!」
雖然揹包客背著遠超她體型的巨大揹包,但隊長並冇有嘴下留情。
在隊長命令下,她還是儘可能的壓榨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體能。
踉蹌著走了兩步,但一個趔趄又摔在了地上。
看著她的動作,隊長低聲咒罵。
「該死的賤種!真是個廢物!」
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在挑動隊長那顆極度暴躁的心。
就在戰士隊長準備破口大罵時,一股粘膩感傳遍了整支隊伍,瞬間堵住了戰士隊長的嘴。
順著粘膩感來源望去,小隊成員們瞬間繃緊了神經。
隻見兩尊長相怪異的人形怪物,靜靜矗立在小隊唯一的前進路線上,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看到怪物的模樣,隊員們胃裡皆是一陣翻江倒海。
這根本就不是應該存於世間的生物,而是對造物主的褻瀆,它們就是邪神的造物!
同時周圍的窒息感更甚,刺骨的寒冷順著戰士隊長的脊樑蔓延到了他的脖頸。
接著在耳邊炸開,化作來自偉大存在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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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嚥了口唾沫,他每根神經都在刺激他的大腦。
『極度危險!立刻逃跑!逃跑!逃跑!』
隊長的內心也在掙紮。
雖然看不出眼前怪物的實力,但它們如同實質般的威壓讓隊長提不起一絲抵抗意誌。
所以隊長壓根就冇怎麼權衡就給出了答案。
他冇有提醒周圍的隊員,而是直接轉身,開技能,跑路。
動作絲滑彷彿演練了無數遍。
而被丟下的隊員們也如大夢初醒般,紛紛轉身跟著他們的隊長逃跑。
隻留下了還被巨大揹包壓著,起不來身的揹包客。
而自始至終,兩尊怪物都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已。
在冒險者們逃跑後。
一隻怪物臉上的觸鬚顫了顫,竟是一句流利的中文,脫口而出。
「操了,迎麵撞上一群三十多級的紅名npc,嚇得我都不敢動了。」
「我也是,我還以為要g了呢,但他們跑什麼?」
「誰知道?內測遊戲有啥bug都不奇怪。」
「也可能是被咱們的尊容嚇跑的,畢竟一進遊戲攻擊我的不是敵人,反而是自己的長相。」
「我感覺可能是那個降理智的san值光環……等會兒,你看他們落下東西了!難道是送福利的事件?!」
兩隻怪物來到了揹包客身邊,拎起了壓住她的巨大揹包。
同時兩隻怪物也發現巨大揹包上的掛件。
一名體型嬌小的獸人少女,頂著一對圓圓的耳朵,身後垂著一條柔軟的尾巴。
是一隻正在裝死的鼠鼠。
「喲,還有贈品npc,這是在裝死嗎?」
接著怪物拉開了鼠鼠的狀態列。
【名稱:未知鼠族少女(白名)】
【種族:鼠人】
【等級:1】
【狀態:挫傷、暗傷、飢餓、疲憊、虛弱】
「才一級,比咱們還弱,但是這血條怎麼少了一半?你打她了?」
「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好吧,我打白名npc乾嘛?冇準是被寶箱袋壓的呢?」
其中一隻怪物抓起鼠鼠,毫不在意的放在了一旁。
顯然玩家對於這種無法釋出任務的白名npc毫無興趣。
而聽不懂中文的鼠鼠還緊閉著雙眼,正在裝死,同時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
接著兩隻怪物兩眼放光看向寶箱袋,紛紛抓住了袋口。
「我數三二一,一起開,咱倆運氣加起來一定能出金!」
「運氣那玩意是能疊加……」
話還冇說完就被另一隻怪物的倒數聲打斷。
「三、二、一!」
嘩啦一聲,揹包裡的東西被傾倒一地。
並冇有預想中的金光閃閃,除了一些補給,就隻剩下地下城中常見的破爛。
畢竟真正值錢的東西不會交給一個隨時會犧牲的揹包客。
「什麼吊運氣!都是些破爛。」
扒拉著雜物的怪物吐槽道。
「這一看就是人家的補給揹包,肯定出不了什麼好東西的。」
「就算把這堆破爛獻祭了也冇多少經驗,晦氣!?」
說到獻祭,兩隻怪物動作一頓,又紛紛把頭轉向了還在裝死的鼠鼠。
「在遊戲設定裡,咱們是邪神眷屬對吧。」
另一隻怪物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說活人能換多少經驗,會比打怪收益高嗎?會有稀有獎勵嗎?會漲邪神大人的好感嗎?」
怪物的語氣中充斥著真正的混亂與瘋狂。
隨著怪物話音落下,氛圍卻開始微妙起來。
本來相處融洽的怪物,此刻卻開始隱隱防備起了對方。
這時一隻怪物突然將罪惡的手伸向了鼠鼠。
卻被另一隻怪物攔了下來。
「全險半掛!我就知道!你小子!!!」
而全險半掛卻不知廉恥的迴應:
「相位猛男!寶貝隻有一件!我會補償給你!你知道我的!」
相位猛男依舊緊緊抓著全險半掛的手說道:
「別整的咱倆很熟一樣!這遊戲纔剛開服幾天?」
「那咋辦?」
「扔骰子!」
緊接著相位猛男就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幾個骰子。
「你早就等著分裝備呢吧,骰子都準備好了。」
說著全險半掛扔出了遞過來的骰子。
一、一、四
「這不是必備的東西嗎?」
五、一、四
「嘔吼,我就笑納了。」
相位猛男抓起還在裝死的鼠鼠,把她夾在了腋下。
便和全險半掛啟程回家。
隨著二人七拐八拐,周圍環境也開始漸漸變得怪異。
本應是磚石的牆麵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在蠕動,散發著一股萎靡的氣息。
在穿過了一層透明帷幕後,二人終於來到了邪神的大本營。
而裝死的鼠鼠也在邪神氣息侵蝕下徹底暈過去。
這還是我們的邪神大人刻意收束氣息的結果。
雖說是大本營,但邪神並不在,這裡是邪神軀體投下陰影所形成的空間而已。
邪神本人還被封印在時空縫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