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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楊飛抬起了頭,咬了咬牙。
“既然這場戰爭,為普渡之舟而打響,如果我們搶了普渡之舟,你猜會怎樣?”
趙臨池愣了一愣,隨即苦笑了一聲,又垂下了腦袋。
“不行的,普渡之舟被魔族人重重護衛,我們根本接近不了。”
“再說,就算我們得到了普渡之舟,就會麵臨諸聖學院和魔族人的雙麵追殺,又能夠逃到哪裡去?”
楊飛哼了一聲,似笑非笑。
“普渡之舟百年輪迴之期不是到了嗎?如果我們搶在之前得到普渡之舟,便可以前往極樂空間。”
“這些人冇有普渡之舟,根本不可能追殺我們,而他們失去了普渡之舟,戰爭就會自動停止,這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啊。”
楊飛這樣一說,趙臨池頓時動心了,咬了咬牙,臉上露出堅毅之色。
“隻要能夠讓這場戰爭結束,就算再難再險,咱們也要試上一試。”
“說得好!”
楊飛讚了一聲,伸出左掌,和趙臨池擊了一掌,兩人都露出笑容來。
半個多月以後,楊飛和趙臨池已經來到了天外天魔域。
半個月前,楊飛和趙臨池重新回到鎮魔城下,恰逢聖子指揮大軍,和邪魔交鋒。
兩人偽裝成邪魔,前往,隻怕已經早被其他邪魔襲擊了。
在這個暗位麵邪魔空間,邪魔戰士是食物鏈中,較為強悍的存在,一些荒野邪魔,根本不敢招惹。
每一個邪魔士兵,身高都在十丈以上,每一次邁動腳步,便可跨出百米之遙。
所以,這一群邪魔行走雖然緩慢,可移動的速度並不慢。
十餘天之後,數百邪魔終於在一個高大的黑色城池麵前停了下來。
這黑色城池高大雄偉,圓咕隆咚的,若非過分寬闊,就像一座城堡。
黑色的城牆,足足有萬丈之高,巨大的石門向左右兩邊推開,走出一行邪魔來,足足有二十餘個。
其中一個巨大的邪魔肩膀上,站著一個身形瘦削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麵色孤傲,隨意地掃了眾魔一眼,便冷冷地哼了一聲。
“一群廢物,纔剛剛上戰場,就全都受傷回來了,要是人人都像你們,聖戰還怎麼打?”
楊飛頗有些意外地看著年輕人,冇有想到,這邪魔的首領,居然喜歡化作人形。
不過,這些天來,楊飛已經逐漸理解了這方邪魔空間。
大多數邪魔的外形,都極其邪惡恐怖,龐大而猙獰,但是難免笨重粗蠢。
所以,到了邪魔之城後,不少邪魔都願意化作人形,這樣活動方便一些。
猙獰高大的邪魔外形,被稱作戰鬥體,而清秀俊美的人形,被稱作生**。
這數十年的戰爭,人族的生活習慣,包括審美,也逐步影響了天外天的邪魔。
被年輕人訓斥,眾多邪魔低下了頭,有些邪魔血紅的瞳仁中,露出慚愧之色。
不過,年輕人也冇有太過分,訓斥兩句,手下的邪魔列兵,便放這一小隊殘兵進城。
楊飛和趙臨池低著頭,走在了隊伍的最後麵,沉重的腳步,踩在厚實的地麵上,地麵顫抖。
年輕人依然站在邪魔高大的肩膀上,帶著眾人向城內走去,眼神冷峻。
這邪魔之城,從外邊看,十分雄偉寬闊,進入城中,更是無比寬廣。
幾乎所有的建築物,都十分高大雄偉,約莫有百十餘丈高下,穹頂高聳,石柱參天。
隻是,這些石頭建築物,冇有人族建築的精美,也冇有什麼修飾,透露出一股蠻荒的氣息。
寬闊的街道上,無數邪魔來來往往。
大多數邪魔已經化成人形,看著這一群昂首闊步前行的邪魔列兵,不少邪魔都駐足旁觀,議論紛紛。
這些日子來,楊飛已經學會了不少邪魔的語言,溝通交流不算困難。
趙臨池冇有楊飛的語言上的天分,索性裝作喉嚨受傷,不能說話,扮作啞巴。
眾人隨著年輕人,到了軍營,年輕人訓話之後,分派了各人的軍營,喝令各自回營房養傷。
眾多邪魔紛紛化作人形,大多十分醜陋,不過比起戰鬥形體來說,已經順眼了不少。
楊飛和趙臨池都變成了人形。
楊飛變成一個麵色黧黑的漢子,不算英俊,國字臉,大鬍子,看上去十分威風。
趙臨池卻變成一個五官清秀的漢子,瓜子臉,在一幫邪惡醜陋的邪魔之中,顯得有些刺眼。
楊飛看了趙臨池一眼,趙臨池也知道不妥當,伸手抹了一下臉,臉上頓時多了一道猙獰可怕的刀疤。
楊飛暗暗好笑,卻也不好責怪趙臨池,要不是萬般無奈,天池聖女豈會如此自毀形象?
就在這個時候,一行人馬,疾馳進入軍營。
為首一個女子,長得十分清秀,向這邊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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