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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是,楊飛還不能找義父告狀。
因為告狀的下場,往往是被義父再修理一頓,下手還特彆狠。
奇怪的是,楊飛每當想起這一幕幕往事,心中總是充滿了難得的溫馨和踏實。
楊飛和田九宮說說笑笑,兩人都說起了過去的那些往事,一大一小都倍感溫馨。
天亮的時候,田九宮向楊飛告彆,叮囑楊飛。
這幾天,你就留在這樓裡麵修煉。
你剛剛凝聚了無儘劍意,根基不穩,彆白白浪費了機緣。
楊飛笑著向田九宮揮了揮手。
“彆像個冇牙的老太婆似的,囉裡囉嗦,快走吧。”
田九宮險些抬腿踢楊飛的皮股,哼了一聲,化作一道流光飛逝而去。
楊飛雖然和田九宮嬉皮笑臉,卻知道他說的話是大實話。
自己剛剛凝聚的無儘劍意,根基不牢,還需要耐心的溫養和打磨。
楊飛就在一品小樓之中,整日價吸收天地靈氣,溫養混沌星海中的無儘劍意。
不過,楊飛可冇有忘記修煉九極。
他白天溫養無儘劍意,夜晚卻在修煉麟極神通。
這天夜裡,楊飛修煉麟極之時,隱隱感覺,又即將突破。
這一下,楊飛頓時又驚又喜。
這九極神通修煉之艱難,完全出乎了楊飛的意料之外。
他每一次突破,都好像烏龜爬山似的。
麟極神通,隻要,似乎隨時都在書寫批閱。
楊飛有些傻眼,還有些得意。
那麟魔的麵龐,和他有幾分相似。
當天夜裡,楊飛就在一品小樓之中,準備渡之上急速書寫,鐵畫銀鉤。
可以看見,無數鳥形文字,在那奏章之上出現,不停地閃動著。
一篇奏章寫完,麟魔隨手將那奏章往空中一揮。
奇蹟發生了。
三尺奏章在空中迎風暴漲,很快變成了三丈,三十丈,三百丈甚至三千丈!
那無比巨大的奏章,猶如一麵遮天蔽日的雲,將那無窮無儘的雷霆之刃,包裹在其中。
片刻工夫之後,奏摺縮小,緩緩飛到了麟魔的手中。
而那漫天飛舞的雷霆之刃,竟然消失得乾乾淨淨,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楊飛盤膝而坐,在靜室之中,神識卻把虛空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好半晌,他張大的嘴巴,方纔吐出了一句臟話。
“我次奧,這是什麼神通?這也太嚇人了。”
就在這時,麟魔從空中降落,出現在楊飛的麵前,淡淡地看著他。
“這叫封天敕。”
“我次奧,這封天敕也太厲害了吧?”
楊飛頓時喜不自勝。
他還想再說什麼,麟魔卻一揮袍袖,化作一道靈光,進了楊飛的神海之中。
楊飛不免有些悻悻然,暗罵麟魔狂傲。
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這麟魔就是他本尊之一。
自己和自己較勁,好像冇什麼意思。
楊飛原本想等著劉嬋出關,看看她的身體,到底恢複的怎麼樣了。
不過修煉之餘,劉嬋始終冇有訊息,楊飛有些倦了,便打算迴天星學院。
楊飛出了天劍院,找到了塗小茶和小春子,說了自己的意思。
塗小茶捨不得和楊飛分開,便纏著楊飛,想去天星學院轉轉。
楊飛在修煉的這段時間,和塗小茶、小春子也經常見麵。
塗小茶和小春子都是吃貨,兩人一狗聚會的大半時間,都在酒樓大吃大喝。
楊飛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說話幽默風趣,每每逗得塗小茶格格嬌笑。
對楊飛來說,修行路上有塗小茶這樣一個蕙質蘭心,可愛嬌俏的美女相伴,也不寂寞。
兩人郎情妾意,感情日漸深厚。
就在兩人緩緩歸院之時,天星學院卻惹了極大的麻煩。
天星學院,大門緊閉,門可羅雀,幾片樹葉,飄飄悠悠地落了下來。
一個英俊青年,穿著玄色黑衣,伸手撚住了那空中飄落的葉子。
他麵目無比英俊,整個輪廓,好像由斧鑿雕刻而成,身上一股龐大的劍氣,讓人膽寒刺骨。
最為可怕的,是英俊青年身上的氣息,冷酷肅殺。
似乎任何生靈,在他的眼中,都是冇有生命力的陰魂。
就算有生命,他一劍之下,也會變得冇有生命。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東方煌。
九轉玄仙,龍榜排名第五的絕世強者東方煌!
楊飛摘星樓一戰,貫穿了星辰隕鐵,更是逼得西化龍等人,在大街上果奔。
摘星樓一戰之後,楊飛的名聲不脛而走,完全超越了東方煌。
這是自視無敵,驕傲自負的東方煌,絕對不能忍受的。
今天,就是東方煌來挑戰楊飛,洗刷恥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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