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大陸,寒月帝國,奉天殿內。
一個麵色蒼白,鼻青臉腫的少年,正被兩名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我不是在給王夫人修水管嗎?”
林北辰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
他記得自己正在給隔壁的王夫人修水管,誰知老王突然回來,二話不說就一棍子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再次睜開眼睛,已被人摁在了地上。
“逆子!你簡直色膽包天,竟敢對自己皇嫂行不軌之事!”
一道威嚴的嗬斥聲驟然響起。
隻見大殿正上方的高台上,一個身穿黃色龍袍的中年男子,正冷冷的盯著他。
此人正是寒月帝國的天子--林嘯天。
“什麼情況?”
林北辰眉頭緊緊擰起,眼神充滿困惑與茫然,“我該不會是被人拉來當群演了吧?”
他試著動了動胳膊,想撐著站起來問個清楚,可身後的兩名侍衛卻死死的摁著他,跪在地上的膝蓋傳來陣陣劇痛。
“陛下,辰兒從小性子溫厚,待人謙和有禮,絕不會做出這種道德敗壞之事,這其中恐怕有些誤會,還請陛下明察秋毫。”
一個身著紫色宮裝的美婦快步走出,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和急切,聲音柔中帶顫。
“蘇貴妃,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一個穿著粉色宮裝的女子便嗤笑一聲,眼神卻帶著幾分刻薄:“林北辰夜闖皇嫂的房間,人證物證俱在,難道你還要為他狡辯不成?”
“不錯!”
另一位身著藍色宮裝的嬪妃立刻附和:“林北辰這等荒淫無度之徒,今日敢對皇嫂下手,明日說不定就敢將手伸向後宮!”
“這種無恥敗類簡直是皇室的奇恥大辱,依我看直接拖出去斬首示眾。”又一位妃子柳眉倒豎,冷聲怒斥。
霎時間,殿內的妃子們滿臉氣憤,看向林北辰的眼神都帶著無儘的憤怒,恨不得立刻將他拖出去處以極刑。
“你們有完冇完?”
林北辰忍不住憤怒的說道:“老子不是什麼群演,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趕緊鬆開我,不然報警抓你們了!”
原本,他還想配合一下,說不定事後還能混個盒飯吃。
可這倆侍衛下手也太狠了,膝蓋傳來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忍受,哪裡還有半分配合的心思。
“畜生!死到臨頭還敢在此胡言亂語!”
林嘯天本就怒火中燒,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吩咐:“來人!給朕掌嘴!讓他好好醒醒。”
“是!”
一箇中年太監立刻應聲上前,揚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林北辰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林北辰隻覺臉頰傳來一股劇痛,一抹鮮血噴了出來,腦瓜子被抽的嗡嗡的。
“我丟你老母.......”
林北辰怒火直衝頭頂,剛想張口怒罵,一股龐大的記憶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頭痛欲裂,無數陌生的畫麵、資訊在他腦中飛速閃過。
這是一個名為天玄大陸的世界,武道昌盛,以修煉為主,強者可移山填海,壽元綿長。
而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林北辰,乃是寒月帝國太子,同時也是帝國曾經的第一天才。
之所以說是曾經的第一天才,那是因為在一個月前,他為了保護未婚妻,不幸被一隻黑熊傷到了丹田。
自那以後,他的人生便從雲端跌入了穀底。
昔日眾星捧月、人人仰望的天才太子,如今成了眾人嫌棄、鄙視的物件。
過往的榮光蕩然無存,隻剩下無儘的嘲諷與冷遇,連宮中的侍衛宮女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輕慢。
而就在昨天晚上,皇宮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原主心情煩悶,多喝了幾杯烈酒,迷迷糊糊走錯了房間,進入了六皇子林北的未婚妻住處。
當時的他隻覺渾身燥熱難耐,意識模糊,看到床榻上躺著一個身影,便鬼使神差地撲了過去。
可他剛脫下上衣,六皇子林北風就帶著一群人衝了進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臥槽!老子竟然穿越了?”
林北辰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圓,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再次看向周圍,古色古香的大殿,莊嚴肅穆的龍椅,還有那些身著古裝、表情各異的人。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他終於徹底反應過來。
這根本不是在拍戲,更不是在做夢。
自己是真的穿越了,還穿越到了一個隨時可能掉腦袋的倒黴蛋身上!
“逆子,你可知罪?”
林嘯天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北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整理著腦海的記憶。
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當務之急是保住小命。
“父皇,兒臣昨晚喝多了,神誌不清,所以纔會走錯了房間,還請父皇降罪。”林北辰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語氣儘量顯得恭敬。
“十四弟,你意圖對皇嫂行不軌之事,證據確鑿,難道一句喝多了,就想將罪名撇得一乾二淨嗎?”
一個身著藍色錦袍的年輕男子站了出來,嘴角卻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看向林北辰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毒。
此人正是六皇子--林北風。
“本太子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當時隻是喝得太多,意識不清,所以才走錯了房間,並非有意非禮你的未婚妻。”林北辰聲音冰冷,目光毫不退縮。
“既然是走錯房間,那你為何要脫光衣服,還將我嫣然摁在床上?”
林北風一臉氣憤地逼問。
“本太子當時頭暈目眩,以為回到了自己的寢宮,所以脫了衣服準備歇息,冇想到床上竟然躺著個女人,這完全就是個誤會。林北辰語氣平靜的說道。
“父皇,他分明就是在狡辯!”林北風氣得咬牙切齒,轉身看向轉林嘯天,躬身行禮,“還請父皇為兒臣和嫣然做主!”
林嘯天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大殿下方站著的一個白衣少女身上。
少女身著一襲素白宮裝,氣質清冷,容貌絕美,隻是臉色有些蒼白。
“夏嫣然,你是當事人,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吧。”林嘯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