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裏有那本事,要不是有白旭在,她恐怕都不能全身而退……
當然,也正是有白旭在,她纔敢有恃無恐,憑著自己才大靈師的修為就敢和能召喚出堪比靈皇魔主的大陣對抗!
鳳輕絕尷尬地摸了摸鼻頭,沒有承認也沒有拒絕。
她想說自己沒有五品陣法師的實力,但又不能暴露白旭的存在,便隻能不開腔,任憑別人如何想,反正她又沒有承認。
這位長老應該是極其喜歡解決獻祭大陣的鳳輕絕,聲腔並茂地給沒聽過、沒見過那場事蹟地學生們講述著她的事蹟。
聽得一旁的鳳輕絕麵泛紅光,沒想到在別人的描述裡,她這樣的人,居然也當了一回“救世主”。
鳳輕絕從她懂事以來就明白一個道理,想要什麼東西、想要做什麼事情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賭命而已。
她前世做的任務哪一次不是危險重重。
無數次的死裏逃生已經告訴她,隻要有一成把握就能做。
然而在別人嘴裏精彩絕艷的戰鬥,在鳳輕絕習以為常裡,聽在南宮長澤耳朵裡卻十分的無法言說。
聽到對方硬抗靈皇威壓,以身涉險般得進入陣法所在的池底,就為了賭陣眼在那裏麵的可能性。
他沉寂的黑眸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南宮長澤目光凝重地盯著鳳輕絕,見她就像聽別人的事情一般毫無後怕的態度,有些生氣,氣對方的不在乎。
鳳輕絕被他盯得有些後背發涼,活躍氣氛般,“怎麼了?”
他語氣凝重地下了結論,“你太冒險了。”
鳳輕絕一時沒說話,兩人之間彷彿有一種獨特的氣場將外界嘰裡咕嚕的聲音排開了。
——突然靜得可怕。
片刻後,南宮長澤耳邊響起她有些困惑的聲音,“可我不覺得啊?當時那種情況,我若不賭上一賭,等那錦蓮魔主真的出世,在場所有人都會沒命,而且那東西一旦出來,大陸怕是要重新陷入萬年前的魔靈大戰了。”
為了讓南宮長澤明白她的想法,印證她的想法是對的,多嘴補充了一句,“況且我賭贏了啊,魔主沒有出世,我也沒死,還救下了所有人,可以說是三全其美。”
她是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冒險,在她看來,那次決定還挺正確的,若不是她當機立斷讓白旭教她解陣,等那群老頭子們到了,早已錯失良機,倒是隻能兩眼相對,等死了。
可她並不想等死……
南宮長澤聽著她的解釋,差點被繞進去,因為聽完甚至覺得她說的還挺有道理,“可是賭輸了呢?你有沒有想過?”
“沒有。”鳳輕絕斬釘截鐵地搖搖頭,“都決定賭了,何必在乎輸呢?”
“你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命當命,你這樣,遲早有一天會在上麵栽跟頭的!”
南宮長澤語氣裡的怒氣明顯到鳳輕絕瞬間便感覺出來了。
“你生氣了?可是你為什麼會生氣呢?是因為覺得我沒有把自己的命當命嗎?”鳳輕絕不理解地望著他,念著對方的話,“可我就是在乎自己的命,才會選擇賭一把啊,除了我自己,誰也幫不了我……”
她說著便想起了那雲海院長後來對她說的話,那陣法他們幾個長老研究了幾日都沒明白陣法原理,她哪裏能指望得上?
鳳輕絕的話聽得南宮長澤心頭再次一顫,就連一開始感覺到兩人氣氛不對,而選擇遠離他們圈子的嵐璿也聽得心頭一酸,感同身受起來。
“可是你還有我……為何不喚我。”南宮長澤拉起她的右手,將她手腕的手鏈露了出來,“我當初給你這條項鏈就是為了讓你有事情喚我的。”
是的,鳳輕絕右手手腕除了空間手鐲外,還綁著一條項鏈。
當初南宮長澤將項鏈給到她手上後,她便順手繞到了手腕上,因為樣式好看,和手鐲搭配著,既好看又能讓手鐲不那麼突兀,便一直沒有取下來。
她都忘了南宮長澤給她項鏈的初衷了,或者的說她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記在腦子裏。
畢竟她獨來獨往慣了,早已忘記了還能向朋友尋求幫助。
鳳輕絕都沒發現,她在南宮長澤身邊的時候,神情是放鬆的,所以她現在的神情十分好懂,南宮長澤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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