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瀾想留下陪她,也被她勸了回去。
臨走前,鳳輕絕拉住青瀾長老,提醒了一句,“六長老,據我猜測,長公主和魔族應該沒有關係,可以適當將情況透露給她,臨風雖與聖元有爭,但靈汐大陸之上,兩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真被魔族入侵,誰也落不著好。”
“為何不直接傳給軒轅皇室?”
“長公主雖瘋,但比軒轅懷那個傀儡皇帝可靠。”鳳輕絕搖了搖頭,“我的直覺告訴我軒轅懷……有問題。”
青瀾點點頭,“好,我會傳訊息過去。”
鳳輕絕站在簷下,目光遠送幾位長老背影的遠去。
“我們為何不一起回去。”嵐璿站在她身後,疑惑道。
“長公主那個瘋子將我搞得如此狼狽,不給她找點事情,我如何能安心回去?”鳳輕絕子齜著個大牙,滿眼的想要搞事情。
嵐璿:……
“你身體還傷著,別皮太過。”
鳳輕絕轉身帶著人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聽到她話語中的擔心,笑嘻嘻的回過頭,手尖朝她晃了晃,隨後指尖點了點自己太陽穴,語氣懶洋洋道:“放心,不打架,我靠這裏!”
坐到榻上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後,朝著空氣喊了一聲,“出來吧。”
嵐璿剛坐下就被她的突然出聲嚇了一跳,“有人???”
她的話音未落,一個一襲黑衣,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從角落走了出來。
他雖然穿得一身黑,但或許是在南宮長澤身邊見過幾次麵,所以嵐璿一眼便認出他跟南宮長澤身邊,同那位南琪一樣是其人的屬下。
“南山?”
他雖然穿得一身黑,但或許是在南宮長澤身邊見過幾次麵,所以嵐璿一眼便認出他跟南宮長澤身邊,同那位南琪一樣是其人的屬下。
“南山?”
暗三朝她頷首似的點了下頭後,對著鳳輕絕單膝跪地,垂下頭恭敬道:“鳳姑娘。”
“我醒來之時,你未出現在明處,便說明他讓你在暗處保護我,以我目前傷勢未愈的情況,你想藏我絕不會發現你的蹤跡,既如此,你又為何要在不經意間弄出動靜引得我發現。”不經意間這幾個字,鳳輕絕特意加重的語氣無一不暴露著暗三的小心思。
鳳輕絕語氣一頓,隨後篤定道:“想讓我做什麼?”
暗三抬眼隱晦地打量了一眼麵前這位“未來主母”,心中暗自思忖。猶豫一瞬,他緩緩開口:“姑娘聰慧,實不相瞞,主子在趕來見您之前正遭遇截殺,隨後又在重傷不能使用靈力的情況下強行穿過虛空之海,本有七品溯靈丹可緩解一二,但……”
“但他把溯靈丹給我吃了,對嗎?”
暗三沉默地點點頭。
“所以那日我不是眼花。”鳳輕絕回想起昏迷前彷彿見到南宮長澤一身紅衣的朝她走去。
她還曾想相比較黑衣或者白衣,紅衣倒是格外的適合他,原來那些都是他的血跡嗎?
一想到對方居然不顧傷勢,僅僅是幫她報仇,鳳輕絕心底不由得冒出一股怒氣。
不是生氣對方的自作主張,而是生氣對方不愛惜自己身體的擔憂和惱怒。
報仇什麼時候不行?
傷勢好全乎了,就是抄家滅族,一把火燒了聖元帝國的都城她都能陪同,偏偏要不顧傷勢,這不就是一點兒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嗎?
鳳輕絕越想越覺得煩躁,“你平日裏怎麼跟長澤聯絡的?”
“聖元帝國地域狹小,此物便可。”暗三從自己的空間取出一枚傳音石。
鳳輕絕接過他手上的傳音石,上下左右看了下,沒研究明白,“這玩意兒怎麼用?”
“將靈力注入傳音石,啟用裏麵的陣法便可。”嵐璿下意識地幫忙解釋道。
說完才發現自己話語間暴露了什麼,這靈汐大陸可沒有傳音石這種東西,正想解釋,卻見鳳輕絕彷彿沒注意到她的不對勁,而是繼續研究傳音石的功能去了,隻好作罷。
暗三奇怪的看了一眼嵐璿,據他瞭解,傳聲石是他們中領域獨有的通訊器寶,沒想到下靈域還有人認識。
別看這東西小小的一個,裏麵精妙的陣法遠遠不是七級陣法師能製作得出來的——這片靈汐大陸的最高陣法師等級為七級陣法師,是下靈域神魔殿教皇樓藏月。
至少要九級陣法師以上的實力才能完成,比如他的少主就是陣法宗師。
鳳輕絕早前便猜測嵐璿不是臨風國的人,以為她是聖元帝國的人,現在看來,似乎來自長澤所在的大陸。
不過她並沒有挑明,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反正不會影響到她,何必一定要深究到底呢?
鳳輕絕視線落到了手裏的傳音石,用神識掃了進去,果然通過神識,橢圓的石頭裏一麵十分複雜精密的陣法映入她的眼裏。
一條條線路縱橫交錯,形成獨特的紋路,很複雜,複雜到以她一級陣法師的能力完全看不懂……
或許給青瀾長老看看,能琢磨出名堂,等白旭醒來問問吧,她一邊想著,一邊將靈力注入其中,開啟傳音。
另一邊,南宮長澤從望鄉鎮的小院離開後,帶著人直接將返回西霖城的學院隊伍攔截了下來。
“西霖學院二長老彥雪雉何在?”
西霖學院眾人忌憚得看向攔截在他們隊伍前麵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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