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酒一飲而儘。
然後他低下頭,用一種她完全陌生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讓沈黛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次,你死了會有人陪葬。”
他說得很平靜,就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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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會審那天,沈黛穿了一身石榴紅的裙子。
沈家冇人來。她站在堂下,身邊空無一人,滿朝文武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平陽侯夫人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指著她罵不知廉恥、**兇殘。沈黛聽著聽著,竟然笑出來了。
“夫人,”她誠懇地說,“你哭得再大聲一點,滿京城都知道平陽侯頭上綠得多徹底了。”
滿堂嘩然。
主審官拍案怒斥,沈黛麵不改色。她當然知道今天自己凶多吉少,但那又怎樣?她這輩子就冇學會“怕”字怎麼寫。
證據被一件件擺上來,人證物證俱在。沈黛百無聊賴地聽著,甚至打了個哈欠。
直到大門被從外麵推開。
所有人回頭看,然後整個大堂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