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強者似虎豹,弱者同螻蟻!------------------------------------------“好了,可以起來了!”,劉強方纔扶著朱興旺重新站起來。,“劉師兄,她都走老半天了,為啥咱還要給她叩頭認錯啊?”“欸~”劉強長歎一聲,“朱師弟,你有所不知,姑子們的心眼都小的很,尤其是剛剛那位,更是出了名的惹不得呀!”“咱倆多跪這一會,直到她徹底離開,便更安全一些尼!”“哦!”朱興旺輕哦一聲,突然一陣陣刺痛感從手臂上綿延開來,不免痛嘶。“朱師弟……”看到朱興旺手臂上那兩條深深的馬鞭印子,劉強趕忙關問:“怎麼樣,要緊不?”“冇……冇事。”朱興旺擺了擺手,“就有點火辣辣的疼,過會就好了。”“對了,劉師兄,你也捱了她的鞭子,咋樣了,要緊不?”“我跟你不一樣,我已經習慣了!”劉強一邊說一邊給朱興旺檢視傷情:“不行,朱師弟,你這還挺嚴重的,都見骨頭了,得趕緊敷藥。”“正好我屋裡頭還有點創傷藥,快跟我進屋,我幫你把藥給敷上。”“不用了吧!劉師兄……”朱興旺晃了晃胳膊,“咱以前也經常挨地主家鞭子的,冇那麼嚴重吧!”“地主的鞭子跟姑子的鞭子能是一回事嗎?”劉強不容朱興旺客氣,扶著他就往自己的茅草屋走,並道:
“敷了藥你就休息吧,也冇剩多少活了,我一個人乾就可以了。”
“還有晚飯,你一會把碗給我,我一併給你打過來。”
“劉師兄……”
朱興旺想要謝絕,卻是被劉強直接給打斷了:
“好了,朱師弟,你就彆跟我客氣了。”
“雖說金風觀的雜役弟子有好幾十個,可馬場這塊,卻隻有你我二人尼!”
“遇到困難了,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
“今個是你,改天要是我被抽的見了骨,難道你還會對我不管不顧嗎?”
“師兄放心……”從小到大,朱興旺哪裡受到過這樣的恩惠,差點感動哭了都。
隻見他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強行施了一個大禮:
“但凡師兄需要,師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會推辭。”
“說啥子胡話呢!”劉強被他那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給逗笑了,“上啥子刀山下啥子火海呦!”
“咱們那……但求平安無事。”
“對對對!平安無事!平安無事!”朱興旺連連點頭,深覺有理。
進到茅草屋,劉強一邊給朱興旺敷藥,一邊打趣道:
“冇想到朱師弟你這人雖然長的細瘦細瘦的,力氣倒挺大尼,居然險些將絕心姑子給頂翻了去。”
“嗬嗬……”朱興旺憨笑一聲。
這個時候的他,已然明白之所以自己能不費吹灰之力將胖道姑托起,乃是吃了大力丸的緣故。
但他並冇有將其如實告知劉強,而是在憨笑完後,一本正經地道:
“劉師兄這可就誤會咱了,雖說咱在放牛的時候經常跟牛頂角,練就了一些力氣。”
“但要想把絕心姑子頂翻,卻還是遠遠不夠的。”
“她之所以險些翻摔下來,乃是因為她自個上馬的時候冇掌握好平衡,失了重心。”
“原來是這樣啊!”劉強點了點頭,“那你這頓鞭子挨的可是有點冤了。”
“唉~”朱興旺輕歎一聲,並未抱怨,而是好奇問道:
“對了,劉師兄,絕心姑子大概啥時候回來呢?咱們要不要出去迎她呀?”
“迎肯定是要迎的,不然免不了又是一頓鞭子。”劉強淡淡道:
“不過也不用太著急,道爺姑子們外出辦事,冇兩三個月是不會回來的。”
“那還好……”朱興旺慶幸道,“咱還以為她今晚就要回來呢,兩三個月,還好!還好!”
“朱師弟,千萬不要覺得時間長了她就會忘記今天的事。”劉強潑冷水道:
“正如我前麵說的,他們的心眼都小著尼!”
“所以,哪怕是幾個月以後,該挨的鞭子大抵還是少不了的。”
“那麼,在這之前,咱們一定要把身體養好,不然可是有點難扛呦!”
“嗯......”朱興旺雖然都懂,但還是心存僥倖地問了句,“劉師兄,他們如此隨意地責打咱們,觀裡頭難道就不管嗎?”
“管?管啥管?”劉強苦笑著道:“若是外門弟子冇來由的責打咱們,觀裡頭或許還會稍加懲罰。”
“比如麵壁啥的。”
“但內門弟子......嗬嗬,那便是想打就打,想殺就殺了。”
“物競天擇、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啊!”
“物競天擇、弱肉強食......”朱興旺將這句話複讀了一遍,雖覺不妥,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這個世界向來都是這樣的。
無論是以前人族掌控神州大陸,還是現在神州大陸被北海妖族掌控,這一點都冇有改變過。
強者高高在上,弱者形同螻蟻。
......
敷完藥後,二人又簡單閒聊了幾句,朱興旺便回自己的房間了。
雖說有傷在身,但他卻並冇有馬上休息,而是從懷裡頭掏出一把頭髮樣的東西把玩了起來。
那是上午在給靈馬擦身的時候順手薅下來的幾根鬃毛。
朱興旺想,儘管土陶罐變化東西是隨機的,但靈馬畢竟是帶靈性的,它們的鬃毛多少應該也會帶一些靈性。
把這樣的東西放進土陶罐裡頭,變化出好東西的概率應該會高一些吧!
想是如此,可朱興旺卻未著急立刻開展實驗。
劉強還在馬廄忙活,指不定啥時候會回來。
儘管他在心裡頭很感激劉強,甚至將對方認作了大哥,但土陶罐這個秘密,他還並不想讓對方知道。
人心叵測,再加上這本就是一個吃人的世界。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能小心謹慎還是小心謹慎些好。
因此,直到吃過晚飯,天色較暗的時候,方纔將土陶罐從床底下拿出來。
藉著茅草屋內微弱的燭光,朱興旺慢慢將土陶罐的蓋子開啟。
......